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嘁~」葉媚痛得立馬收回了右腳,雙手捂著右腳,惡狠狠的看著舒婉。這個賤人根本不會武功,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避開了我?
楊媚聽到女兒痛苦的叫聲,趕緊從房間裏跑了出來。當她看到女兒抱著腳,痛苦不堪時,心裏就火了。當她看到舒婉還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情時,無名火更是不打一處來。
「舒婉!你幹什麼?想殺人嗎?」楊媚惡狠狠的沖舒婉吼叫。舒婉也不管,只管轉身往樓上跑。楊媚知道,舒婉是去找陳冬姨。楊媚凶惡的看著舒婉往樓上跑去,說道:「去吧,估計你還能救她一命。有些不知道主人是誰的瘋狗,就應該好好關起來。好好的關上一段時間,自然就明白了。」
舒婉看到楊媚臉上紅紅點點的紅疹,又想到陳冬姨關禁閉室的事,頓時就明白過來。楊媚以為是陳冬姨在她的化妝品裏動了手腳。
想到這兒,舒婉更加加快了步子。葉媚心有不甘,仍想沖上去,狠狠的教訓教訓舒婉。但楊媚卻拉住了她,關心的問她撞成什麼樣了。葉媚毫不領情,一把甩開楊媚的手,往樓上跑去。
「這孩子。」楊媚像無數媽媽抱怨自己孩子時那樣抱怨了句。思緒停下,又感覺到自己的臉火辣辣的,於是趕緊轉過身朝臥室奔去。楊媚一邊走一邊叫著美容顧問:「john,我的臉怎麼了?怎麼了?快幫我看看,是不是要壞了呀!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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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算賬·耳光
舒婉沖入緊閉室,正看到陳冬姨蜷縮在幽暗的禁閉室一角。舒婉沖上前,「冬姨!冬姨!」舒婉的眼眶中不自覺的流出眼淚來。「冬姨,告訴我,是不是楊媚把你關在這兒的?」舒婉想也想得到是楊媚做的好事,她剛要扶陳冬姨起來,陳冬姨卻往後一縮。「怎麼了?」舒婉聽到陳冬姨發出「嘶~」的一聲。她受傷了!
禁閉室光線幽暗,舒婉緩和了一會兒,並不是陳冬姨一個人在這禁閉室裏,陳家其他三姐妹也都在禁閉室裏。
好狠毒的女人!楊媚,我舒婉誓與你不共戴天。
舒婉轉身就要走,陳冬姨卻一把抓住舒婉的腳踝。
「冬姨——」舒婉彎下身,把陳冬姨的手從腳踝處挪走。陳冬姨卻哭了起來,「小姐,不要去,真的不要去。只要你平安,比一切都好。」
陳冬姨的話,一句一句敲打在舒婉的心上。
舒婉忍著心痛,朝樓下跑去。
「楊媚!」舒婉的聲音響徹整個舒家別墅。
楊媚聽到舒婉憤怒的吼叫,心裏一驚,也僅僅只是一驚後,尷尬得對美容顧問笑笑,說:「我丈夫前妻生的女兒,沒什麼教養,不像我自己一手帶的孩子。你別見怪。」美容顧問笑笑,繼續做工作。
舒婉疾步往樓下沖,葉媚本就在往樓梯口上走,沒想到舒婉這麼快就下來了。剛要逮著舒婉,好好的教訓一番,卻看到舒婉的臉上異常的憤怒。
舒婉根本不看葉媚,葉媚伸手,要揪住舒婉。舒婉一個甩手,將葉媚扔下樓梯口。狠狠一下,葉媚便被甩在一邊,嘴角立刻出現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葉媚發瘋似的朝舒婉撲去,舒婉一個單腿勾,將葉媚甩在地上。一步跨過,走向樓下。
楊媚似乎也聽到了外邊的響動,但現在美容比什麼都重要,也就沒當回事!
哐當一聲,舒婉一腳踹開楊媚的臥室。敷著面膜的楊媚連忙翻起身來,臉上的面膜墜落了下來。美容師顧問一臉茫然的看著兩人。
舒婉走上前去,一巴掌打在楊媚的臉上。楊媚的臉本就受了被動過手腳的化妝品的影響,再加上這力道十足的一巴掌,楊媚的左臉瞬間腫脹了起來。
「你!」楊媚捂著臉,憤怒的眼神仿佛要噴出火來。楊媚見舒婉的目光比刀子還要鋒利,心裏不禁發顫,連忙高聲喊道:「殺人了!快來人啊!舒婉殺人了!」楊媚的鬼嚎狼叫果然引來一大批傭人。
舒婉再次甩了楊媚一個大耳瓜子,目光如一把犀利的劍。「楊媚,有什麼事,你沖著我來就好,找陳家四姨的麻煩算什麼?」楊媚又捂著有臉,對沖入臥室,卻一臉倉皇的傭人們吼道:「你們都是幹什麼吃的?還不把這個賤人弄出去!你們還想不想過日子了?」楊媚憤怒的吼著。
葉媚再樓梯間聽到母親臥室的聲音,立即爬起來,沖向這邊。葉媚看到舒婉的背影,餘光瞥到臥室門旁的一個書櫃,上邊放著一個兩尺來高的花瓶。葉媚一把抓過花瓶,大跨一步,朝舒婉砸去。
舒婉一掌擋住,輕而易舉就將葉媚甩在了地上。傭人們在前一秒還想趁著人多,拿下舒婉。現在看到舒婉如此麻利的動作,都愣住了,一時間不知所措。
楊媚看到舒婉如此快的身手,更是驚訝。這個賤人,什麼時候會三腳貓的功夫了?
「你們還不把她綁起來嗎?」楊媚怕舒婉再做出什麼失格的事情來,連忙叫傭人。傭人們,遲疑著,躍躍欲試,卻誰都不敢第一個碰釘子。
舒婉瞪著眾位傭人,這些都是楊媚來到舒家別墅後,和葉昊天一起雇傭的一些沒用的家夥。傭人們一向看舒婉不順眼,都恨不得有人出來把舒婉制服,然後自己再踩上去,拾掇一番。奈何誰都沒有那個膽量上前。
在舒婉肩上的萌寵,更是憤怒的看著眾人,還叫罵著。已經忘了,別人根本聽不見他銀鈴一般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