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怪都怪自己太濫情了。輕易的就能喜歡上另一個人,葉樹昨夜一直都沒睡好,她在質問自己如果顧淩之只是一個很普通的男人,沒有錢不帥氣不高。沒有本事幫她做事兒,她還會愛上他嗎?
答案是不會,葉樹覺得自己跟那些水性楊花濫情的女人沒什麼區別,所以現在知道自己是另一個女人的替身。難過傷心也是自己活該。
這是對她濫情最好的報複。
她在床上坐了一會兒,起身去衛生間洗嗽,洗手台上顧淩之幫她擠好的牙膏,讓她覺得諷刺。
可是她最後還是用了。他偽裝出來的體貼,她可能要受用一輩子了。
原本這一切都應該屬於另一個女人的,結果是她像是一個小偷一樣偷走了這一切,葉樹突然又神經病的開始同情顧淩之和時淺了,相愛卻不能相守
她多少了解了,時淺的老公段凡是個顧淩之都不敢得罪的狠角色,據說,段凡對時淺的占有欲很強,他們之間的關系也並非像是時淺說的那般,分開因為不能生子,說白了,還是想跟顧淩之重溫舊夢,只是她現在的這個老公不肯放手罷了。
刷完牙出來,顧淩之已經坐在早餐桌上了,見葉樹下來了,示意她坐好吃早餐。顧淩之將牛奶遞給她道:「喝完,你太瘦了,營養也不到位,以後懷孕會很行苦。」
葉樹看到這滿滿的一杯牛奶,冷嘲道:「呵……我是你的生殖工具嗎?」
顧淩之臉色寒了:「葉樹。想給我生孩子的女人猶如過江之鯽。你不要以為全世界只有你一個女人回生孩子。」
「這個過江之鯽裏是不是也包括時淺呢?」葉樹臉上掛著譏諷的笑容反問。
「嘭!」顧淩之將手裏的叉子狠狠的摔在他面前的盤子裏。
冷冷的說:「我娶你要你給我生子,只是因為我愛你,沒有什麼替身,你再這樣作下去。就是對你丈夫的不信任,人品的質疑。」
葉樹低下頭撕著手裏的面包,又恢複了那副淡淡的樣子:「行,我以後都不會質疑你懷疑你。我相信你最愛我,我不是誰的替身。」
她現在有種自暴自棄的感覺。
顧淩之豈會不知她現在的這個態度,哀怨的歎了一口氣:「隨便你怎麼想,我不是那種會虧待自己的人。我想要的就一定會得到,我想要你就會費盡心機的得到你,同樣,如果我喜歡時淺,早八百年就娶了她了,還輪著你嫁給我,在我這當老佛爺,我特麼的跟個二孫子似得好生的伺候著你,還他麼的要看你的臉色。」
顧淩之這樣說,葉樹更能找到反駁的點。
「因為段凡啊,那個你不敢惹的狠角色,救個我弟弟。都能讓你左右為難,你也不是無所不能。」
葉樹一氣之下說的話越來越難聽。
顧淩之為了救葉樹的弟弟,真是犧牲了很多。
結果現在被葉樹拿來攻擊他,顧淩之說不難過那是假的。自己當真是娶了一個無心的女人
他在想,這樣的女人配的上自己這般厚重的愛嗎?
顧淩之不想再跟葉樹爭吵什麼,也不想再多看她一眼,這樣咄咄逼人的葉樹。讓他生了厭惡,他想要的那個葉樹,乖巧天真的如同小白兔一般,脆弱的只能讓他狠狠的保護著才行。
這樣的葉樹攻擊性太強了。
顧淩之走了。葉樹也沒心情繼續吃早餐,說好今天早上出外景還拍婚紗照的,這回也拍不出去了。
她收拾了餐桌將碗筷刷了後,就上網重新找工作。之前她應聘的那家律師事務所雖然是本城是好的一家,但是很明顯那家事務所的老板與顧淩之的關系不錯,她就不太想去了。
客廳的茶幾上,顧淩之的手機響起。顧淩之出門沒帶手機,葉樹拿起他的手機一看,來電的備注是蕭蕭,葉樹知道這個人。顧淩之跟她提了好多次,蕭蕭是他同母異父的妹妹,顧淩之很疼這個妹妹。
顧淩之不在,葉樹也不打算由她來接她妹妹的電話。兩個不認識的人在電話裏能說什麼呢?
只是他妹妹不停的打,大有你不接,我就不罷休的樣子。
最後,葉樹實在受不了。接了顧淩之妹妹的電話。
電話剛接起,顧淩之的妹妹就在那邊叫道:「親愛的你怎麼現在才接我電話。」
親愛的這三個字,讓葉樹蹙起了眉頭,妹妹不叫自己的親哥哥,叫哥哥,卻叫親愛的這樣真的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