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婷月再一次將目光停留在燭光上,沒有回答景婷梅的問題。
放他走的時候,那個美麗的男子是什麼心情呢?哈哈,是不是很痛苦?
越是痛苦,我就越是高興!那兩個人,什麼時候才能相互殘殺呢?
「報大宮主和二宮主,碧玄山莊柳莊主求見。」忽然,一種低沉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空靈地回蕩在這深沉的宮殿中。
「柳莊主?他找咱們月鳶宮有何貴幹?」景婷梅不得其解。
「哼,這誰清楚?自古正邪難兩立,咱們還得多堤防才行。」此時景婷月打了一個響指。
就在此刻,牆壁上的火把突然同時全被點亮,頓時整座宮殿比剛才亮堂很多。這時才發現殿堂正前方的牆壁上掛了一副鬼魅的壁畫,漆黑的天空中一輪巨大的明月似能穿到另一個空間,這輪明月幾乎占了這幅畫的全部空間,一只華豔的鳶優雅地滑翔於月亮上。這幅畫的前方,擺了一張黑色的木桌和幾把黑色的木椅,而在其它牆壁上刻有令人毛骨悚然的詭秘圖騰。
「咱們要好好招待客人,讓他進來吧。」景婷月繼續說道。
「是。」
這時,一個成熟穩重的男子大步流星得走了進來,莫約四十五六歲左右。眉宇間卻不失一種風流氣息,但當他走入宮殿時,不免內心一顫,似有一股冷颼颼的涼風鑽進骨子裏。
「柳莊主,請坐。」景婷梅嫣然一笑。
「哈哈。」這個男子摸了摸他黑色的胡須,點頭示意,眼睛不住地端詳著眼前的兩名豔麗女子,頗為贊賞。
「柳莊主這次來找我們有何事?」景婷月冷冰冰地問道。
此人太過可疑,月鳶宮和碧玄山莊素無往來,他今天來這裏想做什麼?
「我這次來可不是想與你們作對,而是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要與你們商議。」男子的聲音突然變低,露出了十分陰險的笑容。
「哦?什麼事?」景婷梅開口問道。
「你們還記得五年前的那件寶物嗎?近期江湖的有小道消息傳言那件秘寶現在就在菱玉門。」
「五年前的那樣寶物……哼,我們最近也略有耳聞,怎麼,你想做什麼?」景婷月用不信任的目光冷冷地瞪著這名男子。
「這麼說好了,我這次前來便是想與你們合作,如果咱們能共同奪取那件寶物,那麼天下便是咱們的了。」眼眸中透出毒辣的目光。
「你野心還真不小啊。」景婷梅聽完此話,奸險得笑了笑。
「哈哈,難道你們月鳶宮沒有這種打算嗎?既然意向相投,何樂而不為呢?」
「那麼你何不選擇蓮教呢?我們月鳶宮是新興教派,實力不如他。」景婷月打量著眼前這個男子,內心直作嘔。
此人實則一個偽君子。
「哪裏哪裏,你們月鳶宮培養的殺手那都是一流的,世人皆知,對於此事我合作的對象非你們莫屬。」這個男子極力希望月鳶宮的人對他信服。
「我看你是怕去了趟蓮教就回不來吧。」景婷梅的視線一瞬間與男子的眼眸相對,紫色的眼睛一眨不眨,似能看透一個人的心事。
冷汗從這名男子的額頭上流了下來,他已完全被人說中心事,支支吾吾地說不出一句話。
「梅妹,你在胡說什麼?人家堂堂柳莊主怎麼會怕蓮教?柳莊主真是太看得起我們月鳶宮了。」表面的和諧掩蓋了內心的輕蔑與一片冷笑。
這名男子抬頭笑了笑,又摸了摸他的胡須道:「這麼說來你們同意了?」
景婷月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貌似葉掌門是你的好朋友吧!如果讓他知道你與我們合作,想必你們會反目成仇!」
「哈哈。」又是一聲陰冷的笑聲:「朋友?那只是表面上的。不瞞你們說,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只不過一直憋在心裏,憑什麼菱玉門就那麼受人愛戴尊重,我們碧玄山莊哪裏不如他?憑什麼那個姓葉的明明比我小,在他面前我卻要讓他三分!我要讓他身敗名裂,我要讓他知道在江湖上誰才是老大!」凶惡、刁滑、陰毒的表情依依展現在他的臉龐。
「但你可不要小看葉掌門,他既然在江湖上有十足的地位,那必然是不好惹的。」
「所以,這不找你們合作,要是咱們聯手,就不好說了。更何況你們知道姓葉的那個家夥最大的缺點是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