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時起,兄妹倆開始了流浪的生活,他們同時也學會了堅強地活下去,那時的他們,同時下了決心,他們要報仇!只是他們互相瞞著對方,開始了艱苦的訓練,兩人都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報仇。就這樣,他們進了孤兒院,在那裏呆了一個月,那些日子,他們兄妹倆總是相依相靠,所有的小朋友都排斥他們,他們依舊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不管別人的眼光,他們以為自己的生活就要這樣過下去,卻沒想到,一個月後,淩氏夫『婦』千裏迢迢找到這裏,竟然要收養他們。宇楓答應了他們,為的是讓妹妹過上好的生活。就這樣,他們這些年一直不懈的努力,一直在查幕後黑手,沒想到消息封鎖的那麼嚴,知道那些事情的人貌似都被滅口了,所以,一直到現在,他們也沒有查出來。
雪月回憶著這些往事,不禁有些失神,她迅速回過神來,看著爸爸,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到底是什麼真相呢?
第九十章 真相
「這些年來,我們一直隱瞞著你們,為的就是不讓你們受到傷害,可是我們確實沒想到你們竟然組建了幫派來給父母報仇,唉,一切都是天注定啊。」顏玉兒傷感的說道。
「你們知道我們不是你們的親生父母,你們以為我們夫『婦』跟你們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其實不是的,要不然我們也不用費那麼多的功夫把你們兄妹倆找到,然後領養。」淩振陽接著說道,卻讓雪月和宇楓大吃一驚,「什麼!」
「其實我是你們的親姨母,你們的母親就是我的妹妹。」顏玉兒一開口,雪月和宇楓一下子愣住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會是他們的親姨夫姨母,他們稍平靜點後,繼續聽他們講。
「你們之所以沒有見過我這個姨母,是因為我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經離開顏家了,我跟振陽私奔了。那幾年來,我一直和你媽媽聯系著,我們的感情一直很好,可是有一天,電視上說藍氏企業財政上出現了問題,我很擔心他們,就想聯系你媽媽,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可是我聯系不到她,直到有一天,她突然來找我。 」顏玉兒話鋒一轉,接著說道,「雪兒急急忙忙地來找我,說他們企業裏有人暗算藍氏,『姐,現在我把我和影琪手上所有的股份都秘密地轉讓給你和姐夫,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們不幸遇害,希望你不惜一切照顧好月兒和楓兒,算妹妹謝謝你了,姐。』」顏玉兒回憶道。
「所以,現在的淩氏企業就是原先的藍氏企業的股份?」雪月詢問道。
「是啊,你父母死後,我們賣掉了所有的股份,創建了如今的淩氏。」淩振陽回答道。
「那到底是誰暗算了淩氏,是誰謀殺了爸媽?」宇楓問出了他們最關心的問題。
「是秋雄。」淩振陽平靜地說出,卻使雪月和宇楓不能平息,「秋希婭的父親?」
「是的。當年他是藍氏企業的一個董事,是影琪很信任的一個人,卻沒有想到他會趁影琪不備,偷偷地盜取公司的高度機密,攻擊藍氏。他盜取了藍氏剩下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成立了現在的秋氏企業,而我們夫妻倆就秘密的成立了淩氏。」
「那這麼多年來,我們一直查不到任何消息,是因為他把知道秘密的人都滅口了麼?」雪月顫抖著說出口。
「是啊,只是他不知道我們夫『婦』倆知道這個秘密,而且,他這麼多年來,一直在暗地裏尋找你們兩個,我們一直保護著你們,不讓你們受到傷害。」顏玉兒一把抱住顫抖的雪月,讓她平靜下來。
「那麼這麼多年來,你們為什麼無動於衷地看著秋氏發展!?」宇楓有些激動,吼出聲來。
「我們一直很盡力地在打壓秋氏,要不然,以秋雄的卑鄙手段,秋氏早就成了第一企業了。不過,秋氏一直有秋靈幫護著,我們也無法動手。」淩振陽無奈地說道,他有些抱歉的看向兩個孩子,他知道,這些對他們來說,太痛苦了。
第九十一章 痛苦的回憶
淩氏夫『婦』心疼的看著面前兩個憔悴的人兒,他們沒能生育,就一直把他們當作自己的親生子女來對待,他們明白,這樣的事實,這樣的真相,對他們來說,太殘酷了。
「月兒、楓兒……」顏玉兒心疼的喚出聲。
「姨夫姨母,我們會報仇的!一定會!」雪月狠狠地說道,她猶記得他們的童年是怎樣度過的,這仇,她非抱不可。
「不可以啊!我們夫『婦』倆隱瞞了你們這麼些年,為的就是不讓你們報仇,這樣只會兩敗俱傷,我們不希望你們受到傷害啊!」顏玉兒說著,已經淚流滿面,淩振陽心疼地摟住她的肩膀。
「姨夫姨母,我們一定會報仇的,我不能讓爸爸媽媽白白的犧牲。」宇楓表面上看著十分冷靜,其實心裏也是相當的痛苦。
「振陽振陽,你快勸勸這兩個孩子啊,我們不能看他們去冒險。」顏玉兒淚流滿面,激動地搖晃著淩振陽。淩振陽無奈地歎了口氣,搖搖頭,然後一下子將顏玉兒抱住,穩住激動的她,「玉兒,我想你很了解這兩個孩子,他們一旦決定的事情,是很難改變的,而且他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想他們自己有分寸,我們也不能幹涉他們,我想,這帶給他們的痛苦太深了,我們得尊重孩子。」
顏玉兒停止了哭泣,怔怔地看著淩振陽,半晌,她走上前去,看著憔悴的雪月和宇楓,「你們一定不能出事,我們不能沒有你們,知道麼?」
「我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紫月的淚水滑落,她太苦了。。
「哥,我想一個去走走。」淩氏夫『婦』離開後,雪月走上前來,對宇楓說道。
「嗯,你去吧,注意安全,記得早點回來。」宇楓輕輕地安慰道,不知為什麼,宇楓變得這麼‧‧攏‧墒怯罘闋苡幸恢植幌櫚腦じ小
雪月隨意地坐上了一輛車子,飛快地啟動起來,宇楓在後面輕輕地搖了搖頭。一離開所有人的視線,雪月的眼淚就情不自禁地流淌下來,現在的她,變得很脆弱,連冰冷的偽裝也保護不了那顆備受傷害的心。心上的傷口一道一道的,慘不忍睹。雪月覺得自己是個可憐並且可悲的人,原來一直跟自己明爭暗鬥的人又是自己的仇人,她無法忍受,猛然搖著頭,淚水肆意地流淌。
雪月駕車來到那棟被塵封的別墅,她每次來,都會喚醒痛苦的回憶,所以,她很少來這裏。她輕輕地推開大門,屋裏還是一塵不染、幹幹淨淨的。那些童年的歡樂都展現在雪月眼前,她「嗚嗚」地哭起來,順著牆角蹲下來,把頭埋在腿間,發泄著自己的痛楚。遠處,宇楓一直在看著她,他就猜到雪月會來到這裏,他看著痛苦的雪月,心裏也像被割一樣,他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