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落,周圍的妃子,掩嘴笑了起來。
如歌也不惱,只淡淡看著站在跟前的女子,眼睛掃了一眼她高高隆起的肚子,閑閑問道:「你想生阿哥還是格格呢?」
「自然是阿哥。」女子脫口說道,說完,才覺得有些不妥,但為時已晚,只得惱怒的瞪著如歌。
「那你肯定會生個格格。」如歌隨口道。
女子大驚失色,著惱的說:「你怎麼知道?」
「你剛才不是說我是金子口麼?」如歌聳肩說道。「還有,很多事情,往往都是事與願違的。你想生個兒子,但偏偏就有可能生個女兒。」
女子的面色已經變了,指著如歌,氣的說不出話來。
如歌看她一副備受打擊的模樣,心裏歎氣,這可是她自己要讓她說的。
其實她會生男生女,如歌又怎麼會知道?都是信口胡諂的。
女子臉色鐵青著,旁邊就有妃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面對眾人的譏笑,女子面色青紅交錯,心裏不忿,狠瞪著如歌,「真是歹毒啊,竟然詛咒我生女兒!」
如歌詫異的看著她,她怎麼會把生女兒,當成是一種詛咒?!
半晌,如歌靜靜說道:「我沒有詛咒你。生男生女,是誰也無法控制的,但你無須把生女兒看得如此低賤吧!」
「你懂什麼?」女子惱怒的瞪著她,忽而目光掃過她平坦的腹部,臉上閃過輕蔑之意,手指撫摸著隆起的肚腹,得意的說:「是啊,生女兒又怎麼樣?總不像某些人想懷上龍嗣,恐怕也沒有機會了。」
她話裏話外的奚落嘲諷,任誰也能聽得出來。而女人神聖的職責,在這裏竟然已經成了她們爭寵的有力法寶!
如歌悲哀的瞥了她一眼,心道我也不稀罕這個機會!
「烏蘇庶妃,你以為靜妃是送子觀音呐?」有人憋不住,出言嘲諷道。「想要靜妃開口說你肚腹裏面的是阿哥,那你也得有那個本事啊!人家佟妃是什麼人,你怎敢與之相比?」
這樣直接的輕視嘲諷,令烏蘇庶氏面色乍青乍紅,更是暗指如歌是趨炎附勢之人,指她當日是為了討好巴結佟佳氏,才那樣說的。
掌摑
烏蘇氏神情不屑的瞥了一眼如歌,不再說話,哼了聲,徑自往一邊去了。
如歌看著她走遠的背影,心道原來她是烏蘇氏?
不過是一個庶妃,居然也敢出言譏諷她,看來靜妃被廢之後,是真的很不得順治待見!
不過——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個烏蘇氏當真會生一個女兒!
這時,一個穿藏青色旗裝的女子,嫋嫋婷婷走了過來,眼睛帶著一種探視,看著如歌,「今日看靜妃氣色這麼好,想來去年遭逢那麼大的巨變,已經挺過來了呢!也是,想開一點就是,還有什麼檻是過不去的呢?」
如歌淡淡掃了她一個眼,這個女人說話的語氣聽不出好壞,但話裏的意思,還是有種奚落的意味。
「這有什麼?人家靜妃好歹也做過兩年的皇後啊,這點小磨難自是不會看在眼裏,說不定哪一天,皇上又給靜妃恢複後位了呢。」
不知道是誰,突然來了那麼一句,在場眾位妃嬪聽了,全都變了臉色,一反剛才的閑散,全都充滿敵視嫉妒的看著如歌。
如歌撫了撫額,沒打算跟一群不可理喻的女人辯駁什麼,那是很不智的行為,最好的辦法便是選擇無視她們。於是拉了恪妃,就要離開這裏,往別處走去。
還沒走兩步,一抹石榴紅囂張地閃身過來,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如歌抬眼看去,擋住她們的,赫然便是恭靖妃。
這樣近距離的打量,恭靖妃實在是一個很健康的美女,不像其他的後妃,皮膚過於白皙,顯得有些蒼白。恭靖妃身材異常高挑,小麥色的皮膚,在陽光下透出一種健康的色澤,鼻子高挺,嘴唇嫣紅,只是那雙大眼睛,卻是充滿了不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