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別睡過去!」瞧著她有些不對勁了.蔣星凡忙走過去將她從水裏拎上本章首發於小說同名百度貼吧來一點,讓她把兩手搭在桶外.然後在她肩膀上拍打起來。
「你幹什麼!別碰我!」千瑤又清醒過來.大驚.就要避開他的手。
「別不識好歹,我還從來沒這麼伺候過一個女人.你給我老實呆著。這水太冷,我不幫你活血.藥效還沒解.你就得凍僵了!」蔣星凡說著就扶住她,手裏的動作加快起來.打得千瑤一陣哇哇直叫。
約莫過了半刻鐘,蔣星凡才終於收了手.然後瞧著在水裏還在微微扭動的身子,淩亂的長發,蕩漾的水波.還有她不時發出的呻吟.竟是那樣的活色生香。
「我去讓人准備些熱粥.半個時辰後.再給你拍打活血。」他悄悄吐了口氣,交代了一句,就往外走了出去。
拉開門,站在走廊上吹了會夜風.再垂下眼.看著自已已經支起來的帳篷,他心裏忍不住咒罵了一聲.隨即又有些邪惡地想.那丫頭的身子怎麼發育得那麼好!蔣星凡忽而一笑.又搖了搖頭.多好的機會擺在眼前,自己卻不知發了什麼瘋.居然當起正人君子來.還反讓那丫頭占了自己便宜,真是荒唐!
第65章始亂終棄
任府那邊得送消息過去,今兒這一晚,是免不了要看著那丫頭了。蔣星凡苦笑了一下,待身上的燥熱退下去後,便叫來那灰衣仆人留在外頭的隨從交代了兩句。只是話還沒說完,忽然就聽到裏頭撲通的一聲響,他心一驚,臉色一變,忙就閃身進去。
急忙繞過屏風,就看到那丫頭像個落湯雞一般,可憐兮兮地坐在那浴桶裏,面上還帶著潮紅,一雙烏黑的眼眸依舊有些迷亂,神情卻顯得慌張無措。瞧他進來後,馬上又將身子沒進水裏,只是兩手卻抓在桶沿,一雙不甚清醒的眼睛滿是戒備地盯著他。
「怎麼了?弄出這麼大動靜來?」蔣星凡瞧著她不像有什麼事的樣,心裏松了口氣,只是瞥了一眼灑在地上的水,卻又歎了口氣,也不知她到底清醒了幾分,他這才離開一會兒,就不知出了什麼狀況。眼下最怕的就是她會做出什麼傻事來,蔣星凡只覺得頭疼,後悔的事,一次就夠了。
千瑤盯著他看了好一會,眼睛不自覺地往旁邊擱著香爐的桌子那瞄了一眼,然後才慢吞吞地說道:「這桶太大,我滑了一下。」
蔣星凡沒錯過她的目光,隨即就往那桌上掃了一下,那上面擺著花好月圓的粉彩香爐,香爐旁邊擱著一個填漆小圓盤,盤裏擺著一個雙耳圓蓋匣子,匣子裏裝著的即是那價比黃金的龍涎香,匣子旁邊還擺著一柄精巧的銅勺子,是專門盛那香料用的。蔣星凡微眯了眯眼,他忽然發現那銅勺子的勺柄很尖,很細,在燭光的映照下,反射出一抹幽冷寒光。
他走過去,將那勺子收了起來,然後才轉身問道:「你想要什麼?」
千瑤沒應聲,只是盯著他看了一會兒就道:「你出去,我一個人呆著就行。」
蔣星凡瞧了她一眼,忽然就朝她走了過來,千瑤一驚,反射性地就將兩手護在胸前,往後貼在桶壁上,瞪著他道:「你別過來,出去!」
「行了,誰稀罕你現在,我看看你的手腕,不是被磨破了嗎。」蔣星凡三兩步就跨過去,一把將她護在胸前的雙手拉了起來,擄上她的中衣袖子,仔細看了看她手腕上的擦傷。
千瑤咬著嘴唇,盯著眼前這男人那張認真的臉,然後又移開目光。身體裏翻湧的欲望和越來越清醒的腦子不停地交戰著,再加上心裏的羞恥和悲憤,以及對未來的茫然和絕望,她現在是一團混亂。奇怪的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卻絲毫沒有對她流露出鄙薄的神情。她不明白為什麼,也無力去琢磨了。重要的是,她現在很清楚,自己出了這事,就已是失貞了。
她不知道,不敢想象,明天回去後,要怎麼面對那麼多人,要怎麼解釋這件事!
「我給你拿些藥來抹一下,別再沾水了。」蔣星凡放開她的手,將要出去時,又看了她一眼,不放心地道了一句:「我馬上就回來,你別弄什麼花樣,不然我准揍你屁股!」
「你——」千瑤下意識地瞪圓了眼睛,只是話還出口,蔣星凡就出去了。她咬了咬唇,坐在水裏,抱著濕漉漉的肩膀,身上那怪異的難受感還沒退去,牙齒又開始打顫起來,真的好冷!可是即便是凍成冰,她也不敢出去。
沒一會兒,蔣星凡又進來了,手裏多了個綠色的小瓷瓶,也不知這麼短時間,她去哪拿來的。
他拉起她的手,她不再反抗,只是默默地看著他的動作,他微有些粗糲的指腹在她手腕上抹過,剛剛還灼熱刺痛的感覺頓時緩了下去,隨即多了幾分清涼感。
給她上完藥後,蔣星凡又扔給她一條幹淨的毛巾,讓她擦一擦臉上的水珠,然後自己揀了張椅子坐在那屏風後面,翹起二郎腿道:「說來,你怎麼會有那支金釵?」
「什麼?」千瑤正擦著臉,忽然聽他這一問,沒反應過來。
「金花蝴蝶釵,雖算不上是多精貴的東西,不過對一個丫鬟來說,價值也不菲了,那真是你的?」蔣星凡又道了一句。
「你,你是在說我撒謊!」千瑤怔了怔,隨即一怒。
「急性子的丫頭,我不過是好奇問問,既然東西是我撿到的,那我總得確定一下失主不是。」蔣星凡說著就是一笑,聲音低沉輕緩,不急不燥。千瑤透過那繡著富貴牡丹的屏風,看到即便是坐著,也顯得那般狂放不羈的男人。她從未見過像他這樣的男人,那麼,那麼……她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眼下只覺得這房間裏,似全布滿了他的氣息。這個人,只要進入視線範圍內,就讓人無法將其忽略。
「是太太賞我的,你若不信,去問一問太太便知!」千瑤咬了咬唇,有些憤憤地道了一句。
「還真是這樣……」蔣星凡似自言自語了一句,千瑤聽不太清,問他說什麼,蔣星凡卻是一笑,改口道:「長夜漫漫,不如我跟你講講我以前遇見的一些奇人奇事吧。」蔣星凡說著,也不等千瑤應聲,就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千瑤因要時時分心抗拒身上的藥效,因此根本不把他的話當回事。只是當聽下去後,她才心裏暗暗吃驚,他的見多識廣超出她的意料,且他說得越多,越讓人感其豐富,他腦子裏的東西,簡直就似個取之不盡的寶藏。天南地北,奇人異事,他可隨手拈來。就是那琴棋書畫的雅事,他也不陌生,而這柴米油鹽的俗事,他也說得頭頭是道。且他言語幽默,每每說到驚奇之處,還描述得活靈活現的,千瑤的注意力不覺就被吸引了過去,直到他停下後,她還連連追問,哪知他卻從那屏風後面站起身,走過來道:「再說下去,你就該凍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