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新進的公司就這樣。」滿心喜不得不繼續撒謊。
「那只好以後再找你了。」柳麗麗唉聲歎氣,對沒有男朋友的女人來說,好朋友不能陪自己逛街也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情。
掛斷電話,滿心喜關掉電腦躺在床上,因做些什麼好。時間過得很快,已經下午二點。
外面秋雨沙沙,滿心喜拿起手機玩遊戲,玩了很長時間,而慕容雪天沒有打電話進來。
大概下午四點鐘,敲門聲響起。
「誰?」滿心喜猜想是傅毅,因為他是她男朋友,她懶洋洋地去開門,她根本不想見他,她真後悔答應做他女朋友。「會是他嗎?怎麼可能,他在美國。」滿心喜在胡思亂想中拉開了門。
「怎麼是你?」滿心喜的口氣中透著難以抑制住的興奮,她想見他,現在見到了,她沒有不興奮的理由,是他,如此清晰,他的頭發還沾著雨水,她很想伸手替他擦拭,可是理智很快控制住了她的情感:「怎麼是你?」滿心喜用很平靜的口氣重複了這句話,並且故意轉過身背對著慕容雪天,表現出無所謂的樣子。
慕容雪天鐵青著臉,什麼話也不說,徑直闖入滿心喜的家門。
第20章 無理取鬧
慕容雪天先是走進滿心喜的臥房,只見被子疊得整整齊齊,絲毫沒有魚水之歡的痕跡,他又跑到洗手間,洗手間空空蕩蕩,廚房裏也沒有人,他以為不只是滿心喜一個人在家,結果他估算錯誤。
「昨晚九十點鐘的事情,現在都快下午五點了,哪裏還能看出什麼。」慕容雪天一腳踢翻了垃圾桶,樣子十分氣惱。
滿心喜莫名其妙,慕容雪天這樣風風火火闖到自己家裏,像警察搜查毒品一樣裏裏外外查看,然後亂發脾氣,究竟搞什麼名堂:「你幹什麼?」
「昨晚為什麼不接我電話?」慕容雪天的眼圈被怒火燒紅。
滿心喜沒有想到慕容雪天會為這沒小的事情大動肝火,為什麼不接他電話,她為什麼要接他電話,他至於這樣發瘋發狂一般嗎?簡直不可理喻,看到慕容雪天的暴怒樣子,她沒好氣地說:「我睡著了,所以沒接。」
「你撒謊,你沒有睡著,你掐斷我的電話,然後關機了。」慕容雪天將事實說的一清二楚。
「是,那又怎麼樣?」滿心喜避開慕容雪天火辣的眼神,她怕他猜出她的心事。
「你為什麼要關機?是不是我打擾你們的好事了?」提到問題的核心,慕容雪天更是怒火沖天,咬牙切齒。
「什麼好事?」滿心喜不懂。
「還裝糊塗?」慕容雪天只覺得自己要瘋了:「你不是有男朋友的嗎?不就是我們的高中同學,那個叫傅毅的家夥」
滿心喜一時跟不上慕容雪天的跳躍式思維,這會怎麼又扯上她又沒有男朋友上去了?哦,對了,滿心喜想起自己那天對他說傅毅就是她男朋友。看著眼前這個帥氣的男人,這個自己深愛著的男人,滿心喜又想起可憐的媽媽,於是她用很平靜的口氣說:「是,是他,傅毅是我男朋友,我們……很相愛!」
慕容雪天徹底爆發,從滿心喜口氣中他感覺昨夜的事情都被他猜中:「你們很相愛?好,好,昨天晚上你一定快活死了吧?」
「什麼意思?」滿心喜簡直被這個瘋男人搞暈了,總說著讓她聽不懂的話。
「還裝什麼純情?你以為你還是十七八歲的高中生嗎?既然你不明白,那我就把話說明白」慕容雪天一字一頓地說:「昨天晚上,是周末,又一個涼爽的秋夜,你和你的狗屁男朋友吃飽喝足,勁頭十足,抱在一起,滾到床上,脫*光*衣*服,騰*雲*駕*霧,偏偏這個時候我打來電話,你正爽著,嫌電話打攪了你們的興致,所以就關機了。」
滿心喜的淚頓時滑落:「啪」地甩了慕容雪天一個響亮的耳光,她無法忍受這樣的侮辱。
慕容雪天雖然挨了一耳光,卻連眼睛都不眨一下,他根本沒有感覺,因為心痛使他全身麻木。
兩人冷冷地對峙,滿心喜一臉淚水,看眼前這個她深愛著的男人,這個她深愛卻不能給不能要的男人,她只盼,突然有一天,她就不愛他了,那麼,她就自由了,她無需整日悶悶不樂,無需被思念折磨得夜不能寐,無需忍受他今天的無理取鬧。
慕容雪天也沒有說話,他一臉冷酷,緊緊地抿著嘴,上唇微微上揚,別人看不見,但他自己能感覺到他快把牙齒咬碎,這個女人,他從見過第一眼就忘不掉的女人,曾經傷他最深的女人,今天依舊能讓他徹底瘋狂的女人,什麼時候他能夠不愛了,徹底忘記了,那麼,他就自由了,他無需整日牽腸掛肚,無需被傷痛折磨地天無寧日,無需氣憤她傻傻地被無恥男人欺騙。
可是他們,誰也沒有辦法不去愛另一方,這就是愛情!
「你走吧!」良久,滿心喜擦了一把眼淚說,其實,她多想和他解釋清楚事情的真相,說她多麼想他愛他,說她與其他男人毫無瓜葛,說她多少年來心裏只守著他,可是?她什麼都不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