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多愛才會纏綿不休(纏綿遊戲)

暖暖風輕 作品 第 22 頁 / 共 56 頁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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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琳娜還在一邊旁若無人地和程然通著電話:「你要和我一起吃飯啊……我現在正和朋友一起吃飯,要不你過來和我一起吃?……就是我們常來的那家東南亞餐廳……那我等你。」

掛了電話,杜琳娜笑道:「不介意多個人一起吃飯吧?我老公就在附近辦事,待會兒過來。」

趙欣怡八卦的天分開始作祟,想一睹「緋聞女王」杜琳娜真命天子的尊容,忙不迭地說:「客隨主便。」

莫錦年的臉色卻微微一變,她躊躇著是繼續待著還是找個借口離開。然而,她還沒來得及找到合適的理由,那個她最不願意想起卻又總是忍不住想起的男人來了。

一看到程然,杜琳娜就極其自然地攬住他的手臂,喜笑顏開地向對面兩個女人介紹自己的老公,「這位是我先生程然,在美國讀過MBA,曾擔任一家世界五百強企業的市場總監。」言語之間掩飾不住的自豪,儼然以他為榮。

趙欣怡本來正埋頭吃得津津有味,可是一聽見程然的名字,頓時驚得連嘴巴裏的菜都掉出來了。她抬起頭,面前衣冠楚楚的俊挺男子可不就是那個負心漢程然?之前聽莫錦年痛訴他的惡行時,她恨不能把他挫骨揚灰,可現在惡人就在眼前,她卻僵住了。她暗自在內心嘀咕,原來以為自己是母老虎,可真正上了戰場才知道自己是紙老虎。

趙欣怡瞅一眼身旁的莫錦年,只見她神色淡然,好似程然於她而言就是一個陌生人一般,忍不住在心裏為她擊掌助威:好樣的,遇到渣男就該拿出大義凜然的女俠本色。同時,趙欣怡又不由得慨歎,莫錦年的胸懷真的不是一般的寬大,居然明知道杜琳娜是她的情敵,還主動去幫她,真不知她到底想怎樣。莫非這是她複仇的手段?這麼一想,趙欣怡都不禁打了個冷戰,或許是她看的狗血電視劇太多了,把生活也想得這麼狗血。

新歡舊愛,齊齊登場,好不熱鬧。此刻,表面淡定、內心糾結的莫錦年悄然想。

杜琳娜對莫錦年和趙欣怡介紹完程然,又對程然介紹她倆,說是自己剛認識的新朋友。

程然淺淺一笑,笑容依舊燦爛迷人,他朝莫錦年伸出右手,「很高興認識你。」

莫錦年在心裏冷笑一聲,真能演哪!從前那麼親密的戀人居然真能裝作毫不相識的陌生人。

她也不拆穿他,配合他演戲,伸出右手,與他的輕握,「我也是。」

她知道自己的笑容是偽裝的,怕這副偽善的面具戴不了太久,更怕自己會情緒失控,便借口去趟衛生間平複心緒。

莫錦年在衛生間做了幾次深呼吸,又拿出小鏡子補了妝,最後從嘴角擠出一個笑容,走出衛生間。

誰知她剛出女衛生間,就被程然迎面堵住了。他拽著她的手腕,將她強行拖著向前走。

他的力氣很大,拽得她的手腕生疼,她一邊掙紮一邊說:「程然,放開我!」

他眉頭緊鎖,一聲不吭地將她拉到走廊的一隅,然後松開她的手,狠狠將她甩到牆角,沉下臉質問她:「你究竟想怎樣?」

走廊裏的光線昏暗不明,他似乎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聽見她冷聲說道:「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

程然嗤笑一聲,「少在我面前裝無辜,你是怎麼想的難道我還不清楚!你如果真的愛過我應該祝福我。你現在這麼做究竟用意何在?先接近杜家惡少,現在又處心積慮地接近杜琳娜,究竟為什麼?」

原來,他是這麼看她的;原來,她在他眼中竟是這樣的不堪。她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突然為自己曾經深愛這樣一個男人感到不值。

「你說呢?你不是很清楚我的想法嗎?」她仰起頭,反問他。

「你一定還愛著我,做這些只是為了報複我對不對?」他十分篤定地說。

她不由得笑了,「程然,我今天才發現,原來你的想象力如此豐富,你不去當作家真是可惜了。報複?」她冷哼一聲,繼續說,「不好意思,我還沒那閑情逸致想出報複這樣的手段。你以為我是因為你才和杜明晟和杜琳娜接觸的嗎?才不是!我對你一點都不稀罕。另外,有一件事情,你給我聽清楚,我早就已經不愛你了。沒有你我的世界照樣精彩,別以為我少了你就不行。」說完這通話,她轉身離去。

他沒有追上來。她走在寂靜的走廊上,忽然惡作劇般地想,或許,報複是個不錯的遊戲?她如果真的和杜明晟在一起,應該對程然打擊不小吧?她突然想看到程然惱羞成怒的樣子了。仿佛他越惱火,她就越開心,就越能緩解當初她被他拋棄的痛苦。

這樣想想,其實杜明晟的建議也沒那麼可怕,她只需要付出美色,不但父親公司的員工可以留下來,建築事務所和「路誠」集團的項目合作書能拿下來,而且還能刺激到程然,簡直是一箭三雕。這麼劃算的買賣,她如果錯過,確實有點可惜啊!

當天晚上已經是第三天的最後期限,她必須要在十二點之前給杜明晟回複。

本來她還有一點猶豫,可是回到家發生的一件事幫她快速做了決定。

「銳力」的老員工王姨為裁員的事情到她家裏鬧騰,哭著說:「家裏有孩子,有老人,這突然丟了工作,難道要把老人和孩子餓死嗎?……」說得可謂是字字血淚,讓聞者忍不住心酸。

莫父覺得自己無能為力,只是一個勁地說抱歉,莫母在一旁陪著王姨掉淚。

這情形實在讓莫錦年忍不住了,她說:「我去找過『路誠』集團的總經理了,他說裁員的事情還沒最終確定下來,或許,他會改變主意呢!聽他的意思,裁員只是某個股東的建議,他也不想裁員。」

「真的嗎?」原本還在哭哭啼啼的王姨頓時停止哭聲,抬頭問莫錦年。

莫錦年鄭重地點頭,「沒錯。他是這樣說的,他也會說服那個股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