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聞言。皮笑肉不笑的咬牙道,「好,一定!」
說完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江晨穿著一件長款的連帽衫。帶著帽子和口罩下樓。不想被大堂的人認出來,她也沒敢過去借傘,徑自沖進了雨裏。
春雨沙沙。倒不是很大,就是風還有點涼。
附近街上的店鋪有很多都關門了,江晨咬著牙在街頭找到結尾,終於有一家正在關門。
江晨忙沖進去,「能不能讓我先買條內褲?」
店員看了一眼江晨,勉為其難的往後退了一步。
江晨忙道謝,在店裏找了一條標價最高的,付了錢。
回到酒店時候,剛好碰見劇組剛出去宵夜回來的人。江晨慌忙垂下頭,江晨手裏的袋子往後縮了縮。
趁著他們還在邊走邊聊,江晨一溜煙的拐彎上了電梯。
直到江晨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門後,人群中本來沉默著的陸琪。抬起頭朝那個方向看了一眼。
驚魂未定,幸好沒被發現。
江晨慌忙關上門,疲憊的靠在門後喘氣。
順便看了一眼床的方向,沈向楠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閉著眼睛,似乎是睡著了。
果然是萬惡的資本家,江晨作為底層勞動人民心裏苦。但是他醒著的時候不敢說,現在睡著了她也只能小聲的嘀咕,「沈扒皮。」
豈料。下一秒沈向楠幽幽的開口道,「春雨變成冰雹了?嚇成這樣?」
江晨沒好氣的哼了一聲,「在樓下遇見劇組的人了,不知道被發現了沒有。」
沈向楠皺眉,「被發現應該擔心的是我吧?畢竟我和一個笨蛋在一起會很影響到別人對我智商的判斷,你擔心什麼?」
江晨。「……」
她覺得現在她不想說話,因為只要一開口,她心裏的那團火很有可能會不計後果的竄出來。百害無一利。
所以,她只好保持緘默。
緩了一會兒,江晨認命的拿著內褲去洗手間。她還要幫他洗幹淨晾起來。
洗好內衣之後,江晨將它放在比較通風的地方晾好。
沈向楠也沒有再說話,江晨不知道他是不想說話還是睡著了。不過經過剛才的事情。她也不敢亂說話了。
剛才被那麼一嚇睡意暫時也沒有了,索性,她幫忙把沈向楠弄撒了一地的髒衣服整理好,放進箱子。
然後才換了衣服又去洗了一個澡才沾著床沿躺下來。
晚上睡得晚,江晨又睡過頭了。
聽到走廊上有聲音,她才跳起來,先去摸了摸昨晚洗的內褲,是幹的。江晨總算松了一口氣,將內褲拿好放到沈向楠的床邊,又將整理好的箱子放在他的手邊,她才去浴室梳洗換衣服。
等到她出來的時候沈向楠已經從床上坐起來了,正冷漠的看著床邊的內褲和手邊的箱子。
江晨也看到了,深知他的想法,他從來不喜歡被違背。可是江晨也太想拍好這部戲了,只能頂著他的怒氣跑了。
直到江晨消失在門口,沈向楠才咬牙起床。
江晨害怕被他質問,一天都沒敢碰手機。一直熬到晚上回來,江晨推開房門發現他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