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楠順手拿起桌上的手機哢嚓一聲,拍了一張照片。拍完之後,他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態。
放下電話,他便帶著江晨出了酒店。
剛到家,趙醫生已經來了。給江晨開了一些抗過敏的藥物以及外用的止癢藥膏,趙醫生便走了。
沈向楠想到江晨做的那些事情,沒好氣的將那些藥丟在一邊。
傭人認出江晨便是上次那個女人,便主動道,「我幫這位小姐擦藥吧?」
第二天,江晨醒來的時候覺得頭疼欲裂。
因為過敏,她幾乎從來不碰酒,這是第一次宿醉,太難受了。
敲了敲頭,她才發現這個房間有些眼熟,等到反應過來是沈向楠的房子,她第一時間低頭檢查衣服。
等看到衣服已經換了,江晨大驚失色。
靜下心來感受了一下,似乎身上並無不妥的地方,才松了一口氣。
門口突然響起譏諷的聲音,沈向楠穿著一身黑色相間的長袖運動服站在那裏,「放心,我還不至於饑不擇食到對一只豬頭下手的地步。」
江晨,「……」
沈向楠說完,便率先下樓去了。
江晨又坐了一會兒,起身洗漱,開門出去。
沈向楠已經走了,客廳裏很安靜。
傭人上前道,「江小姐醒了?吃點粥吧?趙醫生說了小姐的疹子不能吃太油膩辛辣的東西。」
趙醫生?江晨這才想起自己身上的疹子真的好很多了,她都沒感覺到癢。
「是您給我上的藥?謝謝您。」
傭人頓時笑了,「別您啊您的,我信方,你可以叫我方姐,平時先生也是這麼叫我的。」
江晨點了點頭,「方姐。」
「其實那個藥不是我幫你上的,是先生。」方姐神神秘秘的說道。
江晨一愣,心底像是一根羽毛撓了一下,酸酸澀澀的,「是沈向楠?」
「是啊,其實我看先生對你挺好的。以前他從沒帶過誰回來,你是第一個呢!」
江晨尷尬的笑了笑,說沈向楠對她好,在她看來就是一個冷笑話,「方姐,你別說笑了。」
「真的!」方姐正要解釋,江晨的電話響了。
電話一響起,那端便響起了劉釗的聲音,「江晨,快來救我。」
說話間,劉釗又哀嚎了兩聲,似乎是被人打了。
江晨皺了皺眉,「劉釗,你又在搞什麼鬼?」她確實有些不太相信劉釗,畢竟他做過太多讓她失望的事情了。
劉釗一聽急了,「還不是你昨天把張總給打傷了,你還好意思問我是怎麼回事?」
江晨這才恍惚想起昨天遇見沈向北的事情,只是想到劉釗的所作所為江晨還是很失望,「那又怎麼樣?人是你找的,與我無關。」
「江晨,你見死不救。那就別怪我不管江敏了!」劉釗威脅道。
「江敏?江敏在哪裏?」江晨急了,她竟然忘了江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