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葉淩清了清嗓子「雲教主,如果我敲門,你會為我開嗎?」飄渺如煙的聲音。
「哈哈。」尖銳的笑聲遍布整座宮殿:「那二位找我何事啊?」魅惑的雙眸流到了葉淩的身上。
「所謂自古多情傷離別,但人總有分離的一天,我們是來辭行的。」葉淩淡淡地說,沒有絲毫留念之情。
雲蓮平心口一驚,隨後陷入了無底的哀傷,但依然撥弄著自己的發絲,毫不在意的眼神打在葉淩身上,輕蔑一笑道:「那為什麼這麼快就要走?看來是怪我照顧不周。」
「這裏的一切都很好。」似笑非笑的眼神凝視著雲蓮平。
「對這裏很滿意啊!尤其是飯菜很可口。」慕容瑾在身邊替葉淩加了一句。
「是嗎?那何不多留幾日。」
「只是葉某我還有要事在身,承蒙雲教主關照。」
「我們就不麻煩雲教主了,這樣雲教主也輕省多了。」慕容瑾露出清風般的笑容。
「哼,那你覺得我會放你們走嗎?」 說完便從一仕女的盤中取出一壺酒,灑然倒入口中。
這時葉淩隨意一笑,道:「看來雲教主很舍不得我們嘛。」
「你!」一股怒火直朝雲蓮平心口而入,你說話怎這般殘忍:「哼,我當然舍不得,你們看到我身邊的這幾位了嗎?」 說著一只手環繞到身邊一男子的腰上,妖冶的明眸深情得注視著他:「我要你們也像他們一樣。」
慕容瑾和葉淩不住打量那名男子,只看這男子天生俊俏,眉清目朗,但臉上塗抹了厚重的胭脂,他們只感不適,怎淪落成這個樣子。
頃刻間慕容瑾和葉淩同時歎了口氣。
「怎麼,莫非你們倆也看上他啦?」
「我與他素不相識,談何看得上或看不上?」如雲似霧的雙眸轉向慕容瑾:「你說是嗎?慕容公子?」
「說的是,況且我對男人沒興趣。」慕容瑾望著眼前塗脂抹粉的男子,渾身直起雞皮疙瘩,無奈地搖搖頭。
「哈哈,難道你們不覺得他很漂亮嗎?」慵懶的眼神,雲蓮平已將頭靠在那個男子胸前。沒人看到,他內心的血淚在嘀嗒嘀嗒作響,為什麼?月綾,你就不能為我留下來嗎?
「如果雲教主沒事的話,我們就不在此多作停留了。」輕雲般的聲音。
雲蓮平又是冷笑兩聲:「你還是那麼堅持要走……但你覺得沒有我的允許,你們走得出我們蓮教嘛,恩?」繼續瀟灑得享受著酒的醇香。
「雲教主,看來你還是不了解我嘛,你怎就知道我們走不出去,你怎就知道我沒有看出你布局那條路上的玄機?你可以把世上任何人想得簡單,但你不要把我葉某想得太過簡單。」
葉淩此話一出,此時的雲蓮平已不像剛才那麼灑脫,突然聲色大變:「我是不會輕易放過你們的!你們快把這二人活捉!」刺耳的聲音穿破了整座宮殿,讓人猝不及防。
就在這時宮殿的門「砰」得被撞上,殿裏的所有人兩眼空洞,飄浮不定的軀體如行屍走肉一般朝慕容瑾和葉淩快速移來。紅色,此時所有人的瞳孔忽變紅色,鮮血的顏色。
葉淩卻保持著他淡淡的微笑:「沒有用的,慕容公子趕快通知晴雪她們,這裏我來替你擋著。」
但慕容瑾並未聽從葉淩的吩咐,突然用力拽住葉淩的胳膊道「不行,我不能讓你一個人留在這裏,要走一起走,要逃一起逃!」堅定的目光久久凝視著葉淩不曾逝去。
當葉淩還未來得及回答時,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被硬生生朝門的方向拽去,腳步也隨之往門的方向跑,胳膊緊緊得被慕容瑾的手握住,自己反抗的餘力也沒有。
就在此時,只看見慕容瑾的腳毫不費力往門上輕輕一揣,門竟然就被這樣輕易踢開了!葉淩根本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慕容瑾到底都學過什麼怪異的招式……
瞬間二人已不見蹤影,當房間裏的人突然發現找不到目標時,竟也恢複成原來那懶洋洋的樣子。
但雲蓮平並沒有再次派人追上去,而是舒舒服服躺在軟榻上,冷淡地說:「你們想逃?我就知道昨晚那事使你們今天就想走,可沒那麼容易,我早就安排人在門口守候你們了,哼。」
此時他的心卻極度荒涼悲傷。
林花凋零一壺酒,醉訴離憂,七年情碎,夢落無痕化水流。
淒涼獨酌,與月蕭條寂寞,無眠一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