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爺爺家,不是太方便,回家後我要在我的房間開辟一個新浴室,然後我們一起洗『鴛鴦浴』好不好?」林宇燃的語氣裏充滿曖昧的氣息。
「你快去洗澡吧。」聽到林宇燃的話,秋露的臉上忍不住一陣發熱。
「好的……洗完後我們再來回味一下剛才的片段好不好?」林宇燃附在秋露耳邊說。
「才不要呢!你快去洗!」秋露急切地催促。她不能再在這樣的氛圍下和林宇燃多待上一秒了,空氣裏是情欲的味道,耳邊是林宇燃充滿魅力的話語,加上剛才林宇燃的溫柔進攻讓她初次嘗到了「禁果」的甜美,她怎麼可以抗拒得了這麼大的誘惑?
「好的,到時候要不要可由不得你了。」林宇燃露出顛倒眾生的迷人笑靨。
林宇燃走後,秋露突然發現自己居然開始懷念剛才的感覺,那種肌膚貼合的感覺,那種飄飄欲仙的快感。
這是只能與最親愛的人在一起做的最親密的事情,所以不要感到難為情。秋露這樣安慰自己。
從女孩到女人只需要幾分鐘的時間,其中有疼痛,也有愉悅,可以說是「痛並快樂著」。
秋露以後再也不是懵懂無知的純情少女,而是要承擔責任與義務的某個人的妻子。
「親愛的老婆,我回來了。」林宇燃剛進屋,就把裹在下半身的浴巾扯掉了,他在秋露面前已經完全不設防,「你快去洗吧,我在床上等你。」
「啊!你怎麼不穿衣服?」秋露剛掀開被子,從床上坐起,就看到一幅「頗為壯觀」的畫面,難免被嚇到了。
「你不覺得你老公這樣很性感嗎?」林宇燃嘴角浮現一絲得意的笑容,「老婆,你要慢慢習慣你老公這樣出現在你面前。」
秋露不接他的話,只是匆忙抓起一旁的睡衣套在自己身上,然後迫不及待地沖出臥室。
天!林宇燃怎麼會用這麼溫柔的口氣跟她說話?甚至溫柔的程度幾乎可以用肉麻來形容了。
秋露去浴室洗澡的時候,林宇燃將帶有兩人歡愛印記的床單換下。
望著床單上的那一抹血色,突然之間,林宇燃覺得自己有了一種責任感。他以後的人生不僅要為自己負責,還要為秋露負責。他以後不能再無所事事,渾渾噩噩地度過每一天了,他要努力工作,努力打拼自己的事業,讓秋露幸福。
他打算回去之後,好好整頓一下創靈公司,當然,首先就是要想辦法把蕭雨清理出去,她很可能是抱著不良動機來幫他,幫公司做事。
最壞的打算是:如果在創靈公司待得不愉快,或者蕭雨怎麼都趕不走,那他也不會守著家產,而是會選擇去別的廣告公司工作。
另外,如果老媽對秋露的態度不好,讓秋露受到委屈,他甚至可以和秋露兩人搬出去住。
換好嶄新的床單,林宇燃躺在床上,出神地望著天花板,腦中已經勾勒出一幅和諧美好的生活藍圖:早晨,他早早地起床為秋露准備早餐,他在廚房忙碌的時候,突然感覺有人從背後將自己抱住了,原來秋露已經悄悄起床了。二人相視一笑,然後一起在廚房做早餐。早餐過後,他先開車送秋露去電台上班,然後自己再去上班……
秋露開門進來的時候,發現林宇燃正望著天花板傻笑,不由得問道:「你在想什麼呢?笑得那麼歡。」
「在想我們美好的未來啊!」林宇燃邊說邊下床。
雖然林宇燃已經成為秋露的丈夫,兩人也已經有了肌膚之親,但面對一絲不掛的林宇燃,秋露還是有些不自在。
林宇燃將桌上的兩只酒杯倒滿香檳,笑道:「你今天晚上還算勇敢,我精心准備的酒都沒用上。」
「……」秋露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那根本不叫「勇敢」,叫「不得已而為之」。誰叫她已經成為了某人的妻子了呢?
林宇燃遞給秋露一杯酒,然後笑著說:「為我們的FirstTime幹杯!」
香檳依舊是香甜濃鬱的味道,但因杯中倒映著愛人淺淺的笑,就讓這酒香顯得更加沁人心脾、回味悠長。
夜更深了,屋裏很靜,靜得能聽見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
秋露倚靠在林宇燃的胸膛旁,聽著他的心跳,心裏感到無比充實。
林宇燃略感疲憊,閉上眼睛。
「這真的是你的第一次嗎?以前……真的沒有和別的女人做過嗎?」秋露突然開口問道。
「當然沒有!難道你不信任我?」林宇燃睜開眼睛,望向秋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