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回家,我不要住在這裏,我不要!」對於秦梓靳這些話,宋好遠沒有聽進去,她不停的搖頭。
「舅舅,舅媽受欺負了,你不知道嗎?」秦樂樂奔了出來,跑過來喊道。
受欺負?!
聞言,男人剛剛還因為宋好遠,溫柔的眼神,瞬間陰冷了下來,俊臉猶如凝了一層冰霜一般。
秦梓靳抱著宋好遠,大步走進廳裏,「三少,您回來了。」
「王媽呢?把她給我叫過來。」秦梓靳一進門,就點名要找王媽。
「三少,王媽在老夫人房裏。」
傭人看著三少,陰沉的臉色,都害怕的退避三舍,只有幾個年紀大的傭人,敢開口回答。
「我不管她在誰的房間,去給我叫過來!」秦梓靳劍眉擰了擰,面無表情的道。
「……」傭人愣了一下,「聽不懂人話?嗯?」秦梓靳脾氣本來就不好,他將宋好遠抱到了一旁的沙發上,將她兩只小腳丫,握在手裏,低眸細細的查看著。
034什麼時候,為女人這麼屈尊降貴過?!
看著那柔嫩的腳底,一些的擦痕,秦梓靳劍眉狠狠地一皺,「來人!」
「三少?有什麼吩咐?」傭人忙上前問道,「醫藥箱。」秦梓靳沒有看傭人,他一直盯著宋好遠的腳底板。
沈雅麗從樓上走了下來,一個小傭人,快步走了上前,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話。
聽了女傭的話,沈雅麗臉色微變,她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短信,就發了出去。
「三叔,你回來了啊?」沈雅麗理了理自己一頭大波浪卷,邁著悠悠的步子,走下了樓梯,站在廳裏,眼眸不屑的瞥著宋好遠,看到眼前的景象,沈雅麗臉色微滯,她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秦梓靳是什麼男人,京都七少之一,在其中排行老五,什麼時候,為女人這麼屈尊降貴過?!就連秦思虞,也不曾有過!
沈雅麗怎麼都想不到,秦梓靳會這麼做,她看宋好遠的眼神,更加的厭惡了,「三叔,你這是在做什麼?宋好遠,你還不給我起來,拿你的腳對著我三叔的臉,算他媽哪門子的事?!」
沈雅麗這話,讓秦梓靳的臉色,更加的陰冷,「三少,醫藥箱。」
傭人將醫藥箱放到秦梓靳的身邊,秦梓靳打開醫藥箱,抽了一張消毒紙巾,將宋好遠的兩只小腳板,都擦了一個幹淨。
「呃……疼……」被消毒紙巾,碰到了那些細小的擦痕,宋好遠不禁嚶嚀出聲,秦梓靳墨眸抬起,幽深的鎖著她的小臉。
看著她光潔飽滿的額頭上,都是汗珠,秦梓靳手下動作放緩了許多,「乖遠兒,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聽了男人這話,宋好遠咬唇,輕輕的點頭,秦梓靳墨眸淡淡的睨了宋好遠兩側臉蛋上,明顯的指甲掐痕,紅紅的兩道,他墨眸幽冷的眯了一下。
炙熱的唇風掃過她的腳板,癢癢的熱熱的,宋好遠秀眉不禁微蹙,兩只小腳不安的想要躲。
「嗯?」秦梓靳劍眉微挑,墨眸柔情似水的看著她,一個嗯字,不解的從鼻間發出。
「好癢……」宋好遠長睫微顫,她抬眸掃了一眼,大廳裏好多傭人都在看著她,她不禁有些羞憤。
「別亂動,擦了藥馬上就好。」秦梓靳薄唇在宋好遠柔白細嫩的腳面上,印下輕輕的一吻,就回頭在醫藥箱裏找擦傷的噴霧或者藥膏。
秦梓靳這十分隨意的一吻,不光傭人們和沈雅麗,看的呆住了,就連在樓梯口停著輪椅上,坐著的秦老夫人,都驚異的瞪大了眼睛。
宋好遠更是羞憤的,小臉如小辣椒一般,火辣辣的,她抬手捂臉,從指縫間,偷瞄著男人俊的逼人的側臉,那認真的神情,英俊的不像話,盡管是做這種事情,看似掉價子的事情,可秦梓靳眉宇間的英氣,舉手投足間,骨子裏都透著不可磨滅的清貴淡漠,高冷的氣場!
盡管是蹲在她的面前,可那頎長高大的身軀,周身都是優雅矜貴的氣度。
那麼悠然的,不可忽視的散發出來的強大的氣場!
宋好遠都看呆了,秦梓靳大掌揉著她的腳板,讓那些藥更好的吸收,「三少。」傭人將剛剛上樓取的襪子,遞到秦梓靳的手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