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喜歡就是不喜歡。」葉樹有些不耐煩的說,顧淩之見她那樣子是真不喜歡也就沒有強逼她,就說:「我們去另一家店看看去好嗎?」
隔壁的一家店是賣改良旗袍的,顧淩之牽著葉樹的手進去,一眼就相中了一件梅花刺繡的月白色旗袍,寬大的喇叭中袖,雪紡的布料,穿著也很舒服,顧淩之就對店員說:「把這件取下來。給我太太試試。」
旗袍是很漂亮,葉樹覺得穿不出去,這種旗袍一般都是參加什麼宴會酒會穿的,比較上檔次,平時上班哪裏合適,更何況還很貴。
葉樹剛想說我不喜歡呢,結果顧淩之已經先她一步說了:「我喜歡你去試試我看看,我覺得女人穿旗袍很有韻味。」
葉樹不想拂了顧淩之是面子就接過店員手裏的旗袍,顧淩之要跟著她進去試衣間,葉樹想起上次的情景,不准他跟著她去換衣服。
這改良的旗袍還是很好穿的,葉樹很快就穿好了,開門出去叫了聲兒顧淩之。
顧淩之轉過頭,葉樹就看到了被顧淩之高大的身軀擋著的大明星時淺,時淺素面朝天依然美的讓人移不開眼,她身上穿著與她一模一樣的旗袍。
葉樹不得不承認的就是,時淺穿的比她穿的好看多了,時淺一米七二的身高,足足高了她七厘米。
她長的又比她好看多了,即使時淺不化妝,也比化了妝的她好看。這一刻葉樹看著與自己撞衫的時淺,有那麼幾分自卑和尷尬的。
顧淩之幾個大步走到葉樹的跟前,驚豔的眼光打量著葉樹,毫不客氣的誇贊道:「我的女人就是好看,這身旗袍真適合你。」
不遠處的時淺聽到顧淩之說:我的女人就是好看,這身旗袍真適合你。
她看著葉樹,想葉樹哪裏有她好看,她穿旗袍的樣子也不如她驚豔。
時淺心裏很委屈。顧淩之寧願找一個與她相似的替身,也不願在要她嗎?當初被人侮辱,她心裏比誰都痛苦。
對於顧淩之的誇贊,葉樹是絲毫不領情,她臉上沒什麼好顏色的說:「哪裏適合我,醜死了,你明知道我個頭矮,還讓我穿旗袍,你就是想讓我出醜的。」
葉樹說著就要進試衣間將旗袍脫到,顧淩之想是不是她見著時淺穿了跟她一模一樣的衣服,生氣了嫉妒了,說白了就是吃醋了。
想到這一點,顧淩之很開心,拉著她的手不讓她進去:「挺好看的。就在家裏穿給我看好了,別穿出來,不就好了嗎?」
這時,時淺款款的步子過來,對葉樹溫柔得體的笑了笑:「這身旗袍還是年紀輕的小姑娘穿著好看,我都快奔三了,就不裝嫩了,葉樹你穿著真的挺好看的。」
時淺說完就進了試衣間將旗袍脫掉。
葉樹怎麼感覺自己像是霸權主義,自己一個小平民窮的要死,還在意跟一個當紅大明星撞衫,還讓人家大明星不買這件衣服。
葉樹心裏很不是滋味,她不是這樣的人啊,剛才為何要那麼大聲兒的故意跟顧淩之發脾氣。
葉樹覺得很慚愧,憑什麼她要穿的衣服。別人就不能與她穿一樣的,在她沒有嫁給顧淩之前,穿的可都是淘寶同款,她怎麼變的這般不講理了。
葉樹小聲的對顧淩之說:「對不起,我不該這樣說話的,這身旗袍明明就是她穿著好看,她這樣,我內心很慚愧,要不,你買兩件吧,送她一件。」
顧淩之摸摸她的小臉:「這衣服你穿著好看,她也是覺得你比她好看,所以不打算買了,再說我一個男人給老婆之外的女人買衣服。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葉樹也覺得不合適,可是她心裏就是過意不去,要不,我們請她吃飯吧!
說是吃飯,葉樹心裏也留了心眼,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顧淩之跟這個時淺的關系,絕不像他跟她說的那麼簡單,就是老板和藝人的關系。
顧淩之不想跟時淺一起吃飯,不是擔心什麼,而是他不想有人打擾他們夫妻的二人世界。
「算了,一件衣服而已,你別多想了。」
時淺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顧淩之虛抱著葉樹。附在她耳邊跟她說什麼話。曾經,他也是這樣對她的,陪她逛街陪她吃飯,給她買衣服給她讓所有女人豔羨的寵愛。
什麼時候,這種寵愛他又給了另一個女人。
時淺穩定了一下情緒,帶著淺淺的笑意走到顧淩之跟葉樹的跟前道:「小樹,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小樹是葉樹的小名兒,顧淩之都很少叫,他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喊葉樹,就如通她一樣,叫他的大名兒顧淩之。
葉樹有些略微尷尬的回應:「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