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宋好遠都喘不過氣來了。她臉蛋通紅,看著她烏黑的翦瞳裏,不停的在打轉的眼淚,秦梓靳有了一點點不忍心疼,就退離了開來,他薄唇零距離的貼著她被蹂躪的通紅的唇瓣。
「遠兒,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男人的聲音,充滿了危險的意味,「唔,滾,大混蛋!」
宋好遠委屈極了,她舌根都被男人吻的麻木了,她眼淚汪汪的,控訴著看著秦梓靳。
在前面開車的左溢,一聲都不敢吭,只管好好的開車。
……
秦家大宅。
秦梓靳抱著懷裏,醉的一塌糊塗的女人,就上了樓,踢開房門,就走了進去。
浴室,宋好遠八爪魚一般,緊緊的揪著秦梓靳,不肯松手,「我不要洗澡,昨天就跌進去了,沒有人抱我,好可怕!」
聽著她的醉話,秦梓靳不禁皺眉,他大手利落的扯下她的小手,將她剝了一個精光,就將浴缸放滿了水。
「遠兒,不怕,我陪你洗,聽話,把身上的味道洗掉。」秦梓靳一路上,氣也消了不少。
說話也就溫柔了許多,宋好遠並不買賬,她拼命的搖頭,「我不要,你脫衣服啊!你昨天也在別的女人那裏,呆了……那麼久,我也要你全身上下,通通洗幹淨,否則,別碰我!」
醉了還能說話,還能記得他昨天沒有回來,秦梓靳眯眸,淡淡的點頭,「好。」聽到他答應,宋好遠嬌豔的臉蛋,神色才好看了那麼一點點,她直接上手,就扯了秦梓靳的衣服。
脫的爛七八糟,和一個皮帶戰鬥了好久,也沒有解開,那水汪汪的眸子,可憐兮兮的看著秦梓靳,「解不開!什麼破玩意兒!」
宋好遠賭氣松手,秦梓靳看著她嫣紅的臉蛋,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淡笑,他修長的手指,在皮帶搭扣上,隨便動了兩下,皮帶就松松的解開了。
宋好遠看的簡直就呆了,她愣了好一會兒,就負氣的坐進了水裏,「啊……咳咳!」那一坐,整個人,就淹進了水裏。
男人有力的手臂,飛快的將她拉了起來,「遠兒!」
「為什麼掛我電話?不解釋清楚,就別碰我。」宋好遠依舊堅持著這個問題,非要他給一個答案不可。
「……我不碰你,洗澡,乖,聽話。」
秦梓靳聽她這話,聽的一頭霧水,他想了半天,也沒有想通,宋好遠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只想著要給她洗澡這事。
「不要……我才不要討好你……」宋好遠搖頭,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秦梓靳微微皺眉,他扔了衣服,就直接進了浴缸,「不要討好我,你要討好誰?嗯?」
將軟軟的小身子,扣進了懷裏,秦梓靳聲線毫無起伏的問,「反正就是不要討好你!」宋好遠不肯讓他抱,柔滑的小身子,不停的亂動著。
……
一個澡洗的雞飛狗跳的,秦梓靳將宋好遠抱回床上,剛剛想給她蓋好被子睡覺,誰知道,身上的女人,直接就跨坐在他的身上了。
「遠兒?下來,睡覺。」秦梓靳沒料到她會這麼做,喉結都不禁滾動了一下。
「不!」宋好遠醉醺醺的搖頭,伸出一根手指,就壓在了秦梓靳的唇上,「我要你。」那一雙烏黑烏黑的翦瞳,就那麼盯著秦梓靳瑰麗的薄唇,俏麗的臉蛋。一點一點的靠近。
「遠兒……」秦梓靳的聲音,淹沒在宋好遠落下來的唇瓣上,她這麼逗弄他,秦梓靳再也忍不住的翻身壓了上去。
……
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宋好遠才無意識的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房間,她頭疼的厲害,醉酒後的疼!
剛剛要起身,才發現絲毫的力氣,都沒有,看著自己光裸的肩膀,她才掀開了被子,看了一眼,身上光溜溜的。
正當宋好遠,萬分懊惱的時候。房間門被從外推開了,宋好遠抬眸看去。
只見,秦梓靳倚靠著門框,頎長的身軀,穿著家居服,沒有戴眼鏡,一雙墨眸幽幽的睨著她,許久,薄唇才微微一動,「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