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林辰願意做冤大頭,我也是付出勞力獲得酬勞,就這麼下去吧。
趙承越是儒商,重要的不是他讓人看不明白的商業手段,而是他做慈善。我們抓住的。也是他慈善這點。
我一本正經打給趙承越助理時,對方回答我,趙承越明天要出差,今天也有不少事情,讓我一周以後再聯系。
我把這個結果告訴朱主編,她也不過度逼我。
我不得不感慨,這有關系和沒關系,還真是差了十萬八千裏。
午休,眷思特地約我去雜志社樓下的咖啡店。
我匆匆趕去:「怎麼了?」
眷思摘下茶色墨鏡,先喝了大口冰水:「熱死姐姐了。你真不知道,要避開林辰、避開一些有S、M史喜歡毛手毛腳的男人還真不容易。而且你是我姐們,酬勞更不能是少的那場。今晚,好時機!」
「啊?」我有點不在狀態。
她恨鐵不成鋼,戳我腦門:「忘記了?『權瑟』,唱小曲。」
我搖頭:「沒,我記得,就是覺得有點突然。」真正要去,和面試,還是有差別的。
她給我打定心針:「你放心,那次應酬,我在。要真有人要對你怎麼樣,姐姐以一敵十,就把你救出去。」
「謝謝你,眷思。」我眼眶一熱,現在朋友來去,誰也沒有必要為誰盡心盡力。眷思這麼為我忙前忙後的,我又不傻。
再給我後腦勺一掌,她大大落落道:「那算什麼事!」
眷思忙到這個地步,我再推托是矯情。而且我這個負債人,沒有資本矯情。
我打給林辰,說眷思心情不好,我要陪她一晚。
林辰可能一直在為我酒後亂性的事高興,特別好說話。
眷思就在附近拍個廣告,一結束就等我。我也提前收拾好東西,心跳加速等待下班。
趕到「權瑟」時,真正的夜生活尚未開始,卻已有端倪。
我一直覺得,來這樣地方燒錢的男人,無聊透頂。
可我現在,卻要從這些無聊的男人身上賺錢!
眷思怕我不習慣,化妝換裝都陪著我,反複交代她的朋友程經理照顧好我。
程經理十分溫和:「周眷思,你也是有應酬,別去遲又讓人罰酒。你要是這麼不放心我,你把她交給我幹什麼?」
她樂呵呵:「行,我撒手給你。」
戴上面紗,抱著琵琶,我跟著程經理走。今兒我像模像樣穿了旗袍,可是開衩很高,直到腿跟。不走路還好,一走……
盡管有面紗擋著,我仍然盡量縮小步子。
一進包廂,陸也生居然在!明亮的燈光下,有我不認識的男人,和女人。可有我認識的眷思,和陸也生。
在眷思和我目光交匯的瞬間,我知道,眷思也是始料未及。
我趕緊扯開簾子入座,生怕多停留一秒就被陸也生發現。額前,我齊刷刷的劉海遮到眼睛,面紗也是從眼睛開始。這樣的裝扮,根本不給別人看清我的臉。
可陸也生,始終做了我五年的丈夫。
一曲作罷。我手心滲汗。掌聲之後,我欠身要走,沒人溜我。估計是以眷思為首的美人軍團太給力,男人無心二顧。
我掀起簾子,抱著琵琶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