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淩之並沒有回應時淺,他將葉樹盤中的牛排才叉過來,切好塊。在放到葉樹的盤子裏對葉樹溫柔的說:「快吃吧,這家餐廳不怎麼好,你稍微湊和下,回家我給你做。」
時淺看著對面溫情脈脈的顧淩之,捏著叉子的手指都在發緊。
她說:「小樹,你真幸福,被淩之這樣的多斤帥氣的大boss寵著,你簡直就現實版的偶像劇女主角啊!」
面對時淺的調侃,葉樹也不好意思的了笑了笑說:「他人是挺貼心的。」
時淺和葉樹說話,顧淩之全程保持沉默,吃完了晚餐,顧淩之對葉樹說,直接回家去,家裏還有葉城在,不好在外面閑逛。
時淺穿了一身杏色的碎花長裙。風一吹,裙角揚了起來,她急急的捂著裙子,生怕走光了,她對顧淩之說:「淩之,你能不能送下我,我沒開車,這麼晚了我一個女孩兒打車也不安全。」
時淺說完就看了看葉樹,葉樹也說:「我們順便送下時淺吧!」
顧淩之知道時淺已經跟她現在的這個老公分居很久了,他住的地方跟時淺住的方向反方向,他等著回去要葉樹,不太想送,就對時淺道:「你去商場裏等著,打電話給你的經紀人,讓他過來接你,我和葉樹還有事兒,得先走,還有你是當紅藝人,以後不要單獨出門了不安全」
時淺低著頭,忍住自己的眼淚,他的好全給了另一個女人嗎,現在連送送她都不願意了嗎?
「嗯,我在路邊等著就好,你們回去吧!」
時淺的聲音又幾分蒼白,夜晚的風比較冷,時淺穿的也是裙子,葉樹知道有多冷,就對顧淩之小聲兒的說:「紳士一點啊,顧先生。」
顧淩之看著瑟縮著身子站在路邊的時淺,終究是於心不忍,他欠她的,怎麼說都要對她好一點。
「上車吧,我和葉樹送你回去!」
時淺對葉樹露出了一抹感激的笑容:「謝謝!」
葉樹說:「不客氣」
葉樹沒有選擇坐在副駕駛,而是陪著時淺,坐在了後座,顧淩之在車裏一直都沒有說話,聽葉樹和時淺時不時的說上幾句。
到了時淺住的公寓門口,停了一輛白色的路虎,時淺突然神情有些緊張起來,對著坐在主駕駛的顧淩之哆嗦著唇說:「淩之,他來了,他怎麼找到這裏來了。」
顧淩之搖下車窗,就看見一個修長的身影立在車頭,那人便是時淺的丈夫,段凡,是個身份背景不是很幹淨的狠角色。
當年,就是他欺辱了時淺,後來又逼著時淺嫁給他。
當年,顧淩之羽翼未豐,時淺於他又不是什麼重要之人,當這件事發生後,他沒有做時淺的後盾,這麼多年時淺過的不好,顧淩之每每想起,覺得自己那時沒有保護她,是他對不起她。
「沒事兒,我在,他不敢對你做什麼,你就在車上,我下去跟他談談。」
顧淩之說著就下了車。時淺捂著自己的心口,不再緊張:「幸好,有淩之,不然我真不知道我該怎麼辦。」
葉樹看著窗外跟顧淩之完全是兩個風格的男人,問時淺:『「他就是你要離婚的丈夫嗎?」
時淺剛開始還說,她因為生不出孩子,只能離婚,這丈夫都過來找她了,很明顯是舍不得她的。
葉樹覺得時淺前後說的有些矛盾。
「嗯,他來找我,是逼著我做手術的,我不想做,生不出就是生不出,我受了那麼多的罪,我再也不想受了。」
時淺說著就嚶嚶的哭了起來。葉樹想人家夫妻的問題,她怎麼可能猜的對,但是就覺得時淺說的東西問題太多。
沒過一會兒顧淩之上車了,對時淺說:「他已經走了你回去吧,你和他的事情,我會跟陳零說下,接下你的官司。」
時淺感激的對顧淩之說:「謝謝你淩之,幸好我還有你。」
這句,幸好我還有你,顧淩之聽著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葉樹聽著心裏也不是滋味。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女人的第六感,在告訴她,顧淩之和時淺,根本就不是什麼普通的朋友關系。
他們之間肯定有太多的問題是她不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