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希望你們不介意我此前做的事。當然,我知道這有點貪心了。」我看著雀遊說,雀遊給我的感覺很沉穩,我想他應該不會太記仇的。
「你這樣做自然有你的原因,所以我們不會怪你。」雀遊說。
心裏一喜,本來認為會很難讓他們原諒,結果竟然是這麼的容易。我看著他們幾個,刺炎一臉的煩躁,路浩遙繼續搖著他的羽扇,芷凝則是一臉的不相信,秦墨皺著眉頭看著我。我明白了,估計只有雀遊一人原諒我,他們應該對我還是有些成見的。
「謝謝你,雀遊!你們怪我,我能理解。就像當時你們離開的時候,我應該也有怪你們,不過既然我忘了那件事,希望你們能將這些私仇放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將那些逃出的妖獸封印。」我看著他們幾個說,其實我並不在意他們會不會原諒我,反正現在的我和他們也沒有什麼交集。
「師父,我們沒有怪你的意思!」芷凝說道。
「雪,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不管這件事的。」刺炎看著我說道。
「那就多謝各位了。」我轉頭對著蘭香說「准備好酒菜了嗎?」
「回姑姑,准備好了!」蘭香答道。
「既然決定不計前嫌,那就賞臉在舍下喝上一杯吧!」我笑著看著他們,心裏其實希望他們千萬別留下,趕緊走最好。
「剛好我也有點懷念藍香居的酒了!」路浩遙笑著說。
「姑姑,我下去准備。」蘭香微微頷首。
蘭香走後,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所以就保持沉默。
「雪,可以單獨的談談嗎?」秦墨看著我問。
我疑惑的看著他,我和他應該沒有什麼話好說吧?我問他「不能在這說嗎?」
「有些事情需要單獨的談一下。」秦墨說道。
我看著芷凝,她眉頭微皺,低著頭喝著百花釀,一言不發。其餘幾人也都低著頭喝著百花釀,好像他們根本沒有聽到一樣。
「好吧。」我無奈的答應道。
跟著秦墨來到後院,心想這到底是誰的仙府,怎麼他比我還要熟悉。
「現在可以說了嗎?」我隨意的坐在台階上。
秦墨轉身看著我,似笑非笑的說「你真的將我們都給忘了?」
「我有必要騙你們嗎?」我反問道。
「確實沒有必要!當我們要封印邱陌白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說你失憶了?」秦墨看著我的眼睛問。
我直視著他的目光,說「因為我想救他。」
「你愛上他了?」秦墨問。
「是!這又關你什麼事?」我有點的生氣的看著他。
秦墨不再盯著我的眼睛,轉而看著地面說「當時的事情對不起。」
「我已經忘了,所以不用道歉。」我不耐煩的說。
「你不用擔心妖獸的事,我們會解決好的。」
「我根本就不擔心這件事,這本來就是你們的分內之事。」我沒好氣的說。
「那你找我們的目的是?」秦墨不解的看著我。
我低下頭,不好意思的說「師父讓我跟你們一起去找那些妖獸,鍛煉我的能力。」
「原來是這樣,我們行動時回來找你。」秦墨一臉的了然於心,接著說「我們沒有怪過你,所以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和我們說,不用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