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習智亦和林海兒的故事,有興趣的親,可以看看…。
牌場得意,情場失意
由於顧氏的年會是在晚上八點開始,一群破天荒無聊的幾個兄弟就聚結在顧氏的娛樂大廈,加上午後下了點小雨,悶悶的感受讓人很不舒服,顧雲錦一時手癢招呼起大家就搓起麻將打發時間,但……已經八點十分,會客廳小提琴音樂緩緩流淌,衣香鬢影,顯然客人已經到齊,可以開始晚宴,但是玩的正興起的幾個人似乎沒什麼自覺,任由下面那些人傻等著,終於……趙宇浚火大的吼聲傳來:「靠,老五你今天他媽的是怎麼了?竟然又炸了?!」趙宇浚被炸的捶胸頓足,在習智亦淡定的雙手把牌一推,夾三條,又炸了!
抹了把臉趙宇浚一手丟掉牌,含淚的找坐在沙發上翻雜志的自家表姐(不是親的)訴苦,不料被顧錫城一把拍掉他的毛手,把自家媳婦兒攬進懷裏,一根毫毛都不讓他趙宇浚碰著,頓時,趙宇浚淚奔,攤在沙發上猛捶,氣死他了氣死他了,老五今天的牌運賊順,把把和,把把炸,甚至還有幾把直接清一色、十三幺,直接炸毛了他!
顧雲錦看了眼習智亦,微微一笑,「浚哥,你不知道,人習哥這叫情場失意,牌場得意。」浚哥輸的夠慘,換雲飛哥來接他的班兒。
聞言,習智亦調牌的手指微微一頓,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眸色不著痕跡的閃了閃,知道錦兒那丫頭是故意譏諷他,想讓他心裏不好受,也對,本就是他自己愚蠢,認不清自己的心,導致海兒失蹤。
他有試過找她,但是一點消息都沒有,竟然連三哥都沒辦法,一晃眼,兩年多就這麼過去了。而他又怎麼知道,自家三哥喪權辱國,不得不聽從自家寶貝老婆的命令,林海兒的行蹤一個字也不許說,否則,以顧雲琛的能耐,找個林海兒算什麼!
嗯哼,現在知道後悔了?
顧雲錦冷哼著,伸手摸了張牌,砰地一聲,顧雲錦重重的擱下一張三萬,「炸了!」
此時,安達走進來,走到顧雲琛身邊,輕聲道:「少爺,樓底下的客人已經等了二十分鐘了,有些微詞了。」
顧雲琛看了眼剛剛炸了一把,玩兒的正開心,正咬牙思索的顧雲錦,傾身上前抽調她的一張三餅丟了出去,修長的手指調了調,一目了然,隨即臉不紅氣不喘,一點也沒有愧疚之色,轉頭道:「沒事兒,讓他們等著吧,這兒還沒盡興。」
安達臉色一僵,就為了這一圈兒破麻將?丟下下面幾百人幹等著?
「六兒,你先和老七你先下去招呼著,我等會下來。」這丫頭玩得正高興,掃了她的興多不好。
「別啊,來,錫城哥你換習哥,讓習哥下去透透風兒,別悶壞了,是不是?」眼睛死死的盯著顧錫城,大有你不換我就讓你好看的神情。
顧錫城勾唇一笑,他還想怎麼著把老五弄下去呢,敢情錦兒這丫頭比他還急,估計,所有人都知道,林海兒今天晚上會出現,就老五一人還蒙在鼓裏呢!
習智亦撂下牌,他早就有不想打的意思,但只要他一有離開的念頭,三哥那冷颼颼的目光就跟那刀子似的,一副你敢起來離開,惹得錦兒不高興的意圖。
這下,終於放行了!他哪兒知道,他這是從一個火坑,掉進另一個火坑,樓下等著他的,絕對是他這兩年來最大的驚喜和震驚!
習智亦把玩似的晃著手裏的手機,慢悠悠的下樓,腳剛塌下最後一層階梯,眼尖的陳如靜就走上前來,親密的挽著她的手臂,「智亦,你總算出來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呢。」
趙宇浚瞄了眼笑的溫柔的陳如靜,提醒他,「錦兒對這女人沒什麼好感,別一會兒讓她見到搞壞了她的心情。」錦兒現在懷孕,三哥比以前還寵著、慣著、由著她,誰敢惹了錦兒,就是三哥的頭號對付對象。
「你怎麼會在這裏?」習智亦不著痕跡的拉開了距離,淡淡的問。
陳如靜一僵,但隨即的,立刻又挽上他的胳膊,自從林海兒那女人走了以後,習智亦,對她冷淡了不少。
「我陪爸爸來的,過兩天會有一場雕塑展覽會在S市舉行,想問問你要不要參加?」陳如靜唇角含笑,若不是林海兒那個女人突然殺出來,他和習智亦早就舉行婚禮,怎麼會等到現在?!
習智亦正想說話,驀地,不遠處出現一抹熟悉的身影,晃了晃眼神,習智亦甩開陳如靜的手臂,直直的走過去,是他看錯了麼?那個女人,是海兒?
越靠近,習智亦的心越忐忑,消失了兩年的人,就這麼活生生的出現在他的眼前,手指,似乎都在微微的顫抖……
「海兒?」低聲輕呼那抹紫色的身影,轉過身的刹那,熟悉的麗顏和笑容,差點讓習智亦呼吸不過來,真的,真的是她!
只是,習智亦激動顫抖的心情,似乎一點也沒有影響到轉過身來的林海兒,她只是禮貌的點頭微笑,道:「好久不見了,習智亦。」語氣陌生而疏離,不摻含一點感情。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背後的手指,微微的泛白,生疼的控制著她的思緒,既然已經知道眼前這個男人不會愛上她,她又何必再一次的踏入他的世界,弄得自己傷痕累累,這樣,就挺好,他走他的陽關道,她過她的獨木橋。
「你要對我說的就只有這個?」習智亦皺眉,勾人的眼眸直直的看著林海兒,無意捕捉到她眼裏一閃而過的慌亂,習智亦唇角淡笑浮現,這倔強的丫頭,在硬撐!
「我們又不是有多麼親密的關系,這種生疏但不失禮的問好,不是很好嗎?」
「是很好,好的不得了!」習智亦冷哼,他明白是他對不起海兒,海兒如此冷淡的對他,他能理解,但聽在耳朵裏真是一點也不舒坦!
林海兒眨了眨眼,不予以置否的笑了笑,不再言語,跟習智亦說太多的話,會讓她好不容易築起來的城牆轟然倒塌,對她林海兒來說,習智亦,就是個劫。
「智亦,你怎麼了?」陳如靜壓抑心底因為見到林海兒所起的波瀾,兀自鎮定的挽上習智亦的胳膊,對他綻開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