「江淮,你把人販子的目的地發給我。還有,大概告訴我對方和我的車程。」
「既然這樣,你也讓江淮別跟了,顧著這裏的事。」
「嗯,我要親自去找,公司有事,可以先找許先生。」
隔了許久,林辰又一句:「服從命令。」
然後就掛斷了。
我很緊張,一直關注他的動向。他又打通了個電話:「流光,通知你個事,這兩天江淮如果因公司的事找你,你必須全力以赴。」
不等對方回複,他便取下藍牙耳機。
我從他單方面的話推斷,他是臨時答應幫我去找的,然後正在交代S市公司的事。
在我得知婆婆唆使陳菲兒綁走女兒逼走我時,我已經是透心涼。而此時此刻,答應我任性請求的林辰,突然之間成了我的天地。
「對了,」林辰突然開腔,「那晚的許流光,不是鴨子是我的朋友。他本來說是送我個小情人,現在想想應該是他跟我開了個玩笑。」
「嗯。」我低低應。
這個時候,救出佳音是第一件事,其他的事不怎麼能激起我的情緒。
出了車庫,我猛然發現,天已經黑了。
可短短一個下午,我仿佛比我整個二十七年的人生都過得累。
「人販子的目的地在S市外,火車要明天中午才能到站。我估計也要明天早上才能到。你折騰了一個下午了,要是累就睡。」林辰順勢開了車載廣播,是靈動的輕音樂。
緊繃的神經無法放松,顛簸中的我,卻抵擋不住困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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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到了。」
我受到召喚般,在低沉性感的嗓音下睜眼。
林辰沖我笑笑:「這是火車站附近的酒店。離人販子到還有四個小時多,我們可以進去梳洗一下。」
奔來跑去,又是夏天,我身上確實有股汗味。
「好。」
林辰停好車,從後車廂拿出兩紙袋。
「是什麼?」我忍不住問。
「你和我的衣服,」約摸是感受到我怪異的目光了,他解釋,「自從何時何地都覬覦睡你,我就在車上備好了。都是新買的洗過消過毒的,至於尺寸,你要相信我的手感。」
「噌噌噌」,我仿佛聽到了我臉上火速變紅的聲音。
為什麼這個男人,無論在什麼嚴肅的時刻,都不忘調戲我?
一把扯過紙袋,我拔腿就走。
我洗完澡時,林辰已經買好早飯了。挺豐盛的,肉燒賣、灌湯包,還有豆漿油條。
「吃吧,你餓了一晚上了。」他說到,頭發還是濕漉漉的。他比我先洗,看樣子應該洗澡就去買早飯了,也沒來得及吹頭發,
心頭一暖,我把那籠肉燒賣推到他跟前:「你也吃,你累了一個晚上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