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紫眸,心裏重複一遍,紫眸應該是指紫檬,那白衣是指邱陌白嗎?可是他從來不穿白衣啊。想不明白,我疑惑的看著他,等待著他給我解釋。
他拂去桌上的楓葉,說「麒麟家族只剩邱陌白和紫眸兩位後人,若想保留麒麟最純正的血脈,只有兩人結合才能做到。」
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想哭但是又哭不出來。我知道保存血脈對神獸的重要性,而且麒麟家族只有真心相愛才能誕下子嗣。我不想放棄邱陌白,可是這件事好像由不得我做主。
「緣生緣滅皆是命,情絲易纏難分離。」他笑著彈起古箏來。
琴聲萎靡,給人一種命不由己的悲涼感。難道命運真的就無法改變嗎?心裏逐漸迷惘起來,感覺很無力。
琴聲逐漸歡快起來,一掃之前的萎靡之氣,聽著讓人覺得很愉快,好像春天萬物新生的感覺。我不解的看著他,問「為什麼會這樣?」
「你傷了我的楓樹,自然是要付出些代價給我。」他看著我,指著桌邊一棵很畸形的,甚至樹皮已經脫落的楓樹說「我想要你的血滋養這棵楓樹。」
看著那棵楓樹,覺得既然毀壞了他的楓林,付些代價也是應該的。走到那棵楓樹前,拿出劍在手掌上割了一道口子,鮮血滴落在楓樹根上很快消失不見。
楓樹在吸收了我的血之後,紅的更加豔麗,脫落的樹皮也開始重新生長。
「夠了。」他冷冷的說道。
我找出手帕,將手掌包紮起來。看著他說「夠了嗎?沒事我便告辭了。」
「你現在可以問我兩個問題。」他又恢複冷面的說。
其實我已經知道答案了,但是既然有機會我還是想確定一下,便問「邱陌白還愛紫檬嗎?」
「愛。」
「那他愛我嗎?」
「愛。」
「什麼意思?」我疑惑的問。
「兩個問題已經問完,你可以走了。」他毫無感情的說。
知道再問下去他也不會回答,於是說「告辭!」
身後又傳來他的琴聲,不過這次的琴聲卻平靜的多,讓人莫名的安心。
回到藍香居秦墨他們已經在等著我了,蘭香正在門口等我。
「姑姑,你要和他們一起去嗎?」蘭香問道。
「當然了!」沖著蘭香調皮一笑,說「我不強大一些怎麼讓你在柳君面前威風。」
我走到秦墨他們面前,問「現在就出發?」
秦墨看著我說「我們打算分四個方向進行。我和芷凝負責西方,浩遙負責北方,刺炎負責南方,雀遊負責東方。你想跟誰一起?」
我看著他們五人,感覺還是跟著雀遊比較舒服,至少他給我的感覺很穩重。「我跟著雀遊吧!」
秦墨點頭說「好的。」
「你咋不跟著我?你跟著遊你得多悶啊!」刺炎奇怪的說。
「我喜歡安靜。」我想了想對刺炎說。
「性子果真變了!炎,你還是自己一個人吧!」路浩遙搖著扇子說。
「你不是也一個人!」刺炎不滿的說。
「雪,還有什麼要准備的嗎?」雀遊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