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找了。」秦梓靳沒有看左溢,依然低垂著俊臉,親吻著宋好遠的手背。
看到這一幕,左溢也跟著笑了,三爺能放下,左溢心裏也跟著高興。
「三爺,現在是回秦家大宅嗎?」左溢低聲問著。
「不回,回銀帝別墅。」男人淡淡漠漠的說。
「是。」左溢應了一聲,就啟動了車子。朝銀帝別墅駛去。
秦落雯她們出來,就看到了駛遠的車屁股。
……
銀帝別墅。
主臥,秦梓靳將宋好遠抱上大床,動作極致的輕柔,看她睡的沉,就不好叫醒她,將醫院裏配的藥,放在一旁,就下樓了。
……
睡了一覺,宋好遠有了精神,她渾渾噩噩的起身,進了浴室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上舒適的家居服,將吹幹的長發,綰成了半丸子頭,就打開了房門,下了樓。
大廳裏。只有幾個傭人,在打掃衛生,有些口渴,宋好遠就進了餐廳,只見餐廳裏,男人高大的身子上系著素花的圍裙,怎麼看怎麼滑稽。
想著他一個U.ZHA的總裁,平日裏都是面無表情的冷面鬼,在公司裏,都是冷熱處事,儼然一副大boss的模式。
就算是沒有見過,從平日裏秦梓靳對別人的,對手下那一副命令的態度,宋好遠也猜個十有八.九了,現在,看到他系上圍裙的模樣,不禁想笑。
男人明顯是。分不清調味品,他在一個一個聞著,宋好遠再也繃不住了,她笑出了聲。
聽到她的聲音,秦梓靳立刻就抬起了頭,他墨眸將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那寬松的家居服,穿在她的身上,松松垮垮的,好像隨時都能掉下來,一般似的,纖細如玉的脖頸,就那麼露在外面,這麼遠,都隱隱的嗅到她身上獨有的淡香。
那黑白分明的翦瞳,還有一些微微泛紅,秦梓靳眸色微滯的看著她,愣了幾秒鐘,才朝她走過去,「睡飽了嗎?」
他身上那種不算是刺鼻的香水味,傾襲著宋好遠的嗅覺神經,她秀眉微蹙,撩唇淡笑,「沒飽。」
056跟奶牛一樣大,男人就會感興趣了嗎?
「還要睡嗎?」對於宋好遠的淡笑,秦梓靳沒放上在心上,他將她拉進懷裏,大手摸上她的臉蛋。
「不睡了?那個……」宋好遠搖了搖頭,她語速放慢了不少,臉上神色有些忸怩,「怎麼了?」
察覺到她的異樣,秦梓靳伸手,長指挑起她的下巴,讓她和他對視著,「手表啊?」宋好遠抬手握著男人挑著她下巴的大手,翦瞳定定的看著他左手腕上的腕表。
「高興嗎?」她嬌豔的臉蛋上,明顯的都是興奮,秦梓靳唇角微挑,問著。
「我反應很明顯嗎?我還沒有打算要原諒你呢?別這麼親熱。」
宋好遠小臉一冷,裝作一副生氣的模樣,她朝冰箱處走了過去,她拉開冰箱門,就拿出一盒酸奶,就要喝,「遠兒,現在不能喝酸奶。」
秦梓靳走過來,將她手裏的酸奶拿了過去,就將宋好遠拉入了懷裏,「乖,別折騰了,你想吃什麼?我做給你吃,好不好?」
男人的吻,落在宋好遠柔軟的發絲上,「嗯,姑父……我們以後要怎麼辦呢?你奶奶不認可我……」
宋好遠呢喃著開口,她轉過身,就投進了秦梓靳的懷裏,緊緊的抱著,現在,也不管他身上,那一種,宋芷柔身上的香水味,只是,緊緊的抱著他,不肯松手。
「沒事的,她已經同意了,不用擔心,遠兒,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秦梓靳嗓音低沉的道,「我沒有很委屈,我不想你為難,真的,不想你難堪,我不想她再用那個手杖。再打你,不想因為我……」
想起那一次,在秦家大宅時,秦梓靳因為她受的那幾棍,宋好遠心裏就很不好受,難受的要命!
「遠兒,對不起。」秦梓靳的聲音,越發的低沉,清冷的俊顏,都是冷冷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