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我趕緊伸出手,「謝謝你扶我,唐驚喜。」
自從那次撞上許流光和謝未央,我送了許多天飯,奇跡般沒遇上這兩個人,倒是撞見過江淮。
許流光聳肩:「舉手之勞。」
我突然有點不好意思:「還是謝謝你。」我不敢想象自己甩得四腳朝天,周遭還湯水橫流的模樣。
「去看林辰?」許流光連問話,都痞氣十足,「順路,一起。」
「噢,好。」對陌生人我都不熱絡,但考慮到他剛才幫助過我,我沒有拒絕。
進去時,電梯奇跡般空無一人。
我規規矩矩站在一角,許流光忽地湊近我。我以為他逗我玩,結果他雙手按在我頭兩側,標准禁錮姿勢。
「你……你幹嘛?」我舌頭都動不利索了。
他跟個蒼蠅似的,湊近我,仔細瞅。
我四處躲閃,抗拒他的接近:「許……先生,我跟你不熟吧?」
「還臉紅?」他打趣,「不是離婚帶孩子麼。」
氣不打一處來,我抖抖索索回:「帶孩子……怎麼了!」
「你不覺得,林辰的住院恢複期,有點長?」
他突然轉換話題,把我砸懵圈了。
第38章 病嬌
叮,抵達樓層,電梯門緩緩打開。
我冷不丁拋出句:「該出去了。」
許流光眉毛一動,突然仰天大笑。我摸不清頭腦,他抓住我的手,將我拖出電梯。
兩手都有東西,我不得不任由他擺布。
「唉唉唉,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禮貌?」
他不管不顧的,將我推到牆邊,俯視我。
我緊貼光滑泛涼的牆壁,眨巴眨巴眼:他這是在玩壁咚?
「你的腦回路還有救嗎?」他語氣輕蔑,赤裸裸嘲笑。
「你能不能有話直說?」我現在特別不自在,不能好好思考問題。
他歎口氣:「林辰這傷,是嚴重的。常人確實需要在醫院住這麼久,可林辰不必。你別看林辰高高在上的,他其實是個工作狂。他現在這副模樣,公司裏虎視眈眈的高管,都在傳他『從此君王不早朝』呢。」
「我?」我指了指鼻子,俄而大笑,「你開什麼玩笑!你都說,我離異又帶孩子。」
他聳肩:「我要說給你聽的是,他早該出院了,但為了享受你的送餐服務,他窩在病房指畫天下。不是不行,不過風評不好罷了。」
我做雜志的,清楚風評對一個企業家來說是很重要的。
垂下眸子,我應聲:「好,我會處理好的。」
許流光像是意外:「你倒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