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的臉蛋被男人修長的手指,挑起,薄唇落了上去 。
「唔……我不要吻了……」宋好遠不停的掙紮,小手胡亂的揪著,秦梓靳襯衣上的扣子,都被宋好遠,給揪下來好幾顆。
「遠兒,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就像是沒有拔牙的小兔子,急了就隨便咬。」秦梓靳薄唇勾起,他低眸看了一眼自己敞開的襯衣,那蜜色的胸膛上,已經隱隱的幾道曖昧的劃痕。
「誰要你要逗我?不要學防身術,是不是這樣欺負我,更好玩?不可能!兔子急了,照樣啃人。」宋好遠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瓣。
「把我衣服扣子,都揪了下來,遠兒,是迫不及待了嗎?」秦梓靳沒有不高興,對她這麼一副模樣,愛的不行。他手臂環著宋好遠的腰肢,俊臉貼著她的耳朵,呼吸灼灼的問。
「我迫不及待要吃飯,給你,你的扣子。」宋好遠將手裏的扣子放到桌子上,就探著身子,去拿餐盤,那姿勢早就露了底,讓人一覽無遺。
「啊!」宋好遠剛剛拉過餐盤,就驚叫了一聲,她的腰肢就被男人的大掌給握住了,重重的一拉,她就又一次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先松開我,好不好?」宋好遠好聲好氣的,跟男人商量著,半天,也不見他答應,她就以為他答應了,就拿起筷子,開始吃。
「有點甜哎?!我好像忘了放鹽?!」宋好遠撐起身子,就要去拿鹽,被男人緊緊的握住腰肢,她動不了。
「你高燒才剛退,額頭上還有傷,就吃這清淡的就好。」不等宋好遠開口問,秦梓靳就出聲了,他的聲音明顯的粗啞,呼吸微重的噴薄在她的耳邊。
宋好遠耳朵,一點點的泛紅,她胡亂的點了點頭,「你這麼抱著我,我沒辦法好好吃飯哎!」
宋好遠很無奈,她坐著地方,已經讓她坐不下去了,滿滿的都是危機感!
「是嗎?那就不吃了。」聽她這麼說,秦梓靳反到是聽到想要,抓著機會,往下說。
宋好遠吃面的動作,都有些停滯了,她咽了咽口水,側耳傾聽,又沒了聲音,她不敢回頭去看,用筷子夾起荷包蛋,咬了一口,「嗯!幹什麼?你要做什麼啊?」
「不幹什麼,好好吃你的面。」秦梓靳啞聲說著,「啊!咳咳……」宋好遠不停的咳嗽,剛剛那在她裙擺裏探的手,讓她忍不住到吸一口冷氣,話都來不及說,
「你做什麼?怎麼可以……這樣?」宋好遠沒想到他會這麼著急,她渾身都繃的緊緊的。
「……遠兒……你吃你的。」秦梓靳啞聲在她耳邊廝磨著,宋好遠一張臉蛋,紅的不像話,她不敢亂動,羞憤的不行,扔下筷子,就捂住了臉,「……過份!」
宋好遠蚊子哼一般的說,秦梓靳的吻落在宋好遠的耳朵上,輕輕的吻著,「我就這麼過份,你能拿我怎麼樣?嗯?」
「……我不能拿你怎麼樣?」宋好遠的聲音低的很,她捂著臉,不敢朝後看一眼。
……
「嗯……」宋好遠嚶嚀著醒了過來,翻了個身子,這個過程真是酸痛無比。身子都跟重組了一般,不過,比之前那一次好的多,昨天,真是細細慢燉,折磨人的很,她打了一個哈欠,滿眼都是淚。
「醒了。」男人清晨的聲音,帶著一點點些微的沙啞,音質裏卻滿都是清貴淡雅,這聲音聽的人耳朵癢癢的。
宋好遠翦瞳定定的看著,從浴室裏走出來的,只圍了一條浴巾的男人,迎著晨光,他蜜色的皮膚,強健高大的身軀,每一寸都帶著力量感。
宋好遠就那麼,眼都不帶眨的,看著他,還朝他伸出一根手指,很傲嬌的勾了勾手指。
秦梓靳薄唇微微泛起,邪肆的弧度,他走了過去,「起床,我送你去學校。」
「……我起不來了了,腰都跟要折了一樣,腿都酸的跟灌了鉛一般,都怪你。」宋好遠皺眉,她抬了抬胳膊,「喏,你看就胳膊管用了。」
「遠兒,我昨天可拿捏力度了,並沒有盡興,我就放過你了,你現在賴床是想跟我再重溫一次嗎?嗯?」
秦梓靳一眼就看穿了,宋好遠的小心思,「真無趣。」宋好遠低聲的說。
她起身披了男人的睡袍,就去洗漱了。
……
「我下車了,再見。」宋好遠拿好書包,就要下車,她的手被扣住,身子就被拉轉了過來,男人微涼的唇落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