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的神色出現在洛梓風的眼中,他已經准備了這麼多年,在顧老爺子身邊任他差遣,現在顧老爺子已經完全的信任於他,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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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淅淅瀝瀝的小雨下了將近一個多小時,隔絕的外面的小雨,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的,顧雲琛坐在皮椅上,手上的資料翻了翻,顧雲琛怎麼也沒有想到洛梓風會和老爺子有這層關系,洛梓風的媽媽竟然是老爺子的初戀情人?!
資料上還說,老爺子為了得到洛梓風的媽媽,施計陷害當時的警察局局長,也就是洛梓風的爸爸,被判無期徒刑,並且囚禁了他媽媽,直到十年後才放出來,原因竟是,因為他媽媽神志不清,已經無法正常生活了。
既然這樣,洛梓風又怎麼可能任由老爺子差遣,有兩種可能,一種,他是劉阿鬥,一種,就是他在忍,他一步步的接近自己的仇人,成為仇人得心腹,好一舉報仇!
而他,更傾向於後者,洛梓風的目的,絕對不會單純……
「哥……」顧雲錦抱著枕頭,突然推門進來,打斷了顧雲琛的沉思。
「睡不著了?」任由她爬上自己,顧雲琛將她抱在懷裏,額抵著她的,親昵地低語。
顧雲錦往他懷裏鑽了鑽,然後點點頭,她剛進警察局,屁股在椅子上還沒坐熱呢,警察局局長突然就急匆匆的來,恭恭敬敬的將她請到貴賓休息室,然後空調吹著,茶水奉著,電視看著,生怕怠慢了她似的,
等她醒來,就已經回到家裏了。
「哥,你今天跟老爺子談什麼條件了?」她刺了老爺子一刀,老爺子又不是吃軟飯長大的,怎麼可能這麼容易的饒了她?!
「問這個幹什麼?」撫著她的下顎,顧雲琛勾著淺笑。
「沒什麼,就是問問而已。」靠在他懷裏,顧雲錦臉上仍舊帶著倦容,他不說她也知道,哥哥一定是提出了極其誘人的條件逼迫老爺子就範,否則,老爺子不借著這件事情大做文章才怪呢。
顧雲琛心裏微微的歎氣,別人沒有感受到,但他感受到了,錦兒,變得跟以前不一樣了,她變得沉默寡言,比以前更喜歡將事情藏在心裏,似乎在心裏無形的築起了一堵牆,或許別人很難察覺,但他就是發現了。
「錦兒……」顧雲琛輕撫著滑嫩的臉蛋,平常精明的不得了的腦袋到了她這兒就完全死機了,可能只有時間,才能慢慢的淡化這些日子以來的悲傷了吧……
顧雲錦不是沒聽到他的低喃,只是假裝聽不見,媽媽的死,讓她心裏萌發了一種對於顧老爺子的恨意,在她的心底,她已經認定了顧老爺子是害死媽媽的元凶之一。
「哥,如果有一天我也想媽媽一樣,突然死了,那你……唔……」
顧雲琛突地吻住她,不讓她把話說完,突然死了?那是他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這沒良心的丫頭怎麼能這麼輕易的說出來?是想活活的氣死他不成麼?!
像是懲罰她似的,顧雲琛啃咬著她的唇瓣,不允許,絕對不允許她說出這種話來!在他沒死之前,這沒良心的丫頭絕對一點事情都不可以有,顧雲琛身體將她壓向自己,瘋狂的奪取她的甜美,借此證明,她還是在他身邊的!
不夠!這一點都不夠!
『嘶啦——』一聲,顧雲琛顧不得現在正在書房,更顧不得顧雲錦無助的承受,大手一把掃去桌子上的所有東西,一瞬間,火熱的身軀熨燙著顧雲錦所有的情緒,烈火燎原地吻一路而下……
「你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連死的權利都不可以有,知不知道?!」顧雲琛說的激動,光是想著,他心裏就發怵,帶著強烈的不安,大手扯開最後的束縛,手繞到背後,松開環扣,白嫩的肌膚點燃他的愛火……
「錦兒……錦兒……」不斷地輕聲低呼她的名字,只有在這時候,在愛與火相互交融的時候,他才能緊緊的抓住這丫頭的心思,抓住她心裏真正的情緒,他的心裏,滿滿都是她。
顧雲錦只覺得眼前白光閃閃,她無法正常的思考,只知道,匍匐在她身上瘋狂啃噬的男人帶著極大的不安,極大的惶恐,她剛才的話,是不是嚇到他了?!
「恩……」低吟一聲,顧雲錦攬住他的脖頸,櫻唇貼著他的耳垂,輕語出一句足以讓顧雲琛激情澎湃的話。
一瞬間的昏眩,激情的火花灑在她的身上,顧雲錦微閉著雙眼,軟軟的被顧雲琛撈在懷裏,輕聲的喘著氣……
「寶貝,剛才的話再說一次,恩?」粗喘著呼吸,顧雲琛吻吻她汗濕的臉頰,薄唇勾著笑,輕聲問。
貓咪似的蹭了蹭,顧雲錦隨手拉起地上顧雲琛的襯衫,套在自個兒身上,沒辦法,她的睡衣都被他刺啦幾下撕了,只好借他的一用,至於他……顧雲錦瞄了顧雲琛一眼,卻見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現在是一絲不掛。
「你的胳膊。」顧雲錦提醒,拉了拉圈在自己腰上的大掌,紋絲不動。
顧雲琛挑眉,一點放開的意思都沒有,笑著說:「寶貝,你把我的衣服穿走了,我怎麼辦?」
「裸奔唄!」丟出一句話,趁他失神的片刻,哧溜一下就鑽出他的懷抱,就不信他能毫無顧忌的衣服不穿就往外跑,雖然,現在家裏一個人都沒有。
顧雲琛掃了眼地上的淩亂,道:「真要我裸奔?」小丫頭欠收拾了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