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淩之看她這副較真的小模樣,樂笑了,伸手捏捏她可愛的小臉:「對,你是最漂亮的,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我這樣認為,因為你在我眼裏是最漂亮的。」
顧淩之說著將葉樹抱在懷裏,親吻著她的小臉,柔聲兒說:「葉樹,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愛,不管你信不信,我是真的愛你。第一次見你,就已深情!」
顧淩之說著說著就動了情,抬手附上葉樹的領口,想……
葉樹抓著他的的大手:「你幹什麼啊,你不是說你不好女色嗎?這是作何!」
顧淩之親了親葉樹的光潔如玉的小下巴:「我好老婆總可以吧!」
「別鬧了,你還沒說,好端端的為什麼叫我發誓呢?」葉樹問。
顧淩之答:「沒什麼,就是腦袋一抽罷了,估計是我太患得患失了,你不要多想!」
他想,縱使葉樹現在發了誓言又如何,如果以後她知道了想離開,這種無稽的誓言能起什麼作用,又不是律師公證的文件,還能有法律作用。
葉樹還想說什麼,顧淩之已經堵住了她的唇,她只能嗚咽的出聲兒。
顧淩之也只是規規矩矩的吻著她,沒有多做什麼過分的動作。他親了好長時間才松開葉樹,葉樹的紅唇都腫了起來。
發著絲絲的疼……
顧淩之抬手輕輕的摩擦著,他說:「真想把這一刻定格,我們永遠都停留在此刻!」
葉樹覺得顧淩之現在好想有些感性。
她轉過身子,整理一下之前那一次親吻時,被顧淩之解開的內衣扣。
整理好了之後,在轉身就見顧淩之若有所思的正盯著她目不轉睛的瞧。葉樹在他眼前揮了揮小手說:「回神了,我知道我很好看,你也不用這麼癡迷吧!」
顧淩之笑笑:「你真的變了,都可以跟我調侃了!」
葉樹想自己是有求於人啊,難不成還像之前那樣是對他嗎?
她可知道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顧淩之我想跟你說件事兒!」
顧淩之問:「什麼事兒,瞧你這副認真十足的樣子!」
葉樹想了想說:「你既然查了我,是不是也知道我曾經被收養過!」
顧淩之的臉色猛地一變,但是很快的就恢複過來。葉樹沒有察覺到。
他不動聲色的問:「嗯,知道,怎麼了,你是打算跟我說說你小時候的生活嗎?說吧,我洗耳恭聽!」
葉樹掰著自己的手指頭,他們剛成為夫妻不久,關系葉才慢慢的緩和,按理來說自己不應該跟他說這事兒的。只是,這事兒困擾了她很多年,不將這事兒查清楚,不給養父母一家報仇,她這輩子都難心安。
早點查清楚,自己才能有心情的去享受生活。
葉樹看著顧淩之已經做好了聆聽的准備,她輕聲的說:「我五歲去了我養父母家,養父母一家對我很好。曾經我以為幸福從此就屬於我了,可惜這樣的好日子我也就過了七年而已,我養父養母還有我哥哥,都相繼離開人世。」
「我只查了你在a城的這幾年。知道你曾經被收養,接下來就沒有怎麼查了,你養父母是因為什麼原因相繼離世!」
顧淩之很冷靜的問。
葉樹想到養父母一家,就容易紅了眼眸。她將腦袋輕輕的埋在顧淩之的懷裏,一雙小手摟著他的腰,似在尋求溫暖,顧淩之輕輕的拍著她的背,並沒有催促她繼續講。
過來一會兒葉樹說:「我養父母還有我哥哥,都是被逼死的,當時外地來的開發商勾結政府,逼死了我養父母,我說過一定要查明這裏面真實的情況,將那個奸商繩之於法。為我的養父母還有哥哥報仇!」葉樹說這話時眼睛都冒著狠光。
「可是我知道我自己能力有限,顧淩之你能不能在幫幫我一下!」葉樹厚著臉皮說道。
顧淩之聽了佯裝無常的樣子:「你那時候還小很多事兒不清楚,商場就是這樣無情,只有利益沒有朋友,從商心理承受能力不強,就想著自殺,然後讓外界認為是被逼死的,這樣的例子很多,葉樹看人不能只看表面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