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如果以後有緣再見,我就告訴你!把這當作一個約定如何?」慕容長空臉上依然是溫和的笑容,目光真誠。
女郎看了他好一會兒,點了點頭,「好吧,我會記得你!賈裏恩斯在二樓最裏面的包廂裏,正在享受他的一個朋友犒勞他的兩個華裔少女!如果你去的及時,應該還能夠阻止!!」
女郎說完,站了起來,臉上的風塵之氣盡消,「我的名字叫做阿蓮娜!再見!」
「謝謝,阿蓮娜,你恢複正常的面龐更加動人!」慕容長空笑著站了起來,不再流連,向前走去。
繞過舞池裏的人群,走到樂隊演奏的地方,那裏的表演者正流露出無比投入的表情。突然,她不再唱了,因為一把冰冷的利刃已經貼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的眼睛裏出現了恐懼,害怕地看著眼前出現的年輕人。樂隊也停了下來,一名白人貝司手,膽子大一些,高聲問道:「你們是誰?要幹什麼?」
慕容長空沒有聽懂他說的話,看著仍然騷動的舞池,他慢慢地從腰間拔出了一把槍,「啪!!」那名白人的額頭正中一槍,噴出一道血箭之後,他載倒在了樂器上。
「啪!!」又是一槍,天花板上的一盞大吊燈,被打斷,直接掉了下來,砸在了熱舞的人群裏!
第三十三章 司徒傲天
洪興,作為香港兩大幫會之一,經營百年,在世界黑道也是赫赫有名。他們的實力更是在全世界得到不同程度的延伸。荷蘭本身就有洪興的分支,不過實力不強,但後來在香港洪興金錢的注入下,所以風聲水起。
在十來年內,統一了當地的所有華人幫會,以及部分荷蘭本土的小幫會,不但獨霸荷蘭華人社區,而且,就連現在荷蘭的第一第二號幫會,都對他們不得不顧忌幾分。
歐洲各地的華人,有很大一部分來自於港澳,由於是混在生活基層的。他們為了對抗當地外國人的欺壓,都成立了大大小小的幫會。不過,這些幫會凝聚力終究太差,而且沒有後盾。但是洪興不一樣,洪興在國際上都有一定名聲,那些底層的華人們,自然都親近於他們。背靠大樹好乘涼,這樣一來,洪興的勢力在世界各地的華人圈子裏,擴展也很快。
荷蘭分支的堂主叫做孫愛國,是二十來歲就和陳世豪在香港一起打拼的兄弟,不過後來,因為得罪了港府的重要人物,在香港無法呆下去了。所以在陳世豪的全力支持下,來到了荷蘭。
此人現在五十來歲,極具頭腦,洪興在這裏能發展壯大,他功不可沒。
鳳凰帶來的那幫華裔青年,就是來自洪興荷蘭分堂的。想要幹掉狼幫這樣的中小形幫會,不算難事。但是只有慕容長空和鳳凰兩人,卻不那麼容易了。慕容長空之所以要滅掉狼幫,一是因為燕十八,二麼,就是因為這樣臭名卓著的幫派,實在沒有叫他存在的必要。
他不太明白,為什麼孫愛國會允許華人社區的邊上,有這樣的毒瘤存在。即使按月繳納孝敬,但他們一定程度上也威脅到了華人的利益了。華人社區在阿姆斯特丹並非只有一處,而燕家姐弟呆的這個,是其中一個。孫愛國,和洪興的堂口,位於最大的那個華人社區裏。
夜總會的舞廳裏嘈雜一片,但是槍聲的尖銳很快讓這裏平靜下來,當人們看清楚裏面的情況,頓時大喊大叫起來,駭怕的心理在蔓延,大廳裏不能制止地亂了起來。
複雜看場子的外國混混們,大聲喝止著要逃離的人們,他們一時也到不了這邊。奇怪的是,舞池周遍的座位上,還靜靜地坐著不下三四十個人,一個個面色嚴謹,又似乎悠閑。鳳凰就在其中。
過了一會兒,大廳裏的人們逃出去了一大半,那些看場子的混混開始向慕容長空走來。慕容長空沒有回頭看他們,轉身就向樓上走去。他不用去看,因為剛才靜坐於位子的青年們,已經站了起來,並且從身上掏出了帶有消音器的手槍,快步地向那些混混逼去。
當那些混混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想要還擊的手剛剛抬起,等待他們命運的槍聲,就輕輕地響在了大廳裏。
真正的黑幫廝殺開始了,在這些發達國家,尤其是大型幫會,砍刀的時代早已經過去了。鳳凰帶著一個長發,面色冷峻的青年,快速地跟上了慕容長空。
二樓,早已不再平靜,幾十個外國混混,手持利刃向外沖來,對於這樣小型的幫會來說。刀是他們唯一的工具。後面帶頭的幾個,手裏倒是拿著槍。他們大概是剛從包廂裏出來,衣衫不整,醉意連連,大概是在享受來著。
一樓的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以至於在監控室裏的人也沒有完全看清,他們只看到了後面那令人震驚的屠殺!而等待他們的,又將是什麼!
慕容長空收起了槍,冷冷地看著沖過來的人群,他從身上拿出了冷鋒。
鳳凰站在他的身後,砍刀上散發著森冷的光芒!此時的鳳凰,那副神情叫人不寒而栗,充滿著肅殺之氣。
他們的身後,站著三十來個黑衣青年,也已經把槍收了起來,換在手裏的是帶著呼嘯的利刃!
昏暗的樓道,嘈雜的步聲,卻叫人感到非常地窒息!
「殺!」刀鋒一正,慕容長空的身影已經迅疾地沖了上去,沒有華麗的招式,只有狠!
鳳凰隨後沖上,她跟在慕容長空身畔,刀生燦爛之勢,如火焰一樣噴射著!跟在後面的青年們,也沒有過多的言語,眸子裏是深沉的顏色,他們在長發青年的帶領下,無聲地沖襲著。
本來鳳凰是不同意慕容長空以身犯險的,但是後者堅決要來,在目睹他的冷靜果決,以及在賭城裏對胖子的辣手之後,鳳凰對慕容長空有了全新的認識。
既然選擇了黑道,就讓他在血雨腥風中接受洗禮吧。這是必然的過程,而她自己需要做的,只是跟隨和保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