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和葉淩在通往那片平地的途中,雖沒說上幾句話,但葉淩望著身邊的人滿眼盡是蒼涼之色,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慕容公子貌似有心事,不妨說來聽聽。」隨即又淺淺一笑。
「沒什麼?只是在尋找一個人的下落。」慕容瑾沖葉淩笑笑。
「那個人對你一定很重要吧。」
慕容瑾非常堅定得點了點頭。
「如果慕容公子不介意,可否告訴我姓名,也許我能幫上你。」
「雨黛梅,人如其名。」
「姓雨?」葉淩有點驚訝,但給慕容瑾一個安心的笑容:「我會幫你調查的。」
雨這個姓,在這一帶很少見,甚至可謂沒有。但是曾經這裏的確有一家人姓雨,但卻在五年前慘遭滅門!死的死,散的散,逃的逃,難不成他找的人與五年前那個案子有關?
不知不覺二人已來到平地。
「真是讓大家久等了,晴雪,挺迅速啊。」葉淩先是望著等候在這裏的眾人,後又笑著凝望上官晴雪的臉,仿佛一朵純白的茉莉芬芳清新。
「那是,母親對我還算放心,畢竟有師傅在啊。」上官晴雪爽朗一笑。
「掌門,這是屬下精心准備的幾匹良駒以及在途中備用的幹糧。」只見幾名侍從牽著幾匹俊俏的馬迎了上來,幾匹馬神采奕奕,目光炯炯,黑色的毛發顯得格外油亮。
葉淩會意地點點頭,示意下屬退下。
慕容瑾緩緩走到一匹馬的身邊,摸了摸頭柔順的毛發,不禁感歎:「菱玉門的馬真俊!」語氣深表欽佩。
「慕容公子過獎。」葉淩緩步走到自己馬的身邊,輕輕拍了拍它的後背,笑得雲淡風輕。
「此馬來自羽鵲原。雖然在羽鵲原隨處可見,但相比於其他普通的馬,那可真是上乘之品,極為罕見,速度比普通的馬快很多,日行千裏,此乃人人垂涎的絕品良駒。」韓彥青得意的敘述著馬的來曆。
慕容瑾一聽這幾匹馬竟從羽鵲原來,心頭大駭,對菱玉門更加敬佩:「怪不得這般與眾不同,如此俊美。」發自內心的感歎。
天啊!這馬是羽鵲原的馬?但那個地方可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去的,我至今沒有輕易步入。
「那是,我們菱玉門的馬怎可小看!」此時的上官晴雪已經舒舒服服騎在選好的馬匹上,興致勃勃地說。
蓮教,那個謎一樣的地方,到底有何魔力,是怎樣的呢?
相傳那個地方無人能闖,更不敢闖,闖者必死,沒人能活著回來,沒有人能找到死者的屍首。那裏,雖坐落在望情山上,卻格外隱秘,沒有弟子引路,會持續走上幾個月甚至幾年也不能到達,並且險峻陡峭,暗器重重,密布著各種機關,而且到處彌散著各種毒素,稍有差池,便可喪命。然而,那裏的布局又極罕見而奇特,弟子只需走上幾分鐘方可到達而且毫發無傷。
聽說,進入蓮教既是進入了天上人間,也同時進入了地獄。現任的蓮教教主***也愛男人,但是他更愛的是傷害女人,摧毀男人,尤其是薄情薄意,背叛誓言的女人和男人。他也許會輕易殺死一個女人,但對於他看不順眼的男人,他更願意去百般折磨,先讓他們嘗到醉生夢死的快感,瞬間再將他們打入地獄,摧殘他們的尊嚴,直到他們生不如死。
路過一個安靜的小鄉鎮,這是離望情山最近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裏有一家很有名氣的小酒館。雖然簡陋,但是裏面的酒格外香醇,讓人甚感滋潤。一路人連夜趕路,快馬加鞭,很快便來到這裏。
幾碟小菜,珍饈美味。
「你聽說最近蓮教發生的案子了嗎?」一個皮膚黝黑,眼睛細長的青年對著對面的青年輕輕細語。
「你是說最近有許多門派都找蓮教叫嚷些關於報仇的事?」對面青年神情嚴肅,此事可想非同一般。
「嗯,聽說拜見蓮教教主的門派基本遭到拒絕,即使被接見的門派也一無所獲,一些膽大硬闖的弟子竟有去無回!」
「是啊!不是失蹤,就已經死於非命。」
「唉!江湖之事還是少過問為妙。」這青年膽怯地環顧四周,不禁向慕容瑾那邊瞧了瞧:「咱別聊了,攸關性命。」
對面的青年點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