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瑾趕忙躲閃,躍向空中,綠光閃過,劍已拔出鞘,向那名女子劈過去。只見那女子向前跨了一步,迅速將長棍一掄,擋住劍的劈來,用力抵住劍的壓制,此時已成勢均力敵的趨勢。
這時這二人各向後退一步,慕容瑾瀟灑得耍了一個劍花。
「這位姑娘,你我素無怨仇,我不想傷害你,如果你偏要與我為敵,小心棍不保哦。」慕容瑾沖那女子笑了笑。
「哈哈,少廢話!」說著雙手緊握長棍甩向慕容瑾的雙腿。
一抹微笑掠過慕容瑾的雙唇,他輕松跳起,在那女子的上空翻轉一周,躍到了女子的身後,順手將劍揮出,一束束綠光從劍身上四射,直沖那女子的背後襲來。
那女子也毫不示弱,一邊旋轉著身體,揮舞著衣袖,似在這綠光中翩翩起舞,仿佛有一個透明的光圈在女子的全身閃爍,一邊轉動著長棍,對准慕容瑾,撩向他的右臂。
「靈幽蓮舞……不賴嘛。」邊說著邊將劍截住了棍的襲擊,這次慕容瑾可沒有讓那女子三分的意圖,內力如泉湧般滾滾流到手掌,那女子略知不妙,只覺得慕容瑾使劍的力量越來越大,趕忙收棍,向後退了幾步,一個踉蹌,依然站穩了雙腳。
原來靈幽蓮舞是蓮教女子專有的防禦招式,在起舞中身體散發出一種透明的光環,可以防禦數多從劍身上散射的襲擊,但這招必須在熟練許多防禦招數的基礎上才可習得,而現在在蓮教中學得這招式的弟子寥寥無幾。
就在葉淩和慕容瑾打得正火熱之時:「嗒嗒嗒——」只聽見從周圍的樹林方向傳來匆亂的腳步聲,正朝這邊迅速逼近。
越來越近,突然只看到數百個身影已從林中顯現。
「彥青兄,看來這回要輪到咱倆上場了,看我晴雪的大顯身手!」
「哈哈,對付這些小羅羅還不簡單。」韓彥青露出輕蔑的笑容,只見一把折扇已從韓彥青手中揮出,在空中慢慢延展,一股寒流湧出,刹那劃過天空,出手雖狠,卻仿佛舞女交織如蝶,盤旋幾周,頃刻間一排人口吐鮮血,緩緩倒地。
一時間折扇又乖乖地折返到韓彥青手中,他隨著扇子的軌跡在空中連續翻轉幾周,飄然垂落於地。
「夠厲害!」上官晴雪見此狀,不禁誇贊了一句。然後手一揮劍,一道道寒氣從劍身上射出。
「啊————」這聲音突然從多名男子口中發出,只看見剛才從上官晴雪劍上散發的寒氣凝結成一塊塊的冰飛向蓮教多名弟子的身體,又是「崩——」的一聲,這些冰塊已把那些弟子頂到了樹上,此時只看到那些男子的頭部向樹上一撞,眼珠向上一翻,霎時暈了過去。
「晴雪,有長進啊。」葉淩輕輕一笑,飄然一轉,向銀絮發出連續的攻擊,逼得銀絮防不勝防。
「這位姑娘,你的劍法不夠啊!還需多加練習。」葉淩又是一笑,將劍一刺,藍光如冰冷的流水一樣直朝銀絮的正面襲來,銀絮慌忙躍向空中將雙腿劈開,在上空竟投了幾個似蓮的暗器直沖葉淩飛來,葉淩沉穩地用劍一擋,暗器紛紛掉落於地,流出一地的紅水。
「不愧是葉掌門!」慕容瑾邊打邊說。
這時的上官晴雪一邊俯身蹲下躲過一束光的襲來,一邊高興地拍手稱好。
「你別高興的太早!」是個男子的聲音,而且是從上官晴雪的身後傳來。
上官晴雪心一慌,誰啊!管他,閉著雙眼就把劍往背後一揮,卻發現並沒有兵器相撞的聲音,當睜開眼睛時,發現那個男的竟背過身去,而且胳膊上還有一道劃痕,她竟然恰巧擊中了!上官晴雪嘴角微微一揚,將劍又是一揮。
「竟敢偷襲本姑娘!看招!」這時只看從劍身上散發的寒氣再一次凝聚成一粒粒冰塊,但卻直沖著那名男子臀部的方向擊了過去。
「嗷————」的一聲,只聽這聲慘叫劃過天際,方才那名男子趕忙將雙手捂住臀部,內心直叫冷,而且眼睛直勾勾地瞧著自己的身體朝一棵樹的方向而去,頓時瞠目結舌。
「啊——」那男子再一次發出慘叫,這時的他雙臂抱樹,臉已貼著樹皮順著身體的方向滑落,當倒在地上時已頭破血流,並且流了一地的鼻血。
他暈了還是死了?上官晴雪內心驚慌,我殺人了?不是吧!我殺人了!
上官晴雪在內心不斷掙紮。
我殺人了,上官晴雪難以置信地看著手中的這把劍,劍身上散發著冰冷的寒光,我殺人了,手微微有點顫抖……
她生平從沒殺過人,今天是她第一次殺人!
不行,我不能慌亂,上官晴雪靜靜得站在原地,話說我們就這樣逃了,但慕容公子中的毒還是未得到解決,怎麼辦呢?冷靜,冷靜!對了,這裏來了這麼多人,肯定會對藥房的防備減少,但是藥房在哪兒呢?
是的,晴雪,你想對了,現在正是能得到解藥的好時機!正想著突然一個人影從空中越向自己,上官晴雪一驚,忙將劍揮出。
「小妞,你怎麼老用這招?」那個男的在空中輕蔑一笑。
「用別的招你還不配呢!」上官晴雪聽到此話,一股熱血湧升心頭:「我跟你拼了!」說著竟跟著自己剛發出的那道寒光朝那個男的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