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做錯,你可能表達不恰當。更多的原因,蒙煙這次失落歸來,可能不大願意想起以前的事。」林辰出乎意料的溫柔,使得我躁動的心,漸漸安定下來。
「失落歸來?」我反問。
林辰大手落在我額前:「你假設得很對,蒙煙跟楊槐分手了。更可笑的是,當年楊槐只給了蒙煙一場婚禮,連結婚證都沒。現在一句分手,徹底分道揚鑣。」
「為什麼?」我吃驚不已,我覺得陸也生已經夠渣了,可他至少給我婚姻給我家。而這個大名鼎鼎的楊槐,卻……
林辰撫過我的臉:「曾經我不懂,現在我大概明白了。楊槐不會為一朵花停留太久,那是他的本性,融入骨血的東西,改不了。他前段時間瘋狂地愛上一個女兒,十六七歲,花骨朵的年紀。結婚多年,蒙煙經曆過太多次,這次她累了,說分手。楊槐也沒有挽留,蒙煙傷心透頂,就回來了。
當初蒙煙成為小有名氣的攝影師,都是因為愛楊槐。現在愛情死了,那段回憶可能是禁區。別說你今天問到工作相關的事,若是我問起楊槐,蒙煙還是會難受。」
「林辰,你真的不怪我?」或者,在他們眼裏,我成了為利益利用友情的勢利人。
他揉揉我的頭發:「我比誰都清楚你負債累累。何況,你肯定不想這麼做,應該是你上司施壓。未央還小,她從蜜罐裏長大,不能理解你生活的艱辛,你也別放在心上。」
「林辰,你是不是會讀心術?」無論如何,被信任的感覺,甜滋滋的,蕩漾在心田。
「我只讀你的。」他貼唇在我耳廓,細細密密的吻落下來。
我耳根癢癢的。這次,卻不想躲閃。
「今晚,讓我去你房間?」他加重誘惑。
「我……」
「你們在這說什麼悄悄話,蒙煙姐喊你們一起。」謝未央突然出現突然大吼。
我嚇得顫抖,推開林辰,別扭將頭發別在耳後:「好。」
林辰倒是自然,擁著我就要走。
我不想太張揚,扯開他的手臂。或許他怕逼急我,但松開我,領著我慢慢走。
謝未央趁勢和我並排,低聲叫囂:「唐驚喜,我看穿你了!以後你在我面前,都要小心點!」
我:「……」
又過了個把小時,大家都不再燒烤,同坐一桌,喝酒品食。
蘇蒙煙不怪罪我,仍然對我很熱情,又是斟酒又是推薦的。但凡我看到她食指上的創口貼,我都會回想起她的不好過去,都會對自己的不當言行感到深深愧疚。
朱主編那邊,我頭痛欲裂,一劫過去,另一劫更難渡!
如果是我誠意不夠,那我可以死皮賴臉纏著蘇蒙煙,把她當成任何一個我糾纏過的采訪對象。可這次關系到她的不好回憶,我不想死追到底,同為女人,我同情她遇到這樣一個楊槐。
後來我跟著他們喝酒了,意識不清,可能纏著林辰鬧了。
我醒過來時,頭疼欲裂。感覺腰上有重量,我抬頭一看,是林辰的手。一旦坐起,我便看清了,我的臥室,飛滿了衣物。
垃圾桶旁邊,還有……套套。
我敲敲腦門,想回憶起昨晚瘋狂的邊角,結果腦子一團漿糊,實在搜刮不到什麼有效片段。我動了動腳丫,踹了踹他:「醒醒。」
我沒啥意圖,就想問問他昨晚發生了什麼。
結果他大手一甩。我又躺回床上。眼睛還沒睜開,他又貼近我,在我耳邊放魔音:「不要勾引早晨未醒透的男人。」
「哎呀呀,髒死了!」我惱羞成怒,「我不就是想問你昨晚的事嗎?!你走開!」
我拔高音調根本沒有,他細細密密啃我的後頸。
我只好放出絕招:「再親,永遠別進我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