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為離奇的是,吹簫者只要一吹簫,這笛必融,並且會隨著這簫聲吹湊,配合的曲子乃是天上才能聽到的音樂。而如果這吹簫者對誰起了殺心,那麼此人必死。同樣,如果吹笛者對誰起了殺心,吹簫者必會理解,那個人也會必死無疑。」
上官晴雪此時已經聽愣了,她呆呆地望著母親,心有點亂。
但母親卻突然笑了,看著呆呆的晴雪說:「晴雪,別害怕,我又沒讓你去殺人。我只是想警告你,你要好好利用這笛子,千萬不要因一時糊塗,而被這笛子毀了,懂嗎?」
上官晴雪僅僅點了點頭,水靈靈的眼睛一眨不眨。
「好啦!你該做什麼做什麼?我現在想睡會兒。」母親示意讓晴雪離開。
這時上官晴雪幫著鋪了層棉被,邁出房門,但心中卻又幾絲疑慮。
清幽小徑,萬籟俱靜,漫步入梅林,心卻非閑寧,上官晴雪低著頭依舊想著笛簫之事,但這時卻突然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晴雪姑娘!」
上官晴雪猛然抬頭,原來是慕容瑾。
「原來你也在這梅林裏面啊!我還找你呢。」只看慕容瑾慢慢向上官晴雪走來,摸了摸後腦勺,微微一笑。
「你找我做什麼?不會是要向我說教吧!」上官晴雪雙手叉腰,警惕地望著他。
「哈哈,我才沒你師傅那麼嘮叨你呢。」這時慕容瑾慌忙捂上嘴,吐了吐舌頭:「咳咳,我剛才什麼都沒說啊。晴雪,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的,那個柳莊主的二少爺,叫什麼來著?反正就他吧……」這時慕容瑾的話語停了,嚴肅地望著上官晴雪。
「他怎麼了?」有種不詳的預感:「你快說啊!」上官晴雪緊張道。
這時慕容瑾貼在上官晴雪的耳邊說:「他說他要娶你,而且明天你倆還有一個約會,你師傅已經答應了。」
「啊?」上官晴雪詫異,皺了皺眉,側過身:「我不去!」
「哈,我就知道你不去,但你必須去。」
「為什麼?你想把我往火坑裏推啊!你知道那個柳俊空是什麼德行嘛!」上官晴雪覺得此時快被氣得爆炸了。
「哈哈,我知道啊!葉掌門都跟我說了。但是呢?為了讓那個柳……柳什麼來著,果然像這種差勁人士統統會被我忽視。為了讓他以後不再糾纏你,所以你明天就得把他轟走。」語氣格外堅定。
「恩,說得很有道理。那個柳俊空有那麼多女人都不夠,竟找到我頭上了,我明天就要讓他見識見識我晴雪的厲害!」
看來那家夥這次真的是死定了,慕容瑾心下竊笑:「就是,放心吧!我會幫助你的。」這時又颯爽一笑,估計即使是冰雪都會被他的笑容融化吧。
「你還真是樂於助人啊。」
「那也得看對方是誰啊!幫你們很值得。」燦爛的微笑如同夏日的朝陽一樣溫暖。
第三十一章 心事疊‧關聯
夜深了下來,人寂無聲。
清涼的夜,現在的時辰恐怕應該是大多人熟睡的時間,但菱玉門有一處始終是明亮的,一直一直,那便是葉淩的房間,明亮的燭光照亮了兩名男子俊秀的臉。
「啪——啪——」棋子拍落的金石之聲,扣人心弦,震撼人心。
兩名男子在窗前燭下悠閑弈棋,眼中充滿的是對圍棋的執著,沉浸在只有黑白二色的世界,在這經緯交替的棋盤上刀光劍影,血染棋場。
「我又輸了。」慕容瑾唉聲歎氣。
「關鍵你的心不在此處。」葉淩的笑如同霧中的花朵一樣迷離:「你是不是又在想你的梅花啊。」
「我的心總是能被你看穿。」慕容瑾垂下頭,臉紅了:「不過像我這五年沒下過棋的人,棋藝退步得厲害啊。」
「沒關系,多多下就會有長進。我那也不是看穿,有心事的又不是你一個。」又是一抹淺淺的笑意。
