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消失的身影,喬夏羽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像是失落,更像是還有一堆的怒火找不出地方發泄,她幹脆找了一個馬桶蓋坐下,撐著下巴出神。
為什麼剛才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她的心像是撕了一道口子般難受?為什麼她會這麼憤怒?是因為他曾經碰過自已嗎?可是,他們是什麼關系?也許曾經他的碰觸,在他強硬中多少還摻雜著你情我願,是因為自已知道,自已不會嫁給他,不會和他結婚,只是各取所需,那即然這樣,為什麼這個時候她要這麼難過?
矛盾得心裏讓她不知如何是好,就在她黯然傷神時,格子間突然又出現權澈的身影,喬夏羽嚇了一跳,這家夥沒事怎麼老跑女廁所?
只是權澈的表情有些奇怪,沒有暴跳如雷,反而優雅的倚著洗手池,嘴角竟揚起與他氣質不符的微笑。
「過來。」低沉的嗓音極具惑人。
喬夏羽呆呆的看著他,他這個表情還真得讓她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她咬了咬下唇,有些惱火的想看他幹什麼。
她剛剛走到他面前的時候,身子猛地被拉了過去,緊接著,她整個人被他圈在洗手池前,沙啞的聲音醇厚如酒。
「告訴我,為什麼哭?」
深沉的聲音跟剛剛吼人的他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淡淡的龍誕香彌漫著兩個人之間,混合著喬夏羽身上的清香,一呼一吸全然都是兩個人的氣息。
喬夏羽詫了詫,他為什麼問這個問題?她真得很想吼回去,可是,問題一到嘴角,卻沒了聲音,反而支支吾吾起來,「我。。。我。。。」
為什麼哭?好像連她自已都不知道。
小巧玲瓏的下巴被霸道的抬起,強迫她直視他的眼睛,緩緩的靠近了她,再次尋問,「說,為什麼哭?」
喬夏羽盯著這張臉,怎麼也無法跟剛才和別的女人翻雲覆的男人聯系在一起,可就是他啊!被他這樣逼問著,她不由惱火起來,有些生氣的吼道,「管你什麼事,我想哭就哭,我開心,我願意,你管不著,走開走開。。。」
喬夏羽也有屬於她的脾氣,雖然平時她像個傻瓜,但她也有倔得一面。
chapter62
被她吼了權澈反而不怒,嘴角的笑意有些邪惡的揚起,她哭是因為剛才看見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心裏難過,這就意味著這個小女人喜歡自已了,意識到這一點,他的心情好極了。
喬夏羽心虛的瞪著他,她怎麼會承認自已哭是因為他呢?他算哪根蔥?可他這種笑容真得很討厭,她氣急的推開他,「看什麼看,再看我戮瞎你。」
喬夏羽剛掙脫他想要離開,手臂再次被抓住,霸道的氣息壓了過來,「先別急著走,你今天還有事情沒有完成。」
「什麼?」喬夏羽憤憤不平的說。
「今晚陪我出席一場理要的商業宴會。」
喬夏羽嘲諷的反問,「你為什麼不找剛才和你恩愛的女人去?」
「那個女人只是我泄欲的工具,而你,是我兒子的母親,所以,非你不可。」某男冷酷的說。
喬夏羽快暈了,火大的回道,「你當女人是玩物嗎?」
「答對了。」
「不去。」喬夏羽撿起碎了一地的自尊反抗,憑什麼這個男人說什麼她就要答應?
「我想你不會想要小乖以私生子的身份生活在這個世界上吧!」權澈冷靜的看她,看著她驚愕的表情,他掀眉道,「今晚,我將會宣布小乖權氏家族長孫的地位,而你這個母親必須在場。」
喬夏羽呆了,這是真的嗎?但很快她想到一件事情,那自已又是什麼身份?生育工具?
權澈似乎料到她的心思,湊到她耳畔道,「你是不是好奇我是怎麼定義你的身份?」
「誰稀罕?」喬夏羽不以為然的哼道。
「是嗎?我未婚妻的身份如何?」權澈啞聲道。
「你說什麼?」喬夏羽睜大了眼,不敢置信自已聽到的,但下一秒她很堅決的搖頭,「我不才不要,我這輩子不想與你有任何瓜葛,你要承認小乖我沒意見,但不絕對不許亂給我寇身份。」
權澈詫然的看著她的反應,權家少奶奶的身份她竟然不要?這是多少女人夢寐以求的身份?想著,他眸光一冷,「是嗎?我不介意給你這個身份,更不介意三天之後拿掉,讓你一無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