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他溫柔催眠我,同時手撫上我的睡衣下擺。
我拍開他的手:「你能別搗亂嗎?!」
他越挫越勇:「運動運動,有助於回想起細小的片段。」
「……」我無言以對,推搡他,「你出去!我要睡覺了!」
他挨近我,輕、咬我的耳垂,音色魅惑:「真讓我走?」
「你無恥!」
「你騙人!」
「唔!」
所有的惡言惡語,都埋沒在他纏綿的吻裏。
食色性也。
我承認,自打和林辰發生過關系,我算是清晰地體會過男女之事。會有那麼一段時間,有那麼一個契機,我是想要林辰的。
林辰將我渾身的火都點燃,燃燒著我的身體,我的理智。
別提回憶了,我連說話都不會了。
我滿腦子都是林辰,和他一起徜徉在另外一個絢爛而瘋狂的世界。
林辰體力比我好,毋庸置疑,我總是先睡著。
醒過來時,我瞥見身上深淺不一的草莓,內心也有點崩潰。我圍牆堆砌得再好,他都有攻倒的辦法。
正在發怔,我聽到浴室門移動的聲兒。
我循聲望去,林辰仍穿著昨晚的睡衣,額前劉海的末端,有一點點濕。他應該是剛洗漱好。和我目光對視,他一笑:「醒了?」
我每次聽他說話,都有種他把我寵得無法無天的錯覺的。
還處在迷蒙之中,我愣愣點頭。
我大步走近我,俯身擁吻我。
攻城略地的吻,不過他沒有糾纏很久。一吻作罷,他的唇從我的鼻梁蔓延至額際:「早安,寶貝。」
我雞皮疙瘩抖落一地,卻莫名,骨頭酥軟。
他先下去,我如夢初醒,磨磨蹭蹭收拾好自己。等我下樓時,我從半開的門縫中,看到在廚房忙活的林辰。
這樣的日子,美好得像摻了酒,逼人長醉不醒。
佳音這一走,我還是諸多不習慣。沒有小家夥纏著我喂早飯,也沒有小家夥抱著我親昵,我也看不到背著小書包高高興興走去學校的小家夥。
不過,想到佳音在家裏和我爸一樣泡在書房裏,我是安心的。
趙承越的樣刊出來,都挺滿意。那個毒蛇的小插曲,反倒造就了趙承越的人格魅力。擱我以前,我也不會多想。可經林辰這樣一查,我總覺得‧得慌。
眷思比我樂觀多的,午休時跟我通話時,她漫不經心地說:「你怎麼知道,不是林辰以這樣的方式讓你依賴他呢?」
我覺得,林辰還是沒有無聊到這種境界。
林辰稱職得很,我還沒下班,他就走到我格子間前了。
林辰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