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美貌少女本來還在為突然出現的阿穆打傷了自己的丫鬟,正驚駭莫名,這時聽到兩人說的話,一張美麗的臉當即氣的鐵青,恨恨的瞪著兩人,「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如此與我說話,我定要讓我阿瑪治你們的罪……」
她話音剛落,卻聽阿穆冷嗤一聲,修長的眉毛微微挑起,「我倒想知道你阿瑪是誰?居然還能治我們的罪!」
少女神色就微微有些得意,自鼻孔裏哼了一聲,眼睛裏充滿了鄙夷,輕蔑的打量了阿穆一眼,「我阿瑪可是一等阿達……」
「原來你是巴度的女兒?」阿穆霍然打斷了她的話,目光在她臉上略略掃過一眼,眼睛裏倏然閃過一絲鄙夷。
少女顯然沒想到眼前這個帶著假面的少年會直呼她阿瑪的名諱,不禁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的時候,惱怒的瞪著他,「你好大的狗膽,居然敢直呼我阿瑪的名諱,我……」
阿穆不屑的瞥了她一眼,「怎麼,還想讓你阿瑪尋我的晦氣?我等著就是。」說完,朝如歌道:「走吧,別因為這些不相幹的人,掃了興致。」
如歌眨了眨眼,忽然對阿穆有些另眼相看,點點頭,「嗯。」
少女見兩人看也不再看自己,不禁氣得直跺腳,尖銳喊道:「你們不准走……」
她就是貞妃
阿穆回頭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至今還沒有爬起來的丫鬟身上,戲謔道:「你不准我們走,是不是也想嘗嘗被折斷手骨的滋味?」
少女面色大變,原本囂張的神色,在看到倒在地上哀嚎的丫鬟時,露出了一絲的恐懼,雖然不甘心,卻也知道奈何不了阿穆,一雙眼睛只能憤恨的盯著兩人離開的身影。
如歌側眸看了看身邊的少年,想不到他年紀不大,出手竟那樣狠戾,生生將人家的手骨折斷了!
心裏有些吃驚,幸好自己不曾與他交惡過!想到剛才他與那少女說的話,不禁好奇問道:「阿穆,剛才那個女孩是誰呀?」
阿穆雙手負在身後,以很優閑的姿態邁著步子,這時聽到如歌說話,便回頭瞅了她一眼,似想到了什麼,皺了皺眉說:「她是一等哈哈達番巴度的女兒,她應該叫董鄂•;宛如……」
「什麼?她就是董鄂•;宛如?」如歌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回身去看,但這個時候,他們已經走的相當遠了,哪裏還看得見那少女的身影?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阿穆見她反應奇怪,挑了挑眉問道。
如歌搖了搖頭,「沒事,只是那個女孩長的真的很美哦!」說罷,朝他眨了眨眼睛。心裏卻有些不平靜,想不到今日出宮居然還能遇見董鄂•;宛如,曆史上順治的貞妃!她記得沒錯的話,這位貞妃是順治十三年才會進宮,只是她的下場……有些悲慘!
想到這裏,原本因為那少女而產生的一點不快,也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對那少女的同情。
這個時候,兩人都已經摘下了假面。
阿穆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嘴角隱約的含了一絲笑意,心道董鄂宛如再美,也無法與你相比。
臨近晌午,兩人逛的也差不多了,阿穆便帶了如歌去酒樓吃飯。
吃了飯,兩人從酒樓出來,看著天色還早,便打算繼續逛逛。
走了一段路,在路過一個天橋的時候,看到那裏聚滿了人,鬧哄哄的,指指點點,不知道在說著什麼。
如歌看到有熱鬧可看,當即拉了阿穆擠了過去。
「真是可憐呐!死了老公,自己又重病纏身,這小娃兒要怎麼活下去啊?」
剛擠過去,就聽到有人唏噓不已的感歎聲。
如歌聽了個大概,已經猜出來發生什麼事了。
這等閑事,不是她能管的,而她也沒那個能力。
於是,拉了阿穆就要離開。
阿穆卻定住了般,目光望向人群裏隱約的瘦弱人兒,露出了憐憫同情之心。
如歌便停止了拉他走的動作,她不想管,卻不會去阻止別人來管。
「這小女娃長的倒是眉清目秀的,不如跟我走吧,好過餓死在街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