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別看我了,很醜的,臉也腫了!」宋好遠躲著,可,怎麼都躲不過秦梓靳的束縛。
「一點都不醜,誰說醜,我把她舌頭割下來,別動!」
秦梓靳一點點靠近,攫起宋好遠的下巴,墨眸定定的看了幾秒,薄唇就緩緩的落了上去,柔軟的吻,極近的輕柔。
「遠兒,謝謝你沒事。」唇齒間,是男人低啞的聲音,宋好遠的情緒被一點點的帶動,她小手攀上男人的後背,緊緊的摟著,「我好想你,我好害怕。」
「不怕了,我在……」秦梓靳低聲答,吻越發的深入,三天沒有見。思念和欲念,來的那麼的快。
如同枯木逢春一般,肆意的蔓延,「唔……不要……」了解他的想法,宋好遠躲著,「怎麼了?」男人粗喘著,努力克制著自己,才停了下來。
「這裏是醫院,隨時都會有人來的,你不能……」
宋好遠臉蛋微紅,她不敢直視面前的男人,「為什麼不能?嗯?」秦梓靳低低的笑問。
「啊!要做什麼?」宋好遠不禁尖叫,她被秦梓靳的動作,給驚到了,剛剛兩個人還是坐著的,現在,他已經將她壓在了身下。
「你要幹什麼?你不怕我心理陰影嗎?」看著秦梓靳眸底的火光,宋好遠不禁咽了咽口水。
「就是因為怕你,有陰影,我才這麼做的,我不能讓你以後害怕,這件事情,要不然,我以後的福利,就全沒了。」
秦梓靳聲音,低低徐徐的說著,「不要了,真的,我沒有心理陰影,你碰我,我……」
宋好遠躲著,不讓秦梓靳碰,她的話,說了一半,就停住了,臉蛋緋紅的不像話,秦梓靳來了興趣,大手探進了她的病服裏,「你什麼?」
「我很……喜歡……」他靠的實在是太近了,宋好遠呼吸不穩的說著。
「是嗎?幾天不碰,想了嗎?」秦梓靳嗓音粗啞的問,衣服裏的大手,更是肆意的遊走著。
「沒有想啊,好癢,別碰哪裏,癢啊!」沒想到,他竟然抓她癢癢肉,宋好遠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胡亂的躲著。
病房的門,在這個時候,被打開了,「先生,你還沒吃早餐呢吧,我早上上班,路過景福餐廳,帶了裏面的特色早餐,趁熱吃……」
突然有人闖入,讓宋好遠羞的不行,她拼命的推著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起來啊!有人進來了!」
宋好遠壓低聲音,對男人耳語著,「怕什麼?我壓你是合法的。」
對於宋好遠的緊張,秦梓靳絲毫不在意,俊臉上都是雲淡風輕,「不要啊,拜托,快點起來!」宋好遠臉蛋如燒雲了一般,紅的不像話。
「起來可以,吻我一下。」秦梓靳難得耍起了無賴,宋好遠羞憤的瞪他,沒有辦法,只能在他臉側吻了一下。
秦梓靳這才起了身,他眸色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鄭醫生。
「先生……你們……」鄭醫生已經說出完整的話了,她以為這男人,和這女人是兄妹之類的關系,可,現在看來,並沒有那麼的簡單,手裏拿著的餐盒。此刻變得很尷尬。
「醫生你來的正好,我太太已經醒了,你過來檢查一下,沒什麼問題,就辦出院手續。」
秦梓靳從病床上下來,他伸長手臂,將宋好遠拉了起來,讓她坐好。
這是秦梓靳,跟她說的最長的一句話。
鄭醫生呆愣了許久,她才開口,「先生,這早餐,你……」
「我沒有吃路邊攤的習慣,醫生留著自己吃吧。」
秦梓靳修長的手指將袖口扣好,聲音淡淡漠漠的道。
鄭醫生一臉尷尬,那臉上的悵然所失,是那麼的明顯。
宋好遠看了好久,才恨恨的瞪了不遠處的男人一眼,簡直就是招蜂引蝶,她現在才發現秦梓靳這個近乎完美的男人,他身上最大的缺點!
宋好遠的注目禮,秦梓靳完全沒注意,兼具潔癖和強迫症的男人,正在整理褶皺西裝褲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