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非想殺你,你也不要驚慌。」葉淩給了慕容瑾一個較為安心的笑容:「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早點休息吧!看來今夜要多加提防才行。」
「恩,哎,那就改明和你鬥酒吧。」慕容瑾颯爽一笑,管他誰想殺我,我為人一向光明磊落,怕什麼?「葉掌門也要早點休息。」
此時那個襲擊慕容瑾的黑衣女子已到了一間極為華麗的房間門口,停住。
「怎麼樣?」紅衣人照著梳妝台前的銅鏡,看著自己的臉,淡淡地問。
「咳咳,武功來曆實在和凡人大不相同,劍法根本看不出路徑!」黑衣女子的一只手輕撫右腿,一路上鮮血不斷從腿中溢出,殷紅一片。
「哦?怎麼?呦,你受傷不淺啊!你也不吭聲,一會兒去藥房拿點藥敷上吧!別留個傷疤之類的。」此時的紅衣人回過頭來,看著眼前的黑衣女子,眼神卻冷淡。
「是,咳咳,我的劍他根本不用吹灰之力就能被擊碎!」
「看來你內傷也不輕,藥房那個雕有蓮花的紅色藥櫃左側的第一個抽屜有蓮香醉花丸,效果奇特且迅速,如果不清楚,可以問問銀絮。你剛才說什麼?擊碎!還不費吹灰之力?難道是他?江湖上傳言只有一個人能做到,難道是真的!」紅衣人霎時愣住,難以置信地聽著黑衣女子的訴說。
「也許就是他!」
「是他,是他!看來那樣東西就是在他手上!」
「你是指五年前的?」
「恩,行了,現在沒你什麼事了,下去吧……」紅衣人沒有再看黑衣女子一眼,而是陷入了無底的沉思。
那樣東西,那樣能在江湖上掀起血雨腥風的東西,可能就在他的手中。近期小道消息聲稱那樣東西流入到菱玉門,我看,並不是在菱玉門,而是本身就在那個男子手中,只不過那男子正好來到了菱玉門!看來菱玉門要掀起一波又一波的災難了,而且不會只有幾次那麼簡單。
那樣東西,誰不想得到?那個男子證明了一切,武功舉世無雙,若那男子要是練得更加純熟,恐怕對誰都沒有益處,看來是留不得的。但要殺他,談又何容易?哼,咱們就慢慢來。
五年前,那真是錯誤的一場波瀾,為何我們誰也沒發現那樣東西已落入到別人手中了呢?而且還就是在這個男子手中,一個個竟都聽信了那個傳言!哈哈,那時的我們都太單純。
第十二章 月鳶宮‧圖謀
傳說有個地方名為月鳶宮,陰寒,嚴密,那是個無情的地方。
一個魅惑妖嬈的女子掌控著這裏的一切,五年前她新收了一名女弟子,相貌清秀,機靈聰穎,而且模樣極似梅花。傳說她為了使這女弟子永遠效忠於她,竟殘忍得把她之前所有記憶消去,為她起了個新名字——景婷梅。這嫵媚的女子對她尤為喜愛,竟令她一步成為二宮主。毒,辣,狠,這已是現今武林對景婷梅的評價,當人們不經意間聽到「景婷梅」這三個字時,都會有一種窒息的空氣使人透不過氣,久久不能散去。
傳說月鳶宮第一殺手,更是景婷梅手下的第一殺手——蕭蔓寒,遠看似位翩翩佳公子,沒有一絲殺氣,但使用的暗器形如碟,蝶出手,一擊斃命,於是人們為他起了個稱號為「蝶戀血」。其實沒有人真正見過他,因為凡是見過他並與他交手的人早已不在這個世上!
陰森的宮殿,遠處的玉台上閃爍幽藍,冥暗的妖藍燭火照亮了一個女子嫩白的臉。深紫色的眼珠仔細端詳著手中晶瑩透亮的玉佩,怕是錯過玉佩上任何一處的細節,它反射出的寒光使這女子的一雙眼睛更顯妖異,卻甚是散漫無神。
幹冷的空氣彌漫在這空曠的宮殿中,這女子反複在腦中搜羅著有關這塊玉佩的記憶,卻什麼也沒有找到。
為何這塊玉佩散發出如此懷念、熟悉、親切的氣息,使人留戀,它好似某個地方隱藏千年的寶藏也不曾被人發現,更像是要讓自己親自拾起。它是否封印了一段對我來說很重要的往事呢?我能拾起嗎?女子撫摸著玉佩上刻有梅花的印痕,這支梅是否有特殊的含義,為何找不到一絲線索,它讓我遺忘了什麼?又遺棄了什麼?
「梅妹,你在想什麼?」妖冶的聲音卻似汩汩泉水緩緩流到景婷梅的耳邊,一雙眼睛仿佛能吸入一個人的靈魂,她緊緊盯著景婷梅有些迷離的瞳孔。
「啊!是婷月姐,沒什麼。」景婷梅忽把玉佩收起,表情嚴肅。
「你又在琢磨玉佩?」景婷月的雙瞳絲毫沒有離開景婷梅的雙眸,一抹邪笑。
「沒有。」語氣堅定,就跟一切完全沒有發生一樣。
「在我面前就不要裝了,你瞞得過任何人,也瞞不過我。」景婷月冷豔得笑了笑,拍了拍景婷梅的肩膀:「這種事不准再想,我吩咐你辦的事怎麼樣了?」
「這事我已經交給蕭蔓寒,你放心,我相信他。」
「是嗎?但你不要忘了這次的事關系到你自己,葉淩迫害了你全家人的性命,但他卻是個不好對付的人,不要輕敵,你就那麼相信姓蕭的那個男人?」
「這些年來他從未失算,更沒出過差錯。」聲音幹脆。
「看來你眼力不錯,但我依然要警告你,世間的任何一個男子,不論他是誰,都不值得你信任!」犀利的目光掠到景婷梅的身上,卻閃過一絲寂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