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林子沒回答,只是暗暗搖了搖頭。這個問題要問為什麼,誰知道啊,反正林子是不知道。你就是敲了他嘴落了他牙,也還是不知道。誰知道啊,站起來代答一聲行不?
她原本還閃爍的眼睛,就像是充電的彩燈,忽的就黯淡了光彩。一下子電用完了。
也或者是屋子的燈太亮,看見想起這世間的喜劇也挺多的,再多出那麼一星半點,喜上添喜,將點光彩硬要整得氣焰吞天光芒萬丈,好不容易有的一點色彩,對比太強烈,黯然失色,徹底沒了。
喜劇悲劇化了。
「其實我們可以在一起的,是不是?」
林子聽這話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啊。但是像而不是,聖人所謂差之毫厘謬以千裏,還是挺有道理。那麼這句話終究還是對的了。
但是這實在是超出了林子的預料範圍。林子不想在這上面耗費折騰。管它對還是不對,來者不拒,照單全收總不會錯吧。
照單全收也是一種錯誤。想想那句很有道理的話:女人就像摩托車,自己騎就夠了,至於保養,還是交給別人吧。
所以林子聰明的,還是繼續選擇沉默的好。反正是不能答應,將自己套進去了。這就像是買股票,你不能保證它一定漲,但也不能將自己套進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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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20章 20小節 那個女人找來了
就像是有一個法則:飯是每天都在吃,日子也是每天都在過。而且這法則會永世延伸下去。
這句話不全,有前半截沒了結果。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因為不知道是誰說的,所以就沒了結果。有一點但是知道的,就是這句話擱這裏,完全沒任何意義,純屬意外。說話速度太快了,沒收住口。
一個女人和一個女人。兩個女人。這絕對不是兩個女人的見面會。當那個叫「那個誰」的女人突然出現在林子面前的時候,這個法則就顯得有些局促了。日子是每天都在過,可是飯卻未必每天都在吃。因為那個誰她說她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餓著了,找林子蹭飯來了。
這是林子的想法。但是她恐怕不是僅僅來蹭頓飯那麼簡單,她要蹭很多頓飯。
蹭飯不是不可以的。但是來找林子蹭飯那就錯了。絕對比這年頭說真話這樣不靠譜的事情錯得更加離譜。因為林子這時候正好倒過來蹭別人去了。
你不來蹭我,還不能讓我去蹭你啊?
實際上林子猜想她可能真是來蹭自己的,但是他又不想蹭她,所以只好避讓一下。但是孔雀開屏,光禿禿的屁股也就毫無遮掩的露出來了。即便孔雀不開屏,當你轉過身,後背肯定也就露出來了。當然林子的後背是怎麼都不會露出來的,就算是露出來,也沒什麼好看的,不能引人遐思。
所以「那個誰」,我也不知道那個誰是誰誰誰,就遇到了她。換個角度,也就是她遇到了不知道是誰誰誰的「那個誰」
前面說過了,這不是見面會,更不是茶話會。但是現在而今眼目下,總得找個會先開著才成吧?
於是什麼都不是的偶遇,搖身一變,變成了碰面會,可惜這不是討論國家大事,也沒人許多的世界人民圍觀,所以沒有成為峰會。
「你?……」省略號的意思是,話沒說完。
上面這句話是那個誰首先開口的。她還沒開口,因為她正在開門。
趁著她開門,於是那個誰見縫插針再接再厲跟著又問了一句:「你是……?」
有些吃驚。這地方不應該是她的吧?
「秦靜。」
這個名字好不好聽?一般般了。反正林子就從來不願意喊這個名字,那感覺就好像你變成蝸牛,還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將房子帶在身上,而且還特地將門卸下來帶身上了。
「不用客氣,站一會兒我就走。」她沒聽明白,所以就毫不客氣的身子還在門外,腳已經跨進門裏了。管它這房子是誰的呢,她既然請進,難道還有不進的理兒啊?門口站久了,累腳。
秦靜順勢一讓,卻不是讓路,突然將身子攔在門口,那意思是,很明顯擋住了不想要人進屋的意思。
那個誰沒理解過來,只當她在給自己讓路,讓錯了方向。兩人結果撞上了。她捂著鼻子,眼裏射出一道淡淡的光,將那個誰看著。那眼神實際上是一種仇視。深藏不露,所以看上去就是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有,看不出這種事物的任何特征,才是一種事物極致的狀態。
她沒找到林子。林子現在在哪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