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楠?」江晨並沒有聽他提起過。
「是啊,上周他來看我,我提起過你和阿黃。」沈向北一激動,又咳了幾聲。
「哦……」江晨突然覺得心裏有些怪怪的。「你好點了嗎?」
「老毛病了。從小醫生都說我活不過25歲,我現在24歲了。快到頭了!」
江晨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沈向北,以前每次看見他,他都是陽光活動的,還很幽默。
心中一跳。她忙安慰道,「不會的,你很快就會好的!」
「借你吉言吧!」沈向北似乎不想再談這個話題,他突然笑著看向江晨,「其實那天你跑的那麼快。是不是知道我對你的心意了?」
江晨,「……我……」
沈向楠頓時笑了,蒼白的嘴唇因為笑容的緣故,更加沒有血色了,「沒關系!你不用這麼快回答我。我現在都不知道我自己能不能活下去。等我好了,我再追求你!」
江晨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拒絕,安慰,都說不出口,她只有沉默了。
沈向北見她這樣,以為她默認了。一時高興,他便端起桌上的藥,一飲而盡。
「真希望明天就能好起來!」
江晨囁嚅了兩下,到了嘴邊的話。最後還是變成了,「喝了藥就早點睡吧!」
「嗯!」沈向北很乖巧的閉上了眼睛。不過很快又睜開,「奶奶沒有為難你吧?」
江晨一愣,心底突然有些酸澀,她搖了搖頭。「沒有,放心吧!」
直到看著沈向北睡著了,江晨才轉身走出小樓。
門外傭人正在等著她,看見她走出來了,傭人上前道。「江小姐,老夫人在等你。」
江晨應了一聲,跟著傭人往前走。
其實剛才她看見沈向北的時候,就想到了。在沈家,除了她還有誰能讓傭人帶她去見沈向北。
趙惠嵐沒有再房間裏等她,傭人帶著江晨來到了沈家後院的一個小亭子裏。
傭人說了聲,「老婦人,江小姐來了。」
趙惠嵐頭也沒回,自顧自的問道,「想必你都看到向北的情況了?」
江晨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開門見山的問道,「不知道您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趙惠嵐很坦然,「當然是嫁給向北。」
江晨新一縮,頓時輕笑一聲,「您在跟我開玩笑嘛?」
「誰有空和你開玩笑。你這樣的身份配向北,你還高攀了!」
看來是真的了?江晨頓時心亂如麻。「不可能!」下意識的拒絕,「我對沈向北一點感情都沒有……」
「他對你有不就行了!」趙惠嵐有些生氣了,「他為你四處奔波,還追到你拍戲的地方去,你以為我不知道?這麼多年他因為體弱多病,去遠方的次數屈指可數!而且一回來就和我鬧,向北這孩子那麼乖巧,從來沒有和我吵過一次架,就因為你!
江晨不語。
趙惠嵐繼續道。「他跟我說,要追求你,讓我接受你!我當然不肯妥協,我看不上的人,怎麼也進不了我們沈家的門?誰想到他竟然來真的。還弄得發病了!」
趙惠嵐的聲音越說越大,竟有些控訴的味道了。
江晨雖然感激沈向北對她的幫助,但是她卻不能因為這些東西就接受趙惠嵐的無理要求,所以等到趙惠嵐控訴完,她還是斬釘截鐵的告訴她,「我不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