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歌皺眉,卻只能沉默著。
殿外侍立的宮女太監,見他們出來,全都恭敬地垂下了頭。
順治牽著她的手,緩步下了台階。
出了乾清宮,順治牽著她的手,往一個僻靜的花園走去。
兩人在花樹間隨意而走,頗有些閑庭漫步的感覺。
見順治目光看著前面,如歌抬起頭來,悄悄看著他的臉色,只見他修長的眉毛緩緩舒展著,嘴角含了一抹笑意,輪廓的線條也異樣的柔和,似乎心情極好。
看到這裏,如歌就鬱悶了,憑什麼,她得隨傳隨到?還要配合他的心情?
想到這些,如歌心裏很是不滿,步子也忍不住慢了下來。
順治牽著她的手,走在前頭,這時見她腳步慢下來,便轉身看她,見她一副悶悶不樂的模樣,蹙眉問道:「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如歌抬起臉,瞥了他一眼,搖搖頭,「臣妾沒有不舒服。」只是不想與你呆在一起罷了。如歌心裏補充一句,當然這句話是不能說出來的。
「那你怎麼悶悶不樂的?是誰給你氣受了?」順治的聲音異常溫柔,帶著一種魅惑般的溫情。
如歌突然有些煩躁,不明白順治怎麼有事沒事的就召她過來?掙開他握著的手,她的語氣忽然有些沖,「誰敢給臣妾氣受?」
順治面色沉了沉,性感的嘴唇抿起來,眼睛中有了一絲的薄怒,「你的脾氣怎麼不改改?」
如歌眼中劃過一絲譏誚,「臣妾的脾氣就這樣了,改不了。」
「你……」順治這次真的生氣了,袖子重重一拂,背轉過身去。
如歌暗自冷哼了聲,都說伴君如伴虎,這話一點都不假。隨便兩句就能觸怒龍顏!
半晌,順治輕輕歎了口氣,回身看著如歌,「你是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
如歌不明所以的看著他,「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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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突
順治重新拉起她的手,語氣微微軟了下去,「佟妃跟寧嬪,並不是朕召她們過來的。皇額娘再過兩天就要回宮了,朕命她們置辦一場宮宴,為額娘接風。她們剛才過來,就是向朕稟告宴會進展的。」
如歌一愣,順治這是在跟她解釋剛才的事?
他以為自己悶悶不樂,是因為佟佳氏跟寧嬪?
如歌心裏滋味複雜。望著順治比以往任何時候還要溫柔的眼睛,說道:「皇上誤會臣妾了,臣妾並沒有因為她們而生氣。」
順治怔了下,遲疑問道:「那你是為何事不快?」
如歌見他並沒有因為自己說的這番話而不悅,不禁松了口氣,瞥了他一眼,小心說道:「如果臣妾說了實話,皇上會不會責罰臣妾?」
看著她臉上認真而謹慎的表情,順治沉黑的眼睛裏含了一絲笑意,薄薄的嘴角彎起一個漂亮的弧度,「你說說看?」
瞥了瞥他帶著笑意的眼眸,如歌有些糾結,最後還是說道:「其實也沒什麼,臣妾並沒有不快,只是不明白皇上因什麼事召臣妾過來,有些忐忑而已。」
順治聞言,似乎明白了什麼,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沉黑的眼睛帶著促狹,直直看進她的眼裏,「你是在害怕昨天的事被朕責罰?」
如歌的臉被迫仰起來,對上他含笑的眼睛,不禁有些失神。
一個涼涼的吻,突然落在她的唇間,她醒過神來,無措的僵直身體,眼睛對上他漩渦般的黑眸,忽然覺得暈暈的,手下意識地扶住了他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