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如花般的年紀卻要選擇生還是死。白若雪舍不得母親和妹妹任何一個人死亡。
面對母親和妹妹的笑容,白若雪選擇了自己去承受。白若雪沒有把與醫生的談話內容告訴她們,她對母親和妹妹說:「沒事,醫生說妹妹的病會好的不用擔心的。洛洛你就好好養病把。」
白洛乖巧的一笑,白若雪覺得為了妹妹做什麼都值得了。
若是有遺憾,那便是看不到你最幸福的笑容。洛洛,你可知道我最大的願望便是你和媽媽幸福。
愛如是不完整的,這一輩子都會留下恨。
白若雪現在最想見的是她的父親,她想問他:「這便是你要的結局嗎?洛洛快要死了,你便是這樣當爸爸的嗎?當年你的拋棄給洛洛的刺激有多大,你知道嗎?醫生說如果不是她小時候受的關愛太少了,導致她孤僻的性格,她也不會讓病情惡化。」
如今換剩下什麼去挽救洛洛的生命呢?或許只有胸腔裏跳動的那顆心髒了吧!
洛洛你要好好的照顧媽媽,以後姐姐不在了你要多關心她。
最後一封信是白若雪給妹妹和母親的告別,沒有再見只有不見。
「醫生給我和妹妹做手術吧!這裏有封信,我希望等洛洛出院的時候,你能幫我交給她。」
「放心,我會親自交到你妹妹手裏的。白小姐。」
手術台的燈亮起,門外的那個人是歡喜的,卻又隱隱不安。轉身沒有看到自己的大女兒,心中有幾分責怪,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那麼不懂事。
燈起燈免,從此陰陽相隔。你可知,白若雪的付出?你可知她的犧牲?從小你就不懂她,只認為她不懂事。
天堂如果有夢,那麼它肯不肯收留,那個漂泊的靈魂呢?
昏昏沉沉中,白若雪覺得自己的靈魂隨處飄蕩,無處安家。
在恍惚中似乎看到了,病床上的妹妹洛洛。洛洛慘白的臉上滿是著急,媽媽似乎在和她在說什麼?
「洛洛,已經三天沒看見你的姐姐了。」
「媽,姐姐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了?」
「不會的,你姐姐那麼機靈,怎麼會出事呢?」一聽到白洛的問題,白若雪的母親似乎慌了。小女兒才剛好,馬上就要出院了。別到時候,大女兒又出事了。
這個家已經在也經不起打擊了。如果在去接受打擊,這個家會支離破碎的。
「那媽……。」
「好了,洛洛別說了。你姐姐會好好的。你就別擔心了。好好養病,會沒事的!」
白若雪的母親在安慰白洛的同時也在安慰自己。叫自己怎麼能不去擔心,從白洛盡手術台開始就沒有見過若雪。雖然若雪有時候不太懂事,可是對妹妹的事一直很上心的。
或許太堅強便是逞強吧!如果你可以軟弱一下今日可能不會是這樣的結局!
抬頭看天,四十五度角我想你的記號。
白若雪靜靜的把頭揚起,父親你還記不記的,當年那個小女孩坐在你肩膀上?那時候你便是她的天。
時光匆匆流過,到了白洛出院的那天。
白洛時不時的看看在忙碌中的母親,考慮要不要問關於姐姐的事。
這麼多天,白若雪一直在白洛和母親身邊。知道她們的擔心,可是自己早已離開了這個人世。又該如何去希望她們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死亡的消息呢?
就在白洛要開口詢問母親,姐姐的下落時。
病房的門被敲響了。
「恭喜你,白洛小姐,你可以出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