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忘了,我是運動員。」
「哦……」蘇河這才意識到剛才問的問題有些白癡。
「要不,以後每天我都睡在你這邊,然後早上叫你起床,你跟我一塊去跑步。這樣你的精力也會變得很旺盛。」
「不要!我看你的目的根本不是後半句,而是前半句。」蘇河瞥了程灝然一眼。
「不要把我想得那麼壞好不好?某人昨天晚上那麼黏人家,睡了人家一晚上,早上反倒不認賬了。還不知道究竟是誰居心不良呢。」
「程灝然!吃飯的時候不許說話。說話容易引起消化不良。」蘇河陡然提高分貝。
「好,我吃飯。」程灝然低頭笑。其實先說話的那個人是蘇河,用一個白癡問題引開一系列問題的人也是蘇河。不過好男不跟女鬥嘛!他就不跟她一般計較了。
日子仍然不鹹不淡地過著,當然,如果與以前相比,蘇河覺得生活裏因為有了程灝然而多了很多快樂和樂趣。
可是,常常感覺快樂的日子總過得非常快。
很快,便到了程灝然出國比賽的前夕。
全國的網球迷都對程灝然充滿了期待,畢竟這次比賽的勝敗關系到他在國際網壇的地位。上次由於受傷臨時退出比賽,大家都為他感到很遺憾。大家都翹首期盼著他能盡快好起來,回到賽場上,帶給大家驚喜。
去美國的前一天晚上,程灝然來到了蘇河的住處,向她作一次短暫的告別。
「明天我就要離開這裏去美國打比賽了。」程灝然其實很舍不得離開蘇河,哪怕只是很短的時間。
「我知道。」蘇河心裏也有一種說不清楚的感覺,她對程灝然其實也有留戀,可種種肉麻的話語她卻說不出口。
「你就沒什麼話想對我說嗎?」都說離別時分見真情,程灝然特別想知道蘇河的真實想法。
「有。」蘇河想了想,說。
就在程灝然滿懷期望地望著蘇河時,豈料她說:「希望你能獲得冠軍。」
「還有嗎?」程灝然有些掃興。
「還有……就是我要把這個送給你。」說著,蘇河取下自己的項鏈,把那枚小小的橢圓形紫水晶吊墜拿下來遞給程灝然,「這個是我的幸運石,希望能給你帶來好運。」
那枚紫水晶吊墜躺在程灝然的掌心,能感覺些許涼意,他緊緊握住它:「我會好好珍藏它。」
「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吧,不是說還要整理行李什麼的嗎?」蘇河望了望時鐘說。
「我想再陪你說說話。」
「別這麼黏糊了,快回去。有什麼話等回來再說。你現在要一門心思撲在比賽上,知道嗎?」蘇河邊說邊將程灝然從沙發上拉起來,往外推。
「瞧瞧你這說話的口氣,比我經紀人還要嚴厲。」程灝然笑道。
蘇河將程灝然送至門外。
「明天會去機場送我嗎?」程灝然問。
「到時候看情況吧。」蘇河別過頭去,不去看他。她很害怕離別的場面,她從小到大經曆了那麼多的離別,有親人的離去,也有戀人的離開。她怕在機場會忍不住落淚,那樣會影響到程灝然比賽的情緒吧。畢竟那麼多人的期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她不想他因為她出現一點差錯。
「我希望你能去送我。」程灝然伸手輕輕一拉,蘇河便到了他的懷裏。
「最近工作特別忙,可能請不了假……」蘇河拿工作作為擋箭牌。
「什麼老板啊,這麼愛剝削員工?」程灝然不滿地說。
「你該走了。」蘇河掙脫程灝然的懷抱。
「蘇河,有時候我真的很搞不清楚你的想法,你眼裏到底有沒有我啊?為什麼從來都沒有對我有過戀戀不舍的感覺,總是一見到我就想把我趕走似的。」程灝然有些黯然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