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煬從床上跳下來,走到門邊,一把拉住宋好遠的手腕,他的觸碰,讓宋好遠心裏一陣惡心的厲害,她甩開他的手。
「沈‧‧煬,還沒射呢吧?快去吧,柳娜娜阿姨等著你呢?!」
宋好遠厭惡瞥了他一眼,隨即拉開房門,就大步奔了出去。
……
「嘔……嘔……」
從酒吧裏出來,宋好遠就蹲在路邊狂吐著,「沈‧‧煬,你他媽大混蛋,姑娘為你掏心掏肺,呵,早晚你都得得艾滋病,不得好死!嘔!嘔!哇……嘔……」
七月的天,說變就變,天空飄下雨來,一開始還是細雨,很快就變成了大雨,豆大的雨砸在宋好遠的臉上,生疼生疼的。
臉上一片濕,此刻她已經分不清,自己臉上的是淚,還是雨了,宋好遠感覺此刻自己就好像是一條流浪狗一般,她蹲在地上放聲大哭。
「乖女孩,怎麼能淋雨呢?!」
一聲磁性溫潤的聲音響起,宋好遠抬起頭,就看到一張讓人看一眼,就移不開眼的俊臉,那麼一身襯衣西褲穿出清貴和高冷,舉手投足之間,都是風度翩翩,氣質非凡。
「姑父,你回來了?你知不知道,好遠受欺負了?」
宋好遠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就去拽男人的衣袖,秦梓靳在她喊姑父的時候,俊臉就一黑,他伸手將女人擁進懷裏,用傘仔細的遮著。
……
「呃!」
宋好遠嚶嚀一聲,從睡夢中醒了過來,她看了一眼房間,正要閉上眼睛再眯一會兒,可下一秒就睜開眼睛,再也睡不下去了。
看著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大床,她忙坐起身,擁著被子坐著,那一動,疼的她要命,宋好遠後知後覺掀開被子。
「啊!」
一聲驚天的尖叫聲,瞬間響徹秦家大宅。
宋好遠被床單上的紅,給驚的小臉發白,她渾身還赤條條的,到處都是令人遐想的吻痕!
「怎麼了?」磁性的男聲響起,宋好遠抬眸看去,只見一個英俊的讓她咋舌的男人,欣長的有料的身軀上,只裹了一條浴巾,就那麼朝她走近。
是他!秦梓靳?!沒想到昨天晚上,把自己帶回來的真的是他?!
「別過來!」宋好遠拾起一個枕頭,就朝他身上扔去,她用被子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只露出眼睛的那一種。
「出來。」
秦梓靳看她將自己蒙的那麼嚴,劍眉微皺。
「不!你這個強奸犯,暴露狂滾出去!」
宋好遠嘟囔著嚷道,下一秒她就被扯了出來,身子一接觸到空氣,就麻嗖嗖的,還有那男人大手此刻緊緊的貼著她的肌膚,癢癢的感覺,讓她小臉瞬間一紅。
「還這麼潑辣?也是昨天扒了我的衣服,就要我要你,現在想來一個吃了不認帳,是嗎?」
男人的話,讓宋好遠微滯,她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大叔,你不是我的菜,我想我這麼瘦小的身子壓不動你吧?」
「不是你壓我,是你求著我壓你。」秦梓靳眸子幽深的盯著她的小臉,淡淡的出聲。
「……」宋好遠無語了好半天。
「我沒必要介紹我自己了吧?這個簽了吧!」
一個文件夾遞到了宋好遠的面前,那白紙上的字,讓她驚愕的張大了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