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白幫的分支根據點,一行人把武器交由專門人士保管。
白文山讓舒婉在外堂先且歇息,說完便帶著資曆最老的四個弟兄到了堂內。
舒婉坐著,獨自飲茶,她心裏也明白,讓白文山徹底接納自己,沒那麼容易。舒婉感覺頭有些暈暈的,她現在開始明白,為什麼自己只是手臂受了傷,卻暈了過去。這跟大量的用聽力異能有關。今天晚上,她不得已又用了兩次,這使得舒婉的身體更是虛弱。逗逗看到舒婉的樣子,很心疼。卻又不知道可以為他的婉姐姐做些什麼,只得幹著急。
舒婉不想再用異能了,但生死關頭,由不得她。
舒婉再次強行打開異能,聆聽白文山和他的幾個兄弟們在堂內密謀的內容。
依然是老五首先沉不住氣,說:「大哥,我們可不能讓這個黃毛丫頭這麼輕易的就入了白幫。想當年,我們白幫哪個兄弟加入進來,不是受了嚴峻考驗的?」
「是啊幫主。」一向沉默寡言的老四,也附和著。
白文山沉吟片刻,說:「你們有好的辦法考驗一下這個黃毛丫頭嗎?」
幾人議論紛紛,終於,老二站起身來,輕聲說道:「既然這個丫頭救了穆陽的命,就說明她跟穆陽關系非同一般,如果我們讓她刺殺穆陽,而她也做了,這就可以說明她通過了考驗。」
老三疑惑的說:「我們的人刺殺穆陽都沒有成功,何況她?再加上,這次刺殺失敗,穆陽肯定會知道是天勝集團找我們做的。他肯定不會放過天勝集團,既然天勝集團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我們何苦再招惹穆陽?」
老二見老三沒明白自己的意思,趕緊解釋道:「也不是讓她真殺,只是我們做個模型,給舒婉一把槍,只要她刺殺了模型,就說明她過了考驗。大哥,您說怎樣?」老二看向白文山。
白文山點點頭,說:「可行。」
舒婉收了異能,頭暈乎乎的,心裏也有些難受。逗逗見她這般模樣,趕緊著急的喊:「婉姐姐,婉姐姐。」
「舒婉姑娘怎麼了?」白文山從堂內出來,看到舒婉一副暈乎乎的樣子。其他人表示不知。白文山只得上前,摸了摸舒婉的額頭,一切都是正常的,她怎麼會這麼難受?臉色還這麼蒼白。
舒婉強行擠出個笑,說:「謝幫主關心,我只是太累了,睡一覺就好了。」
在一切都沒有確定之前,舒婉沒有權利離開白幫地盤半步,只得聽從白文山安排,在白幫安頓一晚。
淩晨一點半,舒婉終於得到休息。當舒婉整個身體挨著幹淨柔軟的床時,整個身體都感覺輕松不少,瞬間進入夢鄉。
「恭迎少主。」夢裏的葉錦單腿跪地行禮,這是他一直以來的問候姿態。
舒婉笑笑,順手扶起葉錦,說:「今天我耗了不少體力,用在異能上。還暈過去一次。有緩解的辦法嗎?」
在舒婉的眼裏,葉錦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會的。
葉錦沒有表情,卻真誠的說:「少主大可不必擔心,只要休息一晚,從八度空間出去,就又可以使用異能了。只是,少主現在的身體還很單薄,一天之內太過頻繁的運用異能,確實很傷身體。」
「今天學什麼?開車已經會了。」舒婉看著葉錦,想用自己的微笑化掉他臉上的冰霜。
葉錦也笑笑,冷冽卻無惡意的笑。
「射擊,你終會用得著的。」
舒婉也笑笑,她現在還真就需要呢。
清晨醒來,白二就告訴她今天的任務是刺殺穆陽。地點,天辰酒店,888號包房。
舒婉笑笑,天辰酒店,888號包房?這是穆陽也能看得上的地方。白二遞給舒婉一把槍,剛好是銀白色的1911型號手槍。舒婉擺弄了下,看來,昨晚錦教給她的,她這麼快就要複習一遍了。
這一出鬧劇,舒婉本可以輕而易舉的直接上前,來個爽快。但她知道,她必須好好的演這一出戲給白文山和他的兄弟們看。
舒婉學著職業殺手的模樣,步步謹慎,眼神犀利。白文山在房間裏看著監控,對舒婉的身手還算滿意。舒婉說的不錯,他白幫缺的是一等一的人才,不是什麼草包人物就能進的。
對准人偶穆陽的太陽穴,閉上眼,扣動槍閥。痛苦的模樣,裝得還挺像。至少舒婉給自己這次的表演打了個滿分。
槍響的那刻,舒婉的眼很配合的擠出兩滴眼淚。把肩膀上的逗逗看得目瞪口呆,這是幹嘛?對著一個皮膠人偶開槍?
「舒小姐果然有膽識,對白幫夠忠心。」白文山帶著眾兄弟從監控室回到「案發現場」,看著正難受的舒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