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不麻煩。」許亦菡笑著說,「伯母,瀟玉呢,在家嗎?」
「在的在的,我這就去喊她。」
「媽,誰來了?」一個跟許亦菡年齡相仿的女孩推著輪椅從臥室出來了,看到許亦菡,萬分高興地叫了聲,「亦菡。」
「你吃過早飯了嗎?沒吃過就讓我媽去給你做一份。」劉瀟玉跟許亦菡說。
「吃過了。」許亦菡將劉瀟玉推到了沙發旁邊,繼而對劉母說,「伯母您去忙您的,不用做了。」
「那我去菜場買點菜回來,中午啊,你就留在這兒吃午飯。」劉母換上鞋,拿上了袋子,准備出門。
「伯母,您也別客氣,家裏如果有什麼菜的話就不用出去買了。」許亦菡不是頭一回來這兒了,跟劉瀟玉的家人也比較熟絡了,每每來劉母都很客氣。
這個現在看來對許亦菡很客氣的劉母,曾經將她推出門不讓她進來,跟她說了些刺耳難聽的話,讓她因此沉悶了好一陣。如今好了,當所有的恩怨解開後,劉母對她也沒啥偏見了。
「亦菡,讓我媽去吧,家裏也沒啥菜了,現在去買,菜還新鮮。」劉瀟玉笑著對許亦菡說。
「嗯,那好。」許亦菡說。
劉母出去後,許亦菡坐到了沙發上,從袋子裏拿出一個橘子,剝起來,剝好後遞給劉瀟玉:「嘗嘗,這個季節的橘子還挺好吃的,不酸。」
「謝謝。」劉瀟玉笑著接過,不經意間,她看到了許亦菡右手心還未完全愈合的傷口,便問,「你的手怎麼了?」
「哪兒?」許亦菡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見劉瀟玉盯著自己的右手看,笑道,「你說這個啊。」抬了抬自己的右手,「不小心磕著的。」
「以後要多注意,留下傷疤就不好了,你這只玉手就難以見人啦。」劉瀟玉呵呵笑。
「哪有你說得這麼誇張,有誰會盯著人家的手心看啊,那也太無聊了。」
「說著玩的。」劉瀟玉邊剝著橘子上的白色細絲邊說,「最近工作還順利吧?」
「嗯,挺好的。」許亦菡開始給劉瀟玉講學校裏的趣事。
「這幫小孩還真蠻有意思的,你呢,這個班主任當得不錯啊。」劉瀟玉聽著聽著不禁笑道。
「哎,別提了,他們頑皮著呢。」
「跟小孩玩多有趣,我還巴不得是你呢。」
「那你呢,上次跟我說的那個程序怎麼樣了,有進展沒?」
「進展很大。」劉瀟玉臉上有掩不住的高興,「這個要多虧陳煥了。」
「陳煥?這礙著陳煥什麼事了?」許亦菡十分訝異,怎麼什麼事都跟陳煥沾邊。
「是這樣的,有個周末他來我這兒,我跟他也就隨便聊聊天,聊到了我最近在做些什麼,然後我就把我的想法告訴他了,他大學不是專修計算機的嗎,對程序之類的很熟悉,他就給了我不少指點。」
「這樣啊。」許亦菡停頓了半晌,問道,「那他……經常來嗎?」
「也不是經常來,就像你這樣,有空了就過來看看。」劉瀟玉說,「不過呀,他是大忙人,沒你看我的時間多。」
「……」
「你們現在有聯系嗎?都過這麼久了,你不會還沒見過他吧?」劉瀟玉格外小心地問。
「我跟他見過面了……」聲音聽來顯得悠遠。
「他每次來我這兒都會打聽你的消息,我想啊,他大概還……」
「瀟玉,別說了。」許亦菡打斷劉瀟玉,神情有些黯然。
「亦菡,我知道有些話我不該說,你們的事我也管不了……」劉瀟玉緩緩說道,「當年你離開之後叫我不要告訴他有關你的任何聯系方式,我答應你了,你們之後應該是沒有聯系過吧。但是你知道嗎,自從他回國以後,只要他有空他就到我這兒,也許有一部分原因是來看我,但更多的是因為什麼呢,你想過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