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錦兒的體檢報告出來了,你來我這兒一趟。)
「行,我下午過去。」這丫頭再這麼少吃飯,鐵定得出事兒。
(對了,你一個人來就行了,我還有點話想跟你說。)顧錫城聲音異常的低沉,像是有什麼難言。
顧雲琛皺眉,「我知道了。」看了眼地上生悶氣的顧雲錦,六兒這是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嗎?
預告一下下章的內容哦!
「你說什麼?」顧雲琛臉色倏地蒼白,幾乎站不穩,緊緊握著拳,心裏的恐懼差點擊倒他,他是做了什麼事情,要這樣懲罰他?
P。S求留言…
遇神殺神、遇佛弑佛!
S市今年的冬天來的特別早,也特別冷,凜冽的刺骨寒風直滲入心底最深處,但顧雲琛覺得,就算外面的寒風再刺骨、冰冷,都遠不及他此刻心裏的冰冷,那種冰冷幾乎讓他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了。
「三哥,你還好吧?」顧錫城面露擔憂,他也沒有想過檢查結果會是這個樣子,這要是錦兒有個什麼萬一,三哥他……
顧雲琛推開顧錫城的手,腿幾乎在打顫,強作鎮定,問:「你說什麼?」顧雲琛臉色蒼白,幾乎站不穩,心裏的恐懼差點淹沒他,他是做了什麼事情,要這樣懲罰他?
「三哥,你冷靜一點,不要碰到錦兒的事情就方寸大亂!」顧錫城皺眉,三哥一向是兄弟裏面最冷靜、最睿智的,這種時候,需要的,是冷靜。
顧雲琛四肢僵硬的坐在沙發上,許久,才吐出幾個字,「六兒,有的治嗎?」
「我已經開始著手聯系這方面的專家,過一段日子他們就會……」
「我問你有的治嗎?!」顧雲琛驀地大吼,眼眶發紅。
沉吟半晌,顧錫城抬眸,「有!」但是代價,沒有一個人願意嘗試。
就像臨死的犯人獲得了特赦,顧雲琛緊繃的神經松懈了許多,但心裏的不安,仍舊沒有消除。
看著自家三哥松一口氣的表情,顧錫城實在不忍心說出殘忍的話,但身為醫生的職責,他又不能不告訴他,緩了緩自己的心神,顧錫城道「三哥,聽我把話說完。」
迎上顧雲琛詫異的眸子,顧錫城道:「錦兒的病是一種家族遺傳病,是由於造血幹細胞的缺失,必須從新生兒的臍帶血中提取,但同時的,在提取的時候,很容易造成新生兒的死亡,你認為,有誰能甘願用一個新生兒的生死去做賭注?」就算是路邊的棄兒,他們也沒有權利剝奪他們活下去的權利。
「新生兒的臍帶血?」
顧錫城點頭,隨即又補充道:「況且,錦兒已經有了一個月的身孕,她又會願意打掉這個孩子嗎?」錦兒對血肉至親很重視,要她打掉孩子,不是剜她的肉麼?
聞言,顧雲琛臉色凝重的可以,一個個接踵而來的問題壓得他喘不過氣來,新生兒臍帶血?懷孕?
疲憊的抹了把臉,顧雲琛抬起頭,「六兒,錦兒必須活下去,你懂嗎?」顧雲琛起身,話裏面的意思已經很明白,新生兒臍帶血得找,孩子,也得打掉!
他可以沒有孩子,什麼都沒有,但錦兒,他必須要!
顧錫城看著顧雲琛勢在必得的神情,心也不由得跟著沉重起來,他知道三哥愛錦兒,卻沒想到已經深到這種地步,為了錦兒的安全,他可以毫不猶豫犧牲自己的骨肉!
出了顧錫城的辦公室,顧雲琛並沒有馬上驅車返回,反而坐在車裏,兀自點燃了一支煙,有一搭沒一搭的吸著,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樣子?錦兒是他的命,他很早就認識到這一點,所以,若是妄想奪走他的命,他遇神殺神、遇佛弑佛!
撚熄煙蒂,顧雲琛正准備發動車子離開,驀地,手機震了起來。
「什麼事?」
(少爺,錦兒小姐不見了!)
眸色一凜,顧雲琛口氣立刻降了幾十度,「說清楚,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是嫌他顧雲琛這陣子日子過得太舒坦了麼?
掛掉電話,顧雲琛臉色更冷,又是老爺子搞的鬼,難道上次的事情沒給他一個教訓?他還敢得寸進尺的這麼幹!
顧家大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