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木頭人嗎?」林宇燃眼中帶著火花地望著秋露。
「是太緊張的緣故啦!你以為演戲很容易嗎?」秋露不甘示弱地說。
「噓!小聲點!」林宇燃將食指貼著嘴唇,輕聲說道,說著把目光投到房間的門上,以提醒秋露隔牆有耳。
接著,林宇燃目不轉睛地盯著秋露的臉看,半天不發話。
「為什麼這樣看我?」秋露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你臉上有個髒東西。」
汗!原來又是自作多情了。秋露邊想邊四處打量,想找面鏡子把臉上的髒東西拿掉。
「別找了!」林宇燃真的很了解秋露的心理活動,「我幫你拿掉。」
猶豫了幾秒鐘後,秋露用小得似蚊子的聲音說:「好。」然後低下頭,把臉靠近林宇燃。
林宇燃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他伸出右手,慢慢向秋露的臉移動……
秋露感到臉旁仿佛吹過一陣風,很輕,很柔。也許他的手只是輕輕碰到了她的臉頰吧。
「咦?這是什麼東西呢?怎麼抹不掉呢?」林宇燃皺起眉頭。
「很嚴重嗎?」秋露抬起頭,剛好目光與林宇燃的目光相遇了。
互相凝視了幾秒鐘,林宇燃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喂!你怎麼那麼傻啊?簡直和弱智沒什麼區別啊?我說的話你全都相信嗎?說不定哪天被人騙了幫人數錢都不知道呢!」
「好啊!林宇燃!你居然敢耍我!」秋露這才意識到林宇燃一直在逗自己,不由朝林宇燃張牙舞爪地撲過來。林宇燃笑嘻嘻地躲閃。秋露不甘心就這麼被他耍,非要打到他,仍然擺出一副進攻的架勢。
突然,「啪」的一聲,秋露跌倒在床上。天哪!她正好跌倒在林宇燃身上!兩個人的身體貼在一起,臉也靠得很近。
四目相對,房間裏的空氣瞬間凝固了。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靜靜地灑進房間。秋露的身上籠罩著一層金色的光芒,大大的眼睛裏寫滿了錯愕。
林宇燃從來沒有發現秋露這麼美麗。她有一種與眾不同的美,不卓群,不耀眼,她的美是由內而外的,一種單純的祥和的美。
林宇燃伸出雙手,摟住秋露。嘴唇慢慢向秋露的嘴唇移動……
秋露也不動彈,閉著雙眼,靜靜等待他的親吻。
兩片柔軟的嘴唇觸碰了。林宇燃的熱情被點燃了,他將秋露反壓在身下,滾燙的吻一一落在秋露的眼睛、臉頰、嘴唇、脖頸……
「不要!」就在林宇燃要解開秋露的上衣時,秋露突然小聲說道。雖然聲音很輕,但林宇燃還是聽到了,他瞬間便停止了手裏的動作。秋露只覺得臉頰發燙,想必已經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了。再斜瞅了林宇燃一眼,他的臉也是通紅的。
秋露撅著嘴,伸出右手想乘機打林宇燃,林宇燃以更快的速度抓住了她的右手。她又伸出左手,照樣被林宇燃抓住了。
「你放我下來好不好?快憋死人啦!」秋露不滿地抗議道。
林宇燃不理會她的話,依舊緊緊抓住她的手,用一種捉摸不透的眼神緊緊盯著秋露,半真半假地問出一句突兀的話:「真的不喜歡我?」
秋露在剛才的熱吻和這樣的眼神中意志都快要瓦解了,但還是很艱難地從嘴裏擠出三個字:「不喜歡。」此時此刻(19lou),這三個字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林宇燃松開秋露的手,順勢倒在一旁,仰面朝天,笑了笑:「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在說謊。」
「討厭!你把人家弄疼啦!」秋露揉著剛剛被林宇燃抓緊的手。
「我看看。」
秋露把雙手伸到背後:「怎麼?還嫌沒有蹂躪夠嗎?」
「別用那麼齷齪的詞語來形容我好不好?」林宇燃邊皺眉邊強行將秋露的手拉過來。
秋露的手已經有些發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