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思遠的老師?」陳煥明知故問。
「是的,很巧吧?」許亦菡聽到有人的手機鈴聲響了,看著陳煥,「你的手機響了。」
陳煥取出手機看了看,將電話按掉了。
「怎麼不接?」許亦菡問。
「無關緊要的電話。」陳煥將手機收了起來。
「你不會接電話還看人吧?」許亦菡笑著說,「官大了就不一樣啊。」
「在你眼中我就是個很勢力的人嗎?」陳煥接過服務員送上的綠茶,喝上一口,茶還有些燙,燙得他的舌尖有些難受。
「先生,茶有些燙,請慢用!」服務員小姐好心提醒。
「不燙,正好。」陳煥跟服務員小姐說道。
服務員小姐頓足看著陳煥,眼睛有好幾十秒的工夫都沒有辦法移開,是啊,他實在是太英俊,太奪目了,直到有人喚她的名字才回過神來,離開了。
「你這外形會讓人很沒安全感。」許亦菡想起方才那位服務員小姐對陳煥的癡迷樣,不禁笑道。
「長得帥也是錯嗎?」陳煥無辜地說,緊接著又說,「你的外形未必就能給人安全感。」
「給不給得了與你有關嗎?」
「當然與我沒有關系,我只是隨便說說。」陳煥說,「上次那個叫李什麼的人送你回家了?」
「怎麼了?」許亦菡喝了口大麥茶,味道亦是不錯,有淡淡的麥香味,不過,少了紅茶固有的香味,「虧你們還互相交換了名片呢,記性這麼差,都不知道他叫什麼。」
「他叫什麼並不重要,是他送你回家的嗎?」陳煥固執地問。
「這是我的私事。」
「一邊是李什麼,一邊是林源。」陳煥搖了搖頭,拿起茶杯,吹拂了一下,喝起來。
「什麼意思你?」許亦菡放下茶杯。
「沒什麼意思。」陳煥無所謂地說,「是花總要有人會去摘,有句話怎麼說的,『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別人摘不摘我不管,我現在跟李佑相處得很好,跟林源沒什麼。」
「不錯啊,那你媽也省心啦,不怕你嫁不出去咯。」陳煥喝著茶,杯子遮住了他大半個臉,許亦菡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
「就這麼希望我嫁出去?」許亦菡捧著茶杯,定定地望著陳煥。
「難不成你想變成黃臉婆再嫁人?」陳煥拿開杯子,笑道。
「你說得對,應該早點嫁人。」許亦菡苦澀一笑,婚姻這個詞在她腦中還沒什麼概念,怎麼會想到現在就嫁人,何況李佑並不是她心儀的那個人。
「呃……」陳煥頓了頓,「如果不急的話,可以等上幾年再說。」
「你這不是前後矛盾嗎?又是叫別人早點結婚又是要再等上幾年再說。」許亦菡輕笑了兩聲,「什麼時候嫁人不是誰說了算的。」
「嗯,世事難料,就連某人的口味都變了。」話語中帶有點諷刺。
「又有什麼會是永恒的呢?」許亦菡輕輕地說了句。
她望著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看著他們擦身而過,看著他們漠然行走,她深切地感到了時間的流動,而所謂的永恒不過是人們心中美好的期盼,是不存在的。
「快到吃晚飯的時間了,這旁邊有個很不錯的西餐廳,一起去吃個飯,怎麼樣?」他們從茶館出來後,陳煥說道。
「這可是周末啊……」許亦菡意味深長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