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真的。」慕容雪天說。
「不要胡說好不好?你送我回家。「滿心喜真的不明白自己怎麼會跑到慕容雪天家。
「幹什麼這麼著急,你還要不要啊!我們可以再來一次。」慕容雪天故意爬出被窩,一絲不掛地站在滿心喜面前。
「流氓。」滿心喜轉過頭,滿臉正色說。
「我不是流氓,你才是最大的流氓。」慕容雪天抱住滿心喜就要親,不料他卻挨了滿心喜狠狠一個巴掌。
「不要碰我,我們沒有任何關系。」滿心喜說。
「可是我們昨天夜裏……」慕容雪天說。
滿心喜根本就不知道昨夜發生了什麼?但是她能料想到他們又發生了關系,滿心喜的心頭又湧上一種負罪感,她也不想聽慕容雪天太多的話,她打斷對方冷冷地說:「無論過去怎麼樣,昨天夜裏怎麼樣,從現在開始,我們沒有任何關系,你不要來我家找我,我的家不歡迎你,另外,我就快要結婚,請你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這樣對我和我的先生,還有你的未婚妻都不好,大家都是成年人,玩過了就要放手,不要影響各自的家庭和生活。」
「你真的這樣想?」慕容雪天心痛地問。「我沒有太太。」他又補上一句。
滿心喜翻了一個白眼,她仍舊不太相信慕容雪天沒有太太的說法,說:「從來沒有哪個男人像你這麼虛偽和羅嗦。」
慕容雪天的心在滴血,看著滿心喜現在冷冷的模樣,他忽然明白,滿心喜根本就不愛他,只是把他當做能滿足她身體的對象,也許這個女人的生活真的很糜爛,至於床單上那道紅,也許真是通過修複手術而來的。她的狂熱,她口中的愛,原來都是她在放縱時刻的謊言:「從來沒有哪個男人像你一樣虛偽和羅嗦」,也許和別的陌生男人,她也是這樣。
第36章 雞窩
慕容雪天利索地套上衣服,一把拉過滿心喜地手,冷冷說道:「現在我就送你回去,你這樣的女人,我真後悔帶你回家。」
滿心喜不說話,她知道她所說的話刺痛了慕容雪天的心,可是她這樣汙蔑自己,是要斷絕和他的感情,她不能和騙子的兒子在一起,她要維護自己的尊嚴,也要維護她母親的尊嚴,就算是媽媽做錯事情,可是如果那個男人不利用感情騙光媽媽所有的積蓄,媽媽也不會因為受不了人財兩空的打擊最後羞愧抑鬱而終,那樣爸爸也不會死,整個家庭也不會破碎,那麼可愛的滿心喜會一直擁有幸福的童年直至長大。
慕容雪天發動汽車,昨天同樣在車裏,滿心喜千萬遍的說著想他愛他,昨天同樣在車裏,他們如此激情地歡愛,可是現在,她的臉色看起來是那麼冰冷,而他的心,如同她的臉色一樣。
馬路上突然殺出一輛摩托,慕容雪天緊急刹車,副駕駛上的滿心喜心不在焉,身體猛然向前,額頭被狠狠磕了一個大包,她條件放射地舉手撫摸,因為實在太疼了。
「活該。」慕容雪天像是自言自語地說。
滿心喜放下撫摸額頭的手,把臉轉向窗外,眼淚卻爭氣地流下來,原來被心愛的人奚落是那樣令人心痛。
慕容雪天的嘴角掛著冷冷地微笑,他受傷害的心再次萌生出報複的念頭,這個女人,十年前輕易地拋棄了他們真摯的感情,十年後,她竟然敢再次玩弄他,得到滿足之後就要斷絕關系,而他竟然要傻乎乎地愛她保護她,這樣的女人,不給她一點顏色,不給她一點傷痛,那麼他慕容雪天,就不是愛恨分明,敢作敢當,有仇必報的「雪狼」。
「下車吧!你的窩到了。」慕容雪天沒好氣地說。
滿心喜擦了一下淚痕,不想讓慕容雪天看出她哭過。
「雞窩。」慕容雪天說。
滿心喜抬起頭,冷冷地看著慕容雪天,她無法忍受他的侮辱。
「怎麼,我有說錯嗎?你見過那麼多男人,沒有一個像我這樣虛偽和羅嗦的,是不是你們一見面就上床啊?你這裏不是雞窩是什麼?」慕容雪天的嘴角透著挑釁。
滿心喜不說話,她轉身上樓,淚水在眼圈中打轉。
「別著急走啊!我給你錢,今天晚上再來上你啊!上過之後就誰也不認識誰。」慕容雪天用盡所有語言來傷害滿心喜。
滿心喜捂住耳朵,沖進家裏,所有傷痛,所有委屈順著淚水滑落。
慕容雪天抬頭看著滿心喜家的窗戶,他在打電話,他對著電話說:「你們的任務就是保護滿小姐的安全,如果她少了一根汗毛,你們也別活著見我。」
慕容雪天今天會很忙,除了處理生意,他還要必須查出究竟是誰要置滿心喜於死地,滿心喜不能死,不然慕容雪天找誰去報仇?他的情債將由誰來償還?。
滿心喜哭完之後,發現家裏一片狼藉,桌上有一大桌剩飯剩菜,十幾個空啤酒瓶倒在地上,床上的被子掉在地上,被單也卷了起來,從被單上的汙漬看得出來這張床昨夜有過一場男女歡愛。滿心喜似乎想起些什麼?她捂住眼,內心再次升起罪惡感,慕容雪天是那個騙子的兒子,是那個騙子的兒子,騙子害死了媽媽,也害死了爸爸,而他們的女兒竟然還和騙子的兒子交歡尋樂。
滿心喜再次大哭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