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也已經擺滿了豐富的菜肴。
「你們怎麼來得這麼遲啊?今天路上好像也不堵啊!害得我們只能看著這些美味的菜卻不能『侵犯』,這需要很強的意志力哦!」同事小秦提了一句。
「不好意思,耽誤了大家就餐,因為要把晚上九點的節目剪輯好,所以遲到了。」楊帆邊說邊拉著秋露在大家為他倆預留的兩個空位坐下。
「酒桌上談道歉可沒有用哦!大家說遲到的人該不該罰酒啊?」小秦不依不饒地說。
「該!」附和聲一片。
「好的,我先敬大家一杯。」楊帆拿起桌上一瓶已經開了瓶蓋的啤酒,欲將酒杯斟滿,孰料小秦按住他的手,說道:「喝啤酒怎麼能算罰?應該喝白酒。」說著,小秦將楊帆手中的啤酒搶過來放到一旁,徑自拿起一瓶白酒,將楊帆面前的白色小酒杯斟滿。
秋露眼見小秦也要拿過自己面前的酒杯,忙說:「我喝啤酒就好了。」
「這可不好。不是一向講究人人平等的原則嗎?怎麼能楊帆喝白酒,讓你喝啤酒呢?這豈不是說我對女同胞有偏見嗎?」小秦說得好像字字在理,然後不管秋露已經僵硬的表情,將秋露的酒杯也斟滿白酒。
覺察到秋露的尷尬,楊帆忙打圓場:「秋露不會喝酒,我替她喝吧。」
「嘖嘖!瞧瞧人家楊帆,多體貼秋露啊!難怪連聽眾都覺得他倆是天生一對。」某個同事發出贊歎聲。
聽到這句話,同一桌的朱顏臉色變了變,心裏酸酸的。
「我為我的遲到敬大家一杯。」秋露皺著眉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最近關於聽眾幫自己和楊帆做月老的事情幾乎鬧得人盡皆知,她才不希望因為楊帆替自己喝酒,讓大家的誤會更大。
「好!秋露夠豪爽!」小秦邊說邊鼓掌,然後轉向楊帆,「楊帆,你也快幹了吧!」
楊帆仰頭一口喝下。
「好了,罰也罰過了,大家開吃吧。」小秦的話音剛落,一桌人就迫不及待地動起筷子來。
「要緊嗎?」楊帆貼近秋露,關切地問道。
「沒關系。」秋露回以淡然的一笑,但她的臉已經紅彤彤的了。
楊帆站起身,離開座位。
回來時手上已經多了一瓶酸奶。
他將酸奶放到秋露面前:「你以後不要喝酒了,喝這個。」
一陣莫名的感動湧過秋露心頭。
秋露遞給楊帆一個感激的眼神。
接下來,秋露只顧埋頭吃菜。席間偶爾有人起哄要幹杯,並且指明要喝白酒時,才會舉起酒杯,杯子剛碰到嘴唇就輕輕放下了。可即便這樣,仍感到頭暈暈的。或許是剛才喝的那杯白酒度數太高的緣故吧?
一杯杯酒在秋露的視線裏交錯,一張張臉在秋露面前晃動,她卻毫無表情,只管將菜往自己嘴裏塞。在這樣的場合,她不知道該怎樣言語,她不會像別人那樣一個勁地拍上級領導的馬屁,紛紛向領導敬酒。
就在秋露覺得晚餐快要結束時,不知誰提議要玩「成語接龍」的遊戲,輸了的人要喝一杯白酒,然後出題,開始下一輪。為了方便大家答題,遊戲規則允許把成語簡單地定義為四個字組成的詞組,並且後一個成語的開頭只需要跟前面成語的結尾諧音即可。
「吉祥如意。」
「意氣風發。」
「發家致富。」
「富麗堂皇。」
「黃金搭檔!」楊帆脫口而出道。
集體笑噴。
豈料大家並不認為這個是遊戲規則裏的成語,不能作數,楊帆只好罰下一杯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