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怎麼不回答我的問題?」顏夕蹺著腿,雙手交叉在胸前,一臉不悅地坐在陸卓文一旁的沙發上。
「今天有些累……」稍稍停頓一下,陸卓文接著說,「幫別人處理好了一件案子,人家請我吃飯的。」
「每次晚歸你都會這樣說……」顏夕有些嗔怪地說道。
「工作需求,沒辦法……」陸卓文看了看坐在他對面有些氣呼呼的顏夕,不再擦頭發,將毛巾放在一邊,坐到了顏夕身邊,看向她,說道,「以前不就跟你說了嗎,我的工作實在太忙。有時,你應該體諒體諒我。」
顏夕轉過頭,看著陸卓文深邃的眼眸,久久地。然後,搖搖頭,歎口氣道:「你總是叫我來體諒你,可又有誰來體諒我呢?」
「……」陸卓文一把摟過顏夕,讓她靠著他溫暖寬厚的胸膛,顏夕的頭部正好抵到陸卓文還有些涼意的下巴。繼而,陸卓文溫柔地說:「你不還有我。」
顏夕微微揚起臉,望著陸卓文,定定地看著他深邃漆黑的眼眸,漸漸地,顏夕眼中浮起一層柔情。陸卓文低頭,望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
柔和的燈光映照在顏夕白皙的臉上,光束中似乎摻雜著無數溫暖的小光點,一點一點地在他們周圍散開。
時間仿佛停滯了般,他們就這麼深情地凝望著,顏夕的心跳在慢慢加速,臉,也開始微微泛起一片紅暈。
不一會兒,顏夕覺得周圍一下子全都暗了下來,有一股熟悉的味道向她覆蓋而來。緊接著,有一絲溫暖落在了她的唇瓣上,帶有清新的香草味,輕輕地在她柔軟的唇上輾轉流連。顏夕完全沉浸在了陸卓文的柔情裏,發出輕微的喘息聲。陸卓文慢慢敲開了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第二天,蘇河照例准時起床。
有幾縷陽光透過窗簾的間隙灑進臥室,溫柔地落在蘇河的臉上。
蘇河揉了揉還有些暈的頭,微微眯起眼,起身,洗漱完畢,提起包准備去上班。
打開門的那一瞬間,她才驀然想起了昨晚發生的事,邁出去的腳猛地收了回去,向後退了幾步。
昨晚她對李總那麼不敬,他的氣應該還沒消,如果這樣,他肯定會把她給辭掉,她還不如先遞交辭職書為好。
蘇河想著,然後,拿起筆,毫不猶豫地寫好辭職信。
刺眼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肆無忌憚地布滿總經理辦公室的每個角落。
「李總……」蘇河將手中的辭職書遞給李總。
李總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笑,接過蘇河遞來的辭職書,看都沒看一眼,便將辭職書撕得粉碎,眼中微帶讓人深不可測的笑意。過了好一會兒,發出跟往常一樣的聲音:「你來幹什麼的?交文件?」
蘇河眼中沒有絲毫的怯弱,眼神淡定,說話擲地有聲:「我是來辭職的。」
「理由?是我們公司不能發揮你的優勢?」李總斜睥蘇河一眼,語氣開始變得咄咄逼人。
「李總,不好意思,今天我來是辭職的,不是來回答你這些問題的。」蘇河不卑不亢地說道,眼睛直視著李總。
「做錯了事,就想拍屁股走人,你想得可真簡單。」李總用手支起下巴,眼睛中的笑意瞬間被微怒所取代。
「我並沒做錯什麼。」蘇河冷冷地說道。
「你如果就這麼一走,這月的工資你就會拿不到!」李總言語中帶有威脅的味道。
「這對我來說,並不重要。」蘇河嘴角露出一抹笑,帶有些許嘲諷。
「你真他媽的不識好歹!」李總終於發怒了,大聲地吼道,「昨晚的事就這麼不了了之嗎?我跟你說,你現在必須跟我道歉。」
「我說了,我並沒錯。」蘇河神情無比鎮靜地望著像一頭獅子的李總,語氣冰冷地說道。
李總望著面前的蘇河,她眼中流露出頑固的倔強,一臉淡定,不由得放低了聲音說:「那好!我不想再見到你了,你快給我滾出去!」
聲音雖低,卻夾雜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蘇河聽了,欠了欠身,走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李總仰頭靠在真皮沙發上,將手交叉放在腦後,深深地吸了口氣,閉上眼,陷入沉思中。
「蘇河,你怎麼說走就走?」小玉望著正在收拾東西的蘇河,不解地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